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王妃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快吓尿了。
她知道,求饶没用,必须拿出点有价值的东西。
她连忙表示:“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别杀我。”
“我年轻,我貌美,我可以在您身边服侍您,给您当牛做马。”
“我们整个家族的人都可以给您当牛做马,您放了我吧,放了我。”
“你想怎么著就可以,别杀我。”
李承干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妇人之仁,只会坏了大事。
斩草,就要除根。
这是他上一世修仙悟出来的最基本的道理。
“那留你个全尸吧。”
说罢,李承干手指轻轻一挥。
一道无形的劲气瞬间弹出。
魏王妃只觉得自己的脖子猛地一凉,随即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觉,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李承干神识继续锁定着整个魏王-府-。
在他的脑海地图里,还有几个代表着李泰血脉的光点。
他甚至都懒得再动。
就只是那么站着,心念一动。
几道微不可查的剑气,在他的神识引导下,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层层墙壁,直接没入了那几个孩子的身体。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李泰,这是你自己说的。
杀子传弟。
我,只是在帮你完成你的遗愿而已。
随后,他拎着李泰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身形再次一闪,直接就走出了内院,来到了魏王府的大堂之前。
此时,院子里那几百个护卫,正一个个相互搀扶著,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有的人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跟筛糠似的。
当李承干的身影,拎着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从内院的阴影中缓缓走出时,所有护卫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天呐。
那那是魏王的头。
他真的杀了。
他真的把王爷给杀了。
这人是魔鬼。
是魔鬼啊。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恐惧,像是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攥住了他们的心脏。
李承干也懒得搭理他们,只是将手中的头颅随手扔在了地上,对着他们表示:“行了,不必惊慌。”
“我在这儿已经干完了所有事。”
“你们现在去为魏王、魏王妃以及魏王的子嗣收尸。”
“要是谁敢走漏了一点风声,你们知道我李承干的手段。
李承干这一声大喝,声音并不算特别响,却清晰地在整个魏王府周围回荡。
同时,他又用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这声音死死地阻隔在魏王府之内。
故而,整个魏王府的所有人都能听见,又能确保这声音绝对不会被外界听见。
这神仙一样的手段,再次把所有人给震住了。
那一众士兵看着在地上骨碌碌滚动的魏王李泰的脑袋,都吓得浑身剧烈颤抖,再也站不住了。
“噗通。”
“噗通。”
所有人,全部都跪倒在地,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明白。”
“明白。”
“我等明白。”
开什么玩笑。
这要命的事,谁敢乱说啊。
李承乾刚才有什么手段,他们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现在还浑身疼呢。
他们又不是不要命了。
那都是连忙答应了下来,随后连滚带爬地冲进内院,赶紧去收尸打扫。
谁也不敢再多看李承干一眼。
那李承干看着这帮吓破了胆的护卫,嘴角微微一笑。
随后他身形一闪,整个人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长兴坊的晋王府之外。
这里乃是朱雀大街以东的核心坊区,住的全是皇亲国戚,是皇子们专属的府邸聚集带。
而晋王李治的府邸,便排在前边,后边则是李明、李福等一众皇子的府邸。
李承干来到了晋王府门口,手上还提溜著李泰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压根就没打算跟门口的守卫墨迹。
他直接就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大摇大摆地朝着里边走了进去。
那晋王府门口的守卫一看见来人是李承干,特别是看清楚了他手上提着的那个玩意儿之后,整个人当场就懵逼了。
我的天呐。
那…那不是魏王殿下的脑袋吗。
这什么情况。
几个守卫吓得是魂飞魄散,屁滚尿流。
但他们能怎么办。
拦。
开什么玩笑,没看见人家手里提着的是什么吗。
那可是魏王啊。
说杀就杀了。
自己这几个小虾米上去,不就是纯纯的送菜吗。
上又不敢上,拦又不敢拦,几个人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就冲进了府里,扯著嗓子就嚎了起来。
“不好啦。”
“不好啦。”
“太子殿下不,李承干来了。”
“他提着魏王殿下的头来了。”
府内,晋王李治正优哉游哉地品著茶呢,一听见外边这鬼哭狼嚎的动静,特别是听清了“李承干”和“魏王殿下的头”这几个字眼,他心里顿时就咯噔一声。
完了。
自己这个大哥怎么来了。
今天在朝堂之上,父皇刚下了圣旨,要废掉他的太子之位,他不在自己府里待着,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还提着李泰的头。
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李治吓得手一抖,茶杯都差点掉地上,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想往门口走去。
他的心里怕的不得了。
虽然废太子这件事,他心里也是偷偷想过的,毕竟谁不想当皇帝呢。
但天地良心,他可从来没在父皇面前提过半个字啊。
这大哥现在提着另一个兄弟的头上门,这是要干什么。
杀疯了。
要来清算所有人吗。
但李治走了两步,很快就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不对啊。
我怕什么。
大哥你已经被废了。
父皇的圣旨已经下了,你现在就是个庶人,是个臭道士。
就算你现在跑到我府里来,你又能怎么著。
我这晋王府里,也养著几百号守卫呢。
你李承干一个人过来,顶多也就是在这儿搞一出无能狂怒的戏码罢了。
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呵呵。
李治心里的小算盘一打,那点恐惧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
是啊。
你是大哥,你曾经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