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洋站在门口，盯着铜镜里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那是他自己的脸。
可镜子里的他，嘴唇发青，眼窝深陷，像是死了三天的尸体。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背上血管清晰，皮肤正常，不是镜中那副鬼样子。
庄洋整个人都麻了，这镜子有问题，还是房间有问题？
任务马上开始了，他已经没工夫纠结了，抬脚走进房间。
“美丽的小姐，我来为你卸妆。”
话音刚落，他就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子，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很二逼。
就跟恐怖小说里，那些作死的炮灰似的。
可他现在紧张得脑子一片空白，也想不出别的说法。
新娘转过身，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庄洋走到新娘面前，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红盖头的边缘。
布料有些粗糙，带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他轻轻掀开盖头。
却愣住了。
面前女子很年轻，双十年华，或者更小一些。
狭长勾人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态，左眼尾处有一颗淡淡的朱砂痣，睫毛浓密卷翘，眉型如柳叶，红唇微抿。
脸上只有淡淡的妆容，皮肤细腻白皙，透著健康的光泽。
长得和进入副本时脑海中看到的那位相差无几。
庄洋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耳畔，心跳却慢了半拍。
女子身上有温度，是活人，不是鬼。
他想起刚才在房间里，黄毛说新娘是鬼，所有人都信了。
可谁见过新娘的脸？只是因为新郎死了，就把新娘当成凶手罢了。
庄洋自嘲地笑了笑。
他松了口气，转身去找卸妆用的东西。
梳妆台上摆着几个瓷瓶，还有一块叠得整齐的棉布。
庄洋打开瓷瓶闻了闻，是胭脂粉黛的味道，没有别的。
古代女子化妆用的都是天然材料，不需要卸妆水，只要清水洗净，再用布擦干就行。
他端起梳妆台旁边的铜盆，转身往外走。
“我去打水。”
新娘没说话，依旧坐在那里，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庄洋走出房间，沿着走廊找到了水井。
夜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他打了半盆水，试了试温度，有些凉，但不至于冰手。
回到房间，新娘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连头都没转一下。
庄洋把铜盆放在梳妆台上，浸湿棉布，拧干，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新娘。
“我开始了。”他轻声说道。
新娘微微抬起下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烛光映照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庄洋用湿布轻轻擦过她的额头，动作很慢，力道很轻。
皮肤触感真实，温热，有弹性。
他擦掉眼角的胭脂，还有唇上的口红。
新娘的脸越来越干净，也越来越漂亮。
卸完妆后，她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唇色却依旧红润，那是天然的健康唇色。
庄洋把棉布放回盆里，“姑娘，卸妆完了，我得回去了。”
衣角被拽住了。
他低头，看到新娘伸出一只手，葱白修长的手指放在他面前。
指甲上涂著鲜艳的红色。
“喏。”
她只发出一个轻若蚊蚋的音节，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庄洋看懂了，她要卸指甲油。
他重新浸湿棉布，蹲下身，握住新娘的手。
手很凉。
不是刚洗过脸的那种湿凉，而是那种冬天暴露在空气里的冰冷。
庄洋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新娘。
她低垂着眼睑，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没说话，继续擦拭指甲。
红色一点点褪去，露出下面半透明的指甲盖。
十根手指，全部卸完。
庄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
“姑娘，你怎么不起来走走？”他试探著问道，“久坐会伤腰。”
看似关心，实则想要试探这个女人为何一动不动，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还是另有隐情。
新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凤眼里瞳孔深邃，却没有任何情绪，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等人。”她说。
声音依旧很轻，但这次庄洋听得很清楚。
“等谁？”
新娘没有回答，转过头，重新看向铜镜。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美丽动人。
庄洋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忽然发现镜子里的新娘在笑。
嘴角微微上扬，弧度很小，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可他眼前的新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庄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新娘可能不是鬼，但这个镜子铁定有问题。
“那我先走了。”
说完，刚要转身，他的衣角又被拉住了。
新娘缓缓抬起一只脚，在桌腿边缘轻轻一蹭，绣鞋便从脚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一只白皙如玉的脚丫从绣鞋里挣脱出来，五个指甲鲜艳血红。
“这里。”她轻声说。
庄洋愣了几秒，不是，这啥情况，连脚丫的妆都要我来卸吗？？
庄洋站在门口，盯着铜镜里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那是他自己的脸。
可镜子里的他，嘴唇发青，眼窝深陷，像是死了三天的尸体。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背上血管清晰，皮肤正常，不是镜中那副鬼样子。
庄洋整个人都麻了，这镜子有问题，还是房间有问题？
任务马上开始了，他已经没工夫纠结了，抬脚走进房间。
“美丽的小姐，我来为你卸妆。”
话音刚落，他就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子，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很二逼。
就跟恐怖小说里，那些作死的炮灰似的。
可他现在紧张得脑子一片空白，也想不出别的说法。
新娘转过身，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庄洋走到新娘面前，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红盖头的边缘。
布料有些粗糙，带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他轻轻掀开盖头。
却愣住了。
面前女子很年轻，双十年华，或者更小一些。
狭长勾人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态，左眼尾处有一颗淡淡的朱砂痣，睫毛浓密卷翘，眉型如柳叶，红唇微抿。
脸上只有淡淡的妆容，皮肤细腻白皙，透著健康的光泽。
长得和进入副本时脑海中看到的那位相差无几。
庄洋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耳畔，心跳却慢了半拍。
女子身上有温度，是活人，不是鬼。
他想起刚才在房间里，黄毛说新娘是鬼，所有人都信了。
可谁见过新娘的脸？只是因为新郎死了，就把新娘当成凶手罢了。
庄洋自嘲地笑了笑。
他松了口气，转身去找卸妆用的东西。
梳妆台上摆着几个瓷瓶，还有一块叠得整齐的棉布。
庄洋打开瓷瓶闻了闻，是胭脂粉黛的味道，没有别的。
古代女子化妆用的都是天然材料，不需要卸妆水，只要清水洗净，再用布擦干就行。
他端起梳妆台旁边的铜盆，转身往外走。
“我去打水。”
新娘没说话，依旧坐在那里，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庄洋走出房间，沿着走廊找到了水井。
夜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他打了半盆水，试了试温度，有些凉，但不至于冰手。
回到房间，新娘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连头都没转一下。
庄洋把铜盆放在梳妆台上，浸湿棉布，拧干，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新娘。
“我开始了。”他轻声说道。
新娘微微抬起下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烛光映照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庄洋用湿布轻轻擦过她的额头，动作很慢，力道很轻。
皮肤触感真实，温热，有弹性。
他擦掉眼角的胭脂，还有唇上的口红。
新娘的脸越来越干净，也越来越漂亮。
卸完妆后，她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唇色却依旧红润，那是天然的健康唇色。
庄洋把棉布放回盆里，“姑娘，卸妆完了，我得回去了。”
衣角被拽住了。
他低头，看到新娘伸出一只手，葱白修长的手指放在他面前。
指甲上涂著鲜艳的红色。
“喏。”
她只发出一个轻若蚊蚋的音节，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庄洋看懂了，她要卸指甲油。
他重新浸湿棉布，蹲下身，握住新娘的手。
手很凉。
不是刚洗过脸的那种湿凉，而是那种冬天暴露在空气里的冰冷。
庄洋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新娘。
她低垂着眼睑，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没说话，继续擦拭指甲。
红色一点点褪去，露出下面半透明的指甲盖。
十根手指，全部卸完。
庄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
“姑娘，你怎么不起来走走？”他试探著问道，“久坐会伤腰。”
看似关心，实则想要试探这个女人为何一动不动，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还是另有隐情。
新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凤眼里瞳孔深邃，却没有任何情绪，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等人。”她说。
声音依旧很轻，但这次庄洋听得很清楚。
“等谁？”
新娘没有回答，转过头，重新看向铜镜。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美丽动人。
庄洋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忽然发现镜子里的新娘在笑。
嘴角微微上扬，弧度很小，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可他眼前的新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庄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新娘可能不是鬼，但这个镜子铁定有问题。
“那我先走了。”
说完，刚要转身，他的衣角又被拉住了。
新娘缓缓抬起一只脚，在桌腿边缘轻轻一蹭，绣鞋便从脚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一只白皙如玉的脚丫从绣鞋里挣脱出来，五个指甲鲜艳血红。
“这里。”她轻声说。
庄洋愣了几秒，不是，这啥情况，连脚丫的妆都要我来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