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业看似游玩,实际是观察地形,了然于胸之后他带着张乔二人去找此地知县。
翠林县衙。
李玄业站在县衙门口,将玉佩递给门迎让他前去通报。
“老爷,有人找您,好像来头还不小。”
门迎跌跌撞撞跑到一个身材滚圆、肥头大耳的人身前。
那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门迎,“大惊小怪什么?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老爷,门口有个年轻人,他把这个交给我,您看。”
知县接过玉佩,眯着眼睛一看,眼睛瞪的老大。
他唰的一下站起来,“人在哪?快随我去迎接。”
不一会李玄业看到知县一路小跑来门口迎自己,“大人远道而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出城相迎才是。”
李玄业摆手,“这不是说话的地,咱们进去说。”
“是,大人,您请。”
知县将李玄业引到后厅,给李玄业安排到主座,自己则是坐在了一旁的客座。
李玄业坐在那里也不张嘴,只是把玩着玉佩。
看半天没人说话,知县先憋不住了。
“不知大人来此,有何指教?”
李玄业轻描淡写,“我是来查私盐的,需要知县你安排人手配合我。”
“查的好,大人,我也是恨透了那帮私盐贩子,一直想抓他们可就是找不到人,这次大人前来,想必心中已有计策?”
李玄业不动声色,“你让人随时待命,我需要的时候马上跟我走,现在先给我找个地方休息。”
知县恭恭敬敬地行礼,“是,大人。”
然后命人带着他们三人去客房。
夜色降临,李玄业看了看窗外,“出发,老张,给乔翊备身干净衣服带着。”
刚出院子就碰到知县,知县看他们这会要出去,有些不解。
“大人,这天都黑了,要去做什么?”
“闭嘴,不该问的别问。”
知县不好再说什么,灰溜溜走开。
来到一处拐角后面,他叫来一名下人悄悄吩咐了几句。
三人趁着夜色来到江边,李玄业带着张启睿绕路到对岸,乔翊则是脱了衣服一个猛子扎到水里,游到登岸的跳板下面漂着。
夜色渐深,江中逆流而上飘来几艘小船,最后慢慢停在码头。
岸边来了几辆马车等待着。
“快,快跳下去,卸货。”
船上跳下两人,招呼着人手干活。
乔翊在水下看到他们将一个一个的麻袋从船上卸下再装上马车,慢慢将头没入水下,朝对岸游去。
李玄业看乔翊出现,靠近岸边的时候朝自己挥了挥手。
“老张你去把拉他上来,我去叫人。”
李玄业说罢翻身上马,急忙跑向县衙。
来到县衙,下人不敢阻拦,他直冲到知县卧房门口朝里面大喊。
“码头有人正在卸货,你带些人跟我去抓。”
“嗯?大人你说现在?”知县都快睡着了又被叫起来,打了两个哈欠走出来。
“对,快带人跟我走。”
知县一下就反应过来。
“是,大人,下官这就吩咐下去。”
半柱香后县衙门口站满了举着火把的衙役。
知县跟李玄业陪着笑,“大人,人都点齐了,咱们这就出发?”
李玄业点头示意,知县大喊一声,“小的们,跟我去抓私盐贩子!”
众人高呼,然后直奔码头而去。
一行人到了码头,两个商人模样的人迎上来。
“几位大人,这是做什么?”
知县冷哼一声,“做什么?你们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两人对视然后看向知县,“大人,小的不知,大人深夜降临可是有什么吩咐?”
“别废话,你们从船上卸下来的是什么?是不是盐?”
二人还没回话,李玄业走到马车边上,从衙役手中接过刀,一刀划开麻袋,里面竟全都是土。
他不甘心,又划开第二个,还是土,第三个还是一样。
李玄业气的把刀往地上一插。
这时二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大人,我们要盖房子,所以拉些土回去,不知我们是犯了什么法?”
知县脸上有些阴晴不定,来到李玄业身边。
“大人,这”
“撤!”李玄业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被人当傻子一样耍,但现在就算有再大的火气也得忍着,只能先安排人回去。
县衙内,“大人,我就说这些私盐贩子难抓吧,根本抓不到他们证据。”
知县跟李玄业说着丧气话。
李玄业捏紧茶杯,可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没想到这些人如此狡猾,我得另想办法了。”
“那就劳烦大人早些想出应对之法,下官熬了半宿,就先去休息了。”说着头也不回离开。
“少爷,这知县说不好都跟他们是一伙的,这么查肯定什么也查不到。”
看知县走后,张启睿来到李玄业身边小声提醒。
李玄业点头赞成,“他是不是有鬼,过两天让姜兄配合我一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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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三天,李玄业每天晚上都带着二人在码头蹲守,可惜都是一无所获。
李玄业把玉佩拿给张启睿,“老张,你拿着玉佩去找姜兄,想办法让他们出一批货。”
“乔大哥,你去收拾东西,咱们不能住县衙了。”
“那咱们去哪?”
“分头行动,我去跟知县告别,乔大哥,你跟在张启睿后面,等他传出消息后去临定城最大的青楼找我。”
说完三人分开。
知县看着李玄业又来了,心里没好气,阴阳怪气的询问,“大人,可是有什么妙计了?”
李玄业装作苦恼,“我一连蹲守了几日,皮毛都不曾查出来,看来这次是一无所获,我这就准备回去复命了。”
知县一听心里都乐开花了,但还是装作难为的样子。
“大人,这才几天时间,这种事没那么快出成绩的,不如大人再多留些时日,咱们精诚团结一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李玄业心里暗骂你个老王八,“算了,我可能不是那块料,这些年辛苦你了,我回去会给你美言几句的。”
知县朝李玄业行了个大礼,“那下官就谢过大人了,来人,送大人回去。”
“给我安排个好点的马车,烂的我可坐不惯。”
李玄业牛气轰轰的命令知县。
“是是,下官这就去安排。”知县应着赶忙跑出去,心里却把李玄业家人问候了个遍。
清晨,县衙门口。
李玄业的马车慢慢消失不见,知县往地上狠淬了一口,“呸!什么东西!毛都没长齐还想抓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坐着马车慢悠悠的走,一直到天黑才停下,李玄业探出头问车夫,“伙计,啥时候能到?”
“回大人,马上就到了,咱们歇一下就可以进城去了。”
“好,我坐累了,赶紧进去让我休息。”李玄业说完将头缩回去。
马夫撅着嘴,不出声的骂了几句。
李玄业躺在马车里,心里盘算着全盘计划,这些人做事还真是小心谨慎,居然还让自己吃了个瘪。
进城后李玄业找了一间最大的青楼,让马夫送自己进房,丢给他一块银子让他回去复命,然后叫来两个姑娘喝酒,马夫一看任务完成就默默退出房间。
马夫从青楼出来后赶着马车来到一个院子,跟门迎打了个招呼,门迎将马车牵进院子,然后给马夫找了匹快马,朝城门飞奔而去。
一白天的路程马夫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回到了县衙,径直进了县衙找到知县。
“大人,那人果真是个样子货,一进城就急不可耐去青楼找姑娘了。”
知县满意地捋了捋胡子,“一个小屁孩子也想跟咱们斗,哈哈哈哈哈!他也配?”
“你先下去休息,师爷,找人把这的事告诉崔公子。”
姜岁桉这边,他一直没见到带头之人,想合作也是一直被敷衍。
他这会急的在房里坐立不安,也不知道李兄查到证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