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想吃好的,随时跟我说。”何雨柱打断她,“不用认亲,给钱我就给您做。就冲您看着我长大,这点情分还是有的。可认亲这事,真不行,我也不想让人戳我脊梁骨,说我图你老人家的房子才当孙子的。”
“你…这…”聋老太看着何雨柱坦荡的眼神,知道今天这事是成不了了,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她猛地抬起头,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青石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好你个傻柱!翅膀硬了是不是?当年要不是我在院里护着你,你能顺顺当当长大?现在让你认个亲,给我老婆子做几顿饭,你就推三阻四的?”
“护着我?您老知道都是怎么护着的?算你护着我了,我一定记一辈子。”何雨柱依旧站得笔直,“可一码归一码,认亲这事实在为难。您要是气不过,骂我几句出出气也行,但这事我真不能应。”
聋老太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狠狠一跺脚:“好!好得很!你给我等着!”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微微欠了欠身:“您老消消气,我还有事得出门,先走了。”说完,他转身就往自己屋走。
进了屋,他迅速从床底下拖出布包,往就往外走。
路过聋老太身边时,对方正瞪着他,眼神里满是怨怼。何雨柱没理会,径直出了院门。
聋老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气得用拐杖在地上戳个不停,嘴里骂骂咧咧:“白眼狼!真是个白眼狼!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护着他…嗯,我护着他啥了?…”
屋里的易中海和一大妈听到动静,一起走了出来。易中海见聋老太气成这样,何雨柱又背着包出了门,心里立刻有了数。
“老太太,这是咋了?”易中海走上前,假意关切地问,“傻柱惹您生气了?”
聋老太见了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就是这个混小子!我好心让他认我当奶奶,将来把房子给他,他倒好,推三阻四的,还说让我认你当干儿子!你说气人不气人?”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劝道:“您别跟他计较,傻柱年轻不懂事。您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您受委屈。”
一大妈也帮腔:“就是,傻柱那孩子就是嘴笨,不是故意惹您生气的。回头我说说他。”
聋老太哼了一声,被易中海扶着往屋里走:“还是你们俩口子贴心……”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院里又恢复了安静。
而此时的何雨柱,已经走到了城南的黑市入口。守在巷口的汉子见他过来,警惕地打量着:“干什么的?”
“随便看看。”何雨柱递过去半包烟,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汉子接过烟,又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入场费一毛钱,提醒你记得把脸蒙下。”
何雨柱递过一毛钱,汉子收了钱,侧身让过。
巷子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怪味,有几盏马灯放在地上,映得两旁的摊位朦朦胧胧。卖东西的人都低着头,说话声音压得极低,甚至谈价都是伸到袖子里。
何雨柱慢悠悠地转着,眼睛却在各个摊位上快速扫过。没有什么自己需要的。不过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看到个老头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几个铜钱、鼻烟壶、瓷碗和巴掌大的青铜小鼎,上面布满了铜锈。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蹲下身假装看别的东西,手指轻轻碰了碰小鼎。系统的提示音立刻响起:“近代仿青铜鼎,市值二十系统金币。”
何雨柱心里一喜,面上却装作不屑:“大爷,这破铜疙瘩卖吗?”
老头抬了抬眼皮:“懂行就买,不懂别瞎问。二十块,不还价。”
“太贵了。”何雨柱皱起眉,“你看这锈的,说不定是近年仿的。五块,行我就拿走。”
老头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行吧,家里等着钱买粮呢。”
何雨柱爽快地掏钱,把青铜鼎揣进包里,转身去看其他东西。心想这一趟没白来,这一个鼎就能换三百斤粮食。
回到小院时,已经快半夜了。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屋,秦淮茹被吵醒,揉着眼睛问:“去哪了?”
“出去转了转,淘了点粮食,我放仓房了,我们多存点,到时可以给家里送些。”何雨柱把包放下,“快睡吧!”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向南锣鼓巷前进,‘看来又是平安无事的一天!
“柱子哥!柱子哥!”
急促的呼喊声伴随着一阵风冲了过来,刘光天满头大汗,手里还攥着草帽,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跑了不少路。
何雨柱立即停车:“光天?你咋来了?出了什么事?”
“不是,柱子哥,是你有事了!”刘光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惊慌,“你可得小心点,有人要对你不利!”
“有人对我不利?你怎么知道?别急,缓一缓,慢慢说。”
刘光天缓了缓,才定了定神:“柱子哥,我昨晚上起夜,院外的茅房太黑,我就偷懒躲在聋老太房后……”
“你小子,咋净干这事。”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
“不是,你听我说啊!”刘光天急了,“可我还没尿呢,就见那林栋鬼鬼祟祟地绕到聋老太窗根下!他也不说话,就用手指头‘笃笃笃’敲窗框,三长两短,跟电影里敌特对暗号似的!”
他说着,还下意识地比划着手指敲打的动作,脸上满是后怕:“我当时吓得都不敢喘气,尿都憋回去了,最后没忍住,愣是尿了裤子!回家被我妈一顿好骂,说我没出息,可我是真吓着了啊!”
何雨柱心里一惊。林栋和聋老太,这俩人是真有关系。
“他们就敲了窗户?没说别的?”何雨柱追问。
“他们没说话啊!”刘光天摇摇头,“他们来来回回敲了好一会儿,聋老太屋里的灯就灭了,林栋也悄没声地走了。我腿都麻了,半天才敢挪窝。”
何雨柱脑子里飞速运转。他想起之前拒绝聋老太认亲时,对方那怨毒的眼神。
“柱子哥,这还不算完!”刘光天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我回去跟光福说了,我们都觉得不对劲,今天一早就偷偷跟着林栋。你猜我们发现啥了?”
“发现啥了?”
“他根本不是轧钢厂的司机那么简单!”刘光天的声音带着点激动,“我们跟着他到了南城的一个茶馆,林栋就坐在大厅,安排了一个人出去,没一会儿,那人就带南城有名的疤哥回来了!你知道疤哥吧?那可是混黑道的,平时谁都不放在眼里,可对林栋,那叫一个听话!”
何雨柱心里一沉。疤哥他听说过,据说手下有不少弟兄,在南城一带势力不小。林栋能让疤哥如此恭敬,绝不是普通司机。
“他们说了啥?”
“离得远,有些话听不清。”刘光天有些懊恼,“但关于你的还是听个大概,林栋让疤哥教训你,疤哥一个劲点头,还拍着胸脯保证!说一定让你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看来拒绝聋老太那事,对方是真记恨上了,竟让林栋动用这种势力来报复。
“我跟光福合计着,这事不能瞒着你,我就赶紧跑来找你了,怕遇不上你,光福在四合院等你。”刘光天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柱子哥,你可得当心啊,疤哥那帮人下手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