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亚纹和博哥认识还是廖文杰介绍的。
廖文杰为什么要去主动认识博哥?
无它,2002级,男明星中博哥的成就最高,女明星当然是那个神奇的女子囉!
俗话说得好,优秀的人才能玩到一起。
廖文杰进入北电后,没有任何犹豫的,赶紧向优秀靠拢。
不是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吗?
和优秀的人待一起久了,也会变得优秀。
廖文杰变得更帅了,全靠同行衬托啊。
朱亚纹变得更能喝了,纯锻炼出来的,博哥挺喜欢整两口的。
都在变得优秀,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博哥罕见的出言阻止了,“悠著点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博哥喜欢喝酒,喜欢熬夜,属於典型的夜猫子属性。
可现在毕竟是学生,还是得收敛一点。
儘管他是28岁的老学生。
上一回,廖文杰和他走一起,有人过来问路,直接叫黄博叔叔,叫廖文杰哥哥,黄博那表情都僵硬了。
“行,那咱们慢慢喝。”
“边喝边聊!誒,聊聊你那事儿唄。”博哥貌似不经意提及。
话音刚落,朱亚纹的酒意明显醒了三分,目光灼灼直勾勾盯著廖文杰。
八卦,想听!
这瓜,包熟,想吃!
廖文杰原本还有点感动,心说这两个哥们一定是特意等自己回来,一醉解千愁。
没成想,这两哥们还想要吃瓜。
也对,换角这事儿就挺稀罕的,就没有不好奇的。
“想听?”廖文杰斜睨了两人一眼。
朱亚纹起鬨道:“说说唄!咱们也涨涨经验,万一今后遇到了呢。”
“对啊,万一遇到了呢。”
廖文杰摇了摇头,面露思考之色,“亚文儿可能遇到,博哥很难!”
“为什么?”博哥乐了,齜一口大黄牙,就像快乐的二哈。
“因为很难找到比博哥形象还具体的演员,亚文好找替代品。博哥,你这张脸具有稀缺性,不可替代性,你呀,註定要成为传奇!”
“我呸!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博哥那是勃然大怒。乱臣贼子敢污衊咱的长相,不答应,抬手就一巴掌狠狠打在廖文杰的后脑勺上。
“咳咳噗哈哈!”朱亚纹好像是呛到了,在那里又是咳嗽又是大笑,眼泪都出来了,看著像是要隨时笑死过去。
“你打我干嘛啊?说的是实话,不蒙人!”
“还不蒙人呢,我打!”博哥抓起旁边的被子盖在满脸无辜的廖文杰头上就是一堆闷捶。
因为被子垫著,所以廖文杰一点儿也不疼,只是呼吸不畅,憋闷而已。
“我说的是真的,这个不可替代性很重要啊,博哥,你信我!你將来会大红大紫的。”
廖文杰心里苦啊!
他说的都是真话啊!
博哥一个,宝强一个,都是活著的传奇,无可替代的存在啊!
真话还不乐意听了,什么世道?
“博哥,別打了,我错了,你很帅行了吧,你比我还帅!”
“这还差不多!”博哥闻言乐呵呵掀开被子。
廖文杰狼狈从里面钻了出来。
朱亚纹在旁边说风凉话,“你活该,谁让你乱说的。”
“谁刚才笑的快要钻桌子了?”
“啪!”博哥也给了朱亚纹一巴掌,生生把他狡辩的话给抽了回去。
三人笑闹一阵,又回到了老问题上。
廖文杰那个鬱闷啊,这两损友把“友”字拋弃了,就特么纯损啊!
两人也是看他没有受到影响,这才忍不住好奇追问。 他要是闷闷不乐,两人还不追问了呢。
廖文杰没法只得把经过说了。
朱亚纹想了想道:“你这有点冤枉了。”
“对啊,戏没问题,你又没耍大牌,片酬也不高,你这就是纯倒霉,遇到了资方或关係户想塞演员。”
廖文杰颇为气愤,给人希望,又生生把希望掐灭,这太招人恨了。
“特么怎么不早塞呢?偏偏我都进组了,他跑过来加塞。”
“人家都投资方了,还能考虑你一个小演员的感受?”
朱亚纹总结道:“所以啊,打铁还得自身硬,咱们得强大起来啊!”
三人齐齐点头。
廖文杰突然眼前一亮道:“不如咱们结成一个互助社吧!人多力量大!”
朱亚纹吃惊道:“你要搞地下组织?”
廖文杰没好气道:“什么地上地下的。”
“好了,別闹了,你今后打算怎么办?我听亚纹说,你准备当歌手?”
“对,我准备进军偶像歌坛。”
朱亚纹站出来质疑道:“偶像歌坛是什么坛?”
廖文杰白了他一眼,“你管什么坛?只要能走红就行。”
“音乐这条路可不好走,没那么容易红的。”博哥作为过来人,颇有感触道。
博哥以前就是音乐人,组过乐队,到酒吧驻场过,到处走穴,收入还挺不错的。
后来发现这行不是长久之计,又转行做演员了。
朱亚纹若有所思,“哦,歌手这条赛道走不通,所以你就演戏抢咱们的饭碗来了?”
“去去去,文杰刚才不是说了么,我的角色具有稀缺性,与你形不成竞爭。”
朱亚纹满脸难以置信,“你真信了他的鬼话?”
博哥一本正经道:“他说我將来会大红大紫,我很难不信啊!”
朱亚纹竟无言以对。
“噗”廖文杰直接喷了,“你都不在乎自己的相貌了,活该你红啊!丑角只要豁得出去就无敌了!”
博哥摆了摆手,“誒,別这么说,我可不是丑角,我是主角!”
廖文杰淡笑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话语平淡,却一如既往的篤定。
朱亚纹喃喃道:“真是疯了!”
这晚,大家都醉了。
博哥发誓要成为首个百亿票房的影帝。
亚纹说自己总有一天会大红大紫。
唯独廖文杰嘴里嘟囔著买房和买幣!
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廖文杰感觉怪怪的,浑身不自在。
同学们老是用同情的目光看自己。
跟他八字相衝的罗竟,更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节哀顺变啊!”
廖文杰是一脸懵逼,以至於罗竟走了,他才反应过来。
他转头问朱亚纹,“谁死了?你女朋友死了?”
原本满脸写著无辜单纯的朱亚纹,闻言,差点儿一头栽过去。
他拼命摇头:“这事儿可不兴说。”
廖文杰怒道:“艹,那到底是哪个混蛋告诉他,我被换角了?”
朱亚纹假装没听见,正低头找蚂蚁呢。
廖文杰不再找大嘴巴朱亚纹的麻烦,他看向罗竟的背影,恨恨道:“等著瞧吧,早晚抢了你的中戏之耻!”
“???”
朱亚纹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向廖文杰。
“中戏之耻,这是个荣誉称號咋的?还需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