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浓，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咔哒”声。何雨柱慢慢骑着，想着刚才饭桌上的事，总觉得娄小娥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正想着，身后的娄小娥突然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腰。她的身子也贴了上来，柔软的胸膛抵着他的后背，带着淡淡的馨香。
“欸？你……”何雨柱吓了一跳，车把猛地晃了一下，差点骑到路边的沟里。他赶紧稳住车身，心跳得像打鼓，“娄小娥，你干啥呢？快松开！”
娄小娥没说话，反而抱得更紧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就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有点固执，何雨柱到了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他愣在原地，自行车也不骑了，只觉得后背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腰间的手臂柔软却有力，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何雨柱僵在原地，后背上的温度和腰间的力度都在提醒他，娄小娥不是在开玩笑。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小娥，你先松开，有话咱好好说。”
娄小娥迟疑了一下，慢慢松开了手，但依旧坐在后座上，没吭声，只有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何雨柱调转车头，把自行车停在路边的路灯下，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娄小娥脸上挂着泪珠，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你这是……”何雨柱挠了挠头，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是傻子，娄小娥这些日子总往院里跑，看他的眼神带着光，他不是没察觉，只是一直刻意回避。他已经结婚了，秦淮茹是他媳妇，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知道你想说啥。”娄小娥吸了吸鼻子，抢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股执拗，“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觉得我是小孩子不懂事，一时冲动？”
何雨柱叹了口气：“小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个好姑娘，漂亮、活泼，还有想法，跟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不一样。可我……我已经结婚了，我有你秦姐了，还有鑫鑫，我不能对不起他们。也，更对不起你！”
他看着娄小娥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可能是觉得我最近有点成绩，一时慕强，可这不是喜欢或是爱。等过阵子你冷静下来，就会发现，不值得。你该找个跟你匹配的、没结婚的，好好谈场恋爱，过自己的日子。”
“我不是一时冲动！”娄小娥猛地提高了声音，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在我家，就是你爸带着你来做饭爸，我看你站在那儿，明明被管家儿子挤兑，却装傻充愣不翻脸，那时候就觉得你憨傻得有趣！”
“后来在溜冰场，你护着我，教我溜冰，虽然嘴上骂我笨，可手上一直没松过，那时候我就觉得，跟你在一起特别安心，特别安全！”
“还有那年，我家摆宴席那次，管家想栽赃你爸偷东西，你明明在爆出真相后，可以翻脸走人，却能沉住气，几句话就把事儿说清，又给我爸留了面子，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他们说的‘傻柱’，你聪明、冷静，还有担当！”
她越说越激动，语速飞快，像是要把憋了很久的话一股脑倒出来：“再后来，你说要读书，真就考上了大学，设计出轧钢厂用热轧机，现在还弄出了能上报纸的农用机器……我好开始就是好奇你，就是想了解你，想知道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可看着看着，你就占满了我的心！”
“我知道你结婚了，在你跟秦姐办事的时候，我躲在房里哭了好几天！”娄小娥抹了把眼泪，眼神却异常坚定，“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哪怕没名没分也行。我不要你承诺啥，我也能跟秦姐好好相处，真的！”
何雨柱彻底愣住了。他活了两辈子，前世没谈过恋爱，这辈子跟秦淮茹也是水到渠成，互相有好感，媒婆一撮合，就成了家，哪听过这么直白又热烈的表白？
尤其是娄小娥把从相识到现在的细节一件件说出来，他才惊觉，这姑娘竟然真的留意了他这么久。他心里有点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却更多的是为难。
“小娥，你这……”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咋接话。他承认，娄小娥的漂亮、活泼聪慧确实吸引人，可让他对不起秦淮茹，他做不到。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对秦姐也不公平。”娄小娥见他动容，声音软了下来，“我不逼你，真的。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思。你不用现在给我答案，可你不能赶我走，不能不让我去看你……”
何雨柱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琢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小娥，你还小，很多事没想明白。这样，我承认，你说的这些让我挺意外，也挺……挺感动。但感情不是儿戏，我得好好想想，你也得好好想想。”
他顿了顿，看着娄小娥的眼睛说：“你不是还没上大学吗？等你大学毕业，那时候你见过的人多了，经历的事多了，再回头看看现在的想法，说不定就变了。咱们约好，到那时候再说，行不？要是那时候你还这么想……咱再谈。”
娄小娥愣住了，眨巴着泪眼看着他，似乎在琢磨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但这几年，我想去看你…你家，你不能拦着。”
“你…我，”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行，我不拦你。”
“嗯！”娄小娥立刻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容却像雨后的太阳，亮得晃眼。
“好了，把眼泪擦擦，快到你家了，我送你回去。”何雨柱重新跨上自行车。
娄小娥乖乖坐好，刚走没两步，她又轻轻伸出手，环住了何雨柱的腰，只是这次没抱那么紧，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何雨柱身子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推开。就像他说的，总得给彼此点时间。
一路无话，直到娄家大门外，娄小娥才松开手，跳下车，红着脸说了句“谢谢你送我回来”，就跑了进去。
何雨柱看着紧闭的大门，摸了摸自己的腰，感觉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温度，心里乱糟糟的。有被人喜欢的窃喜，有对秦淮茹的愧疚，还有对即将发生的事件的担忧。他摇了摇头，骑着车往家赶，满脑子都是浆糊。
回到小院时，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主屋里还亮着灯。推开门，就见秦淮茹坐在灯下看书，何鑫已经睡熟了。
“回来了？”秦淮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
“嗯，刚送完小娥。”何雨柱把外套脱下放好，心里打定主意，娄小娥这事他不不能瞒，“媳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秦淮茹看着他：“是不是小娥跟你说啥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你……看出来了？”
“傻样儿。”秦淮茹笑了笑，“小娥那姑娘眼里的小心思，根本藏不住。这阵子总往咱家跑，看你的眼神都带着光，我能看不出来？”
何雨柱更愧疚了，低着头说：“刚才送她回去的路上，她跟我表白了，说……说喜欢我很久了。我跟她说了，我已经结婚了，还跟她约好，等她大学毕业再说。我……”
他话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了：“你不用解释，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