五个下人猫著腰走路,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就在他们接近楼梯口的瞬间,吴颜猛地暴起。
木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捅向最前面那个下人的腹部。
“呃——”
下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弯成虾米状,直接摔倒在竹片上。
竹片发出剧烈的“咔嚓”声响。
吴颜动作不停,木板横扫,砸在第二个下人的太阳穴上。
那人连反应都来不及,眼睛一翻就倒了下去。
紧接着,吴颜一个回手掏,木板从侧面抽中第三个下人的后脑勺。
“啪!”清脆的闷响。
第三个下人脑袋一歪,软软倒在地上。
剩下两个下人反应过来,刚要逃跑,庄洋和黄毛已经冲了上去。
庄洋手中木板直接砸向一个下人的膝盖。
“咔嚓!”
下人膝盖一弯,惨叫一声,整个人跪倒在地。
黄毛也不示弱,抡起木板照着另一个下人的后背就是一下。
短发女生和麻花辫女生也冲上来,手忙脚乱地按住倒地的下人。
楼下的眼镜男听到动静,立刻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快速将其吹燃,然后点燃了烛火。
那火折子是客房里给客人起夜准备的,下人每天晚上都会送来。
橘黄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有了光线,五个下人全部被制服,躺在二楼的竹片上,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抱着脑袋,全都发出痛苦的呻吟。
“快,拿绳子!”
吴颜指著那个提麻布口袋的下人。
庄洋立刻翻出麻布口袋里的绳子,扔给吴颜。
几人手忙脚乱地把五个下人的手脚全部绑住,动作粗暴,绳子勒进肉里。
下人们挣扎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
“都给我老实点!”
黄毛抡起木板,在空中晃了晃。
下人们立刻安静下来,眼神里满是恐惧。
吴颜和庄洋合力把五个下人从二楼拖下来,一个接一个扔在地上。
“砰,砰,砰。”
下人们掉在床板上,摔得七荤八素,脸都扭曲了。
吴颜走到最前面那个中年下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吧,为什么抓人去做新郎?”
中年下人闭着嘴,扭过头不看他。
吴颜冷笑一声,蹲下身,一把抓住那人的右手。
“不说?”
他的手指扣住下人的小拇指,微微用力。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
下人惨叫出声,整张脸因为疼痛扭曲变形,额头青筋暴起。
吴颜松开手,拍了拍手掌。
“现在可以说了吗?”他又抓住那人一根手指。
中年下人喘著粗气,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我我说”他的声音在颤抖。
“新娘必须每天都有人跟她结婚,直到婚礼完毕,才能结束。”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
“否则她就会开始杀人,谁也没法阻止。”
吴颜眯起眼睛,“为什么?”
中年下人拼命摇头,“我真不知道啊!老爷从来不跟我们说这些!”
他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不像是说谎。
吴颜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扣住他的脖子,“看来,还是有人不老实。”
“咔嚓。”
脖颈被拧断,下人的脑袋诡异地歪向一侧,眼睛瞪得老大,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
房间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麻花辫女生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吴颜松开手,尸体软软倒在地上。
他转向另一个下人,那是个年轻些的,脸上还带着稚气。
“你来说。”
年轻下人疯狂摇头,声音都破音了,“我也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
他的裤子都湿了一片,尿骚味弥漫开来。
吴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看来你们是真的不知道。”
他站起身,不再追问,给其他人追问的机会。
庄洋走上前,换了个问题。
“那你们为何只抓我们,不抓别的客人?”
年轻下人连忙回答,生怕慢了一秒就被拧断脖子。
“这是老爷吩咐的!”他的声音在抖。
“老爷说只有这个客房的人,才有可能完成婚礼。”
庄洋点点头,这应该是副本的固定剧情,没什么好怀疑的。
“你口中的老爷在哪里?”
年轻下人立刻回答,“在大堂后面的正屋!”
庄洋继续问,“那为何不出现?”
年轻下人咽了口唾沫,“新娘有暴起杀人的危险,他当然不会出来了。”
庄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追问。
吴颜重新蹲下身,手指在年轻下人的手臂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认识我吗?”
年轻下人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吴颜的脸。
“认识,您是林员外。”他又看向麻花辫女生,“她是林小姐,您的千金。”
他补充道,“您是老爷的挚友,经常来叶府做客。”
吴颜满意地点点头,“其他人呢?”
年轻下人摇摇头,“不认识,从来没见过。”
吴颜站起身,走到另外几个下人面前,逐个审问。
但再也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转身看向庄洋,“把三个人关在客房里,尸体藏在床下,剩下一个带去新郎房间。”
庄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样一来,明天就有新的新郎了。
黄毛也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妙啊!”
他搓了搓手,“这样我们明天就安全了。”
吴颜指了指年轻的下人,“就这个吧。”
他看向庄洋和黄毛,“你们俩带他们去新郎房间。”
庄洋点点头,先是在留在房间的两个人的身上脱了两套下人外衣,给自己和黄毛套上。
然后走到年轻下人面前,一把拽起他的衣领。
“走吧。”
那下人挣扎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别杀我求求你们”年轻下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庄洋拿起一张帕子,塞进下人嘴里,然后直接把人拖出房间。
黄毛紧跟其后,脚步很快。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灯笼摇曳著微弱的光。
两人拖着下人穿过几条狭窄的走廊,很快就到了北院。
正屋的门紧闭着,门口挂著两盏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