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这永久牌自行车多少钱?”他问售货员。
售货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带着点自豪说:“这车可是稀罕物,二百八十块,一分不少。”这年头物资虽说不紧张,但自行车属于紧俏商品,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行,我要了。”何雨柱没犹豫,从兜里掏出钱数了数,递了过去,“麻烦帮我调试好,我直接骑走。”
售货员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年轻小伙这么痛快,连忙接过钱数清楚,笑着应道:“好嘞!您稍等,马上就好!”他麻利地检查车链、刹车,又给车胎打足了气,把自行车推了出来,“试试?没问题就骑走吧,记得去打钢印。”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出供销社,跨上去,脚一蹬,车轮轻快地转了起来。风从耳边吹过,带着槐花的香气,比走路快了不止一倍,心里美滋滋的——以后再也不用跑腿了!
骑着新车往四合院走,一路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路过胡同口的杂货铺时,掌柜的探出头喊:“傻柱,买新车了?真能耐!”
“运气好,攒够钱就买了。”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脚下蹬得更欢了。
他刚进院,就被阎埠贵看见了。老头眼睛一亮,颠颠地跑过来,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嘴里啧啧称奇:“傻柱,这是买新车了?永久牌的?好家伙,二百八十块吧?你这小子,藏得够深啊!”
“我师父给的钱,图个方便。”何雨柱淡淡一笑,把自行车停在自家门口,锁好。
刘海中也闻声出来了,看着自行车,眼里满是嫉妒,酸溜溜地说:“行啊傻柱,这才几天,就骑上新车了?看来在丰泽园挣了不少啊。”
“还行,够糊口。”何雨柱没接他的话,转身回了屋。
何雨柱刚把新车锁在门口,转身要进屋,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尖利的嚎叫,“哎哟喂!这是谁家的阔气玩意儿啊?这自行车真是亮得晃眼!”
贾张氏扭着肥胖的身子,一摇三晃地凑过来,三角眼在永久牌自行车上滴溜溜转。她斜睨着何雨柱,突然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东旭上班要走八里地,天天早出晚归,腿都快跑断了,哪像人家,骑着这么金贵的车,风不吹雨不淋的……”
何雨柱皱着眉,刚想绕开,贾张氏猛地扑过来抓住他的裤腿:“傻柱!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都是一个院住着的街坊,你师父疼你,给你买了新车,就该接济接济我们家东旭!反正你年轻力壮,走路也没事,这车先给东旭骑,等他以后挣了钱,再给你买辆更好的!”
这话听得院里人都直皱眉。闫埠贵摸着下巴在一旁嘀咕:“这话说的,自行车可是大件,这贾张氏真不要脸……”
刘海中却不这么看,也上前帮腔,酸溜溜地说:“傻柱,贾大妈话糙理不糙,说得也在理,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衬,你这车闲着也是闲着……”
“闲着?”何雨柱冷笑一声,一脚甩开贾张氏的手,“我师父给我买的车,凭啥给你家贾东旭?他上班累,我上学、去丰泽园就不累?贾东旭累,他自己买车去,贾叔的补偿金足够了。”
贾张氏见软的不行,立刻换了副嘴脸,瞪着眼骂道:“你个没良心的!我告诉你,今天这车你不借也得借,不然我就去你单位闹,让你这学徒工也当不成!”
她说着就往自行车扑来,想直接把车拽走。何雨柱眼疾手快,侧身拦住,:“贾张氏,你再胡来试试!”
“我就胡来怎么着?”贾张氏撒泼打滚惯了,伸手就去抓何雨柱的脸。何雨柱往后一躲,顺势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贾张氏就疼得嗷嗷叫:“哎哟!你敢打长辈?反了你了!”
“我没打你,是你自己找不痛快。我看你就是贱皮子!”何雨柱甩开她的手,“想道德绑架?找错人了。这车是我的,别说借,你碰一下试试!”
贾张氏被他甩得一个趔趄,摔在地上,索性赖着不起来,哭天抢地:“杀人啦!傻柱打人啦!街坊们快来看啊!”
“贾张氏,你喜欢嚎就继续,别把贾叔真弄上来。”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没理会嚎叫的贾张氏,刚要转身,就听见系统提示:“触发贾张氏怨恨情绪值+30,触发混混群体恐惧情绪值+80,当前总数值250\/300。”
他勾了勾嘴角,准备骑自行车去丰泽园。
屋里,白寡妇收拾东西,听见动静也出来了,看见自行车,脸上堆起笑:“傻柱,你这买新车了?这可是好多钱啊,你爸知道么?你可真有出息。”大宝和小宝跟在她身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行车,心里那点坏水又开始翻腾。
何雨柱瞟了一眼白寡妇,把车支在院门口,慢悠悠回白寡妇的话:“不是买的,是师父给的。这几年在丰泽园当学徒,师父说我手脚勤快,把该给的工钱攒着,凑一起换了辆新车,两百八,让我往后上工方便。”
“两百八?”白寡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这钱够普通人家过小半年了!她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慌忙拽住正伸手想去摸车铃的大宝小宝,声音都发紧:“听见没?傻柱的车金贵着呢!碰坏了咱赔不起,不许瞎摸!”
何雨柱没看她,眼神扫过那俩小子蠢蠢欲动的手,声音冰冷:“这车是我吃饭的家伙,等同于我的胳膊腿。谁敢动一下,我卸了他的胳膊当车蹬子。不信的话,尽管试试。”
话音落,他转身就往屋里走,压根没给白家母子留回话的余地。
院里只剩白家三人,大宝攥着拳头,眼里的怨毒像野草似的疯长:“这傻柱越来越牛气了!不就是有辆破车吗?神气个屁!”
小宝往胡同口瞟了眼,凑到哥哥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哥,跟刀疤强说好了的,今晚上就动手。这傻柱能买得起自行车,手里肯定还有钱,到时候连车带钱一起抢,让他哭都找不着调!”
大宝狠狠点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就这么办!让他知道知道,这四九城谁说了算!”
傍晚,胡同口,刀疤强带着五六个混混正蹲在墙根抽烟。这帮人一个个敞着怀,胳膊上画着歪歪扭扭的龙,手里的棍子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大宝小宝也缩在墙角,指着胡同口的方向,唾沫横飞地比划:“强哥,那小子就是个憨憨!骑车特别扎眼!”
“他每天这时候从学校或是丰泽园回来,兜里准有钱!”
刀疤强弹掉烟蒂,露出嘴角那道狰狞的疤:“放心,今晚就让他知道,爷的地盘不好闯。”
正说着,有人低喊一声:“强哥,人来了!”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刚拐过弯,就看见路中间横七竖八站着的人影,一捏闸,车稳稳停在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
“小子,回来的挺准时啊。”刀疤强晃晃悠悠站出来,手里的木棍在掌心敲得“啪啪”响,三角眼眯成条缝,恶狠狠地说,“听说你最近挺神气?买了新车,今晚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
何雨柱坐在车座上没动,只是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的冷笑:“想找事?”
刀疤强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发虚,仿佛被狼盯上似的。但瞅了瞅身后五六个兄弟,又梗起脖子:“小子,别狂!咱好好说道说道,把你身上的钱、还有这车留下,爷就放你走,不然……”他把棍子往地上一顿,“打断你的腿!”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慢慢从车上下来,把车支好。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看来是没的谈了。”他抬手扯了扯领口,“正好,我这手痒了好几天,缺几个练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