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技术的边界
原宇宙，第二天，清晨。
斯塔克大厦的地下三层被改造成了临时的能量实验室。巨大的环形装置占据了整个空间，中央悬浮着冰蓝色的第三只眼核心，周围环绕着四组能量发射器：银白色的斯塔克元素矩阵、金红色的雷霆导引环、灿金色的凤凰共振板，以及冰蓝色的眼之共鸣器。
托尼调出托尔的训练数据。画面中，雷神在阿斯加德的训练场上，对着标靶释放雷霆。每一次攻击的强度都略有差异，最高和最低相差18。
“需要稳定器。”托尼说，“贾维斯，设计一个神力缓冲装置，原理参考弧形反应堆的能量平滑技术。”
“正在计算方案生成。。”
托尼立刻联系阿斯加德。十分钟后，一个微型传送阵在实验室地板上亮起，送来了一个水晶瓶，里面是几滴泛著金光的血液，以及一块银灰色的金属。
“奥丁附了句话。”托尼念出传送阵附带的信息，“‘适可而止，吾儿。’看来老爷子不太赞同我们的冒险。”
“但他还是给了材料。”汉克小心地收起振金，“这说明他至少不反对。”
两人开始组装缓冲装置。振金被切割成薄片，嵌入环形结构，托尔的血液被注入生物识别芯片。三小时后，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圆盘成型，表面流淌著淡淡的金红纹路。
“测试一下。”托尼将圆盘接入模拟系统。。
“成功了。”汉克松了口气，“但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凤凰之力。”
“琴的状态稳定，但凤凰的活跃度在缓慢上升。”泽维尔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目前是基准值的142，还在增长。按照这个速度，到明天正式启动时，可能会突破200阈值。”
“凤凰可能部分觉醒。”泽维尔的声音严肃，“琴能压制，但会分散注意力，影响控制精度。”
“能不能用药物抑制？”
“试过了。神经抑制剂对宇宙级能量无效。”
托尼看向汉克。野兽博士盯着琴的脑波数据，突然说：“或许我们不该压制，而是引导。”
“什么意思？”
“凤凰之力是情感与能量的双重体现。琴对江屹的牵挂，凤凰对‘桥梁’概念的认同——这些都是强烈的情绪指向。”汉克调出一份研究报告，“如果我们设计一个情感共鸣回路，将琴的注意力集中在‘连接江屹’这个单一目标上，凤凰之力可能会自发地朝这个方向汇聚，变得可控。”
理论很冒险，但值得一试。
托尼让贾维斯设计程序，泽维尔则开始引导琴进行冥想训练。斯科特握著琴的手，低声说著鼓励的话。
玻璃墙内，琴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她头盔上的指示灯从杂乱的闪烁，慢慢变成有节奏的脉动，像一颗温柔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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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度夹缝。
江屹看着琴的努力，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调出琴的情感波动图——通过凤凰之力的微弱共鸣，他能模糊感知到。图表上，代表“焦虑”和“恐惧”的曲线正在下降，而“希望”和“决心”在稳步上升。
“她在为你而战。”系统说。
“我知道。”江屹轻声回应。。。
但明天，消耗将急剧增加。
他需要提前准备。
“系统，如果通道创建，我回归的十分钟里，除了实体存在，还能做其他事吗？比如传递信息？留下某些东西？”
【可以。但需额外消耗存在度。。。。】
江屹思考着。
他想留下些东西。不是给托尼的战甲图纸，不是给托尔的战斗建议——那些他们自己都能解决。而是更私人的、更情感化的东西。
一封给佩珀的信，感谢她一直以来的支持。
一份给哈皮的酒单，那家伙总抱怨托尼的藏酒太难喝。
一段给罗德的笑话集，让他下次演讲时能用上。
还有
江屹调出一张照片。那是去年圣诞节派对时拍的，照片上他和托尼勾肩搭背，两人手里都拿着酒杯，笑得很傻。
他想把这张照片实体化，留给托尼。
但照片有12克。的存在度。
太奢侈了。。当托尼触摸照片时，会感受到一瞬间的温暖，听到一句模糊的“圣诞快乐”。
虽然简单，但足够传达心意。
他开始在意识中撰写那些信件和笑话，精简再精简，确保每份都不超过五百字。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在做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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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宇宙，第二天，深夜。
通讯器里传来巴顿的声音：“东侧撤离点就位。居民配合度比预期高，没人怀疑是‘反恐演习’。”
“保持警戒。”娜塔莎说，“弗瑞动用了‘宙斯之盾’，说明这次的风险级别是末日级。如果有任何异常，优先保护平民，不用管大厦。”
“明白。但你呢？你在哪？”
“我在”娜塔莎看向头顶的夜空，雨云正在散开，露出几颗星星，“我在看星星。巴顿，你相信有人会在宇宙的某个角落，看着我们吗？”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如果是江屹，我信。”巴顿的声音难得地柔和，“那家伙总能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做出最不可思议的事。”
娜塔莎笑了。
她想起摩纳哥任务时，江屹穿着那套银蓝色战甲，挡在她和鞭索之间的背影。想起在神盾局简报会上，他小声吐槽弗瑞的官僚作风。他说“我宁愿赌那20”。
“他会的。”娜塔莎轻声说，“他会看着我们，然后想办法回来。”
通讯结束。
娜塔莎准备返回室内，但就在这时，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眼前闪过一个画面：
纯白的空间，一把简陋的椅子，一个背对着她的人影。
人影转过身，脸是模糊的，但娜塔莎认出了那个轮廓。
“江屹？”
人影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在空中写下几个发光的字：
【小心虚空。】
字迹只存在了三秒，就消散了。
娜塔莎晃了晃头，画面消失。但那句话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贾维斯，”她立刻联系ai，“搜索‘虚空’相关情报，优先顺序最高。”
“正在搜索神盾局档案库中找到十七份提及‘虚空’的文件，均为绝密。最高许可权解锁需要弗瑞局长批准。”
“那就联系弗瑞。”
五分钟后，娜塔莎拿到了那些文件。
快速浏览后，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虚空，又称“维度清道夫”，是游荡在维度夹缝边缘的能量生物。它们没有固定形态，以不稳定的时空裂隙为食，会本能地攻击任何试图撕开维度的行为。
而托尼的计划，本质上就是在维度屏障上开一个洞。
“必须警告斯塔克。”娜塔莎冲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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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度夹缝。。
他看到了娜塔莎的反应，也看到了她手中文件的内容。
是的，虚空是最大的威胁。
系统已经警告过他：如果通道开启的波动太强，很可能会吸引虚空的注意。那些生物没有智能，只有吞噬本能。一旦它们涌入通道，不仅会破坏连接，还可能顺着通道入侵原宇宙。
“有应对方案吗？”江屹问系统。
【两种方案：】
【一、在通道外围布置能量屏障，消耗5存在度，可阻挡虚空十分钟。】
江屹毫不犹豫：“选一。屏障就够。”
他不需要清除虚空，只需要争取十分钟——让他回归、停留、告别的时间。
系统开始计算屏障参数。江屹则将注意力转回原宇宙，看看娜塔莎的警告会引发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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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厦，实验室。
托尼听完娜塔莎的报告，眉头紧锁。
“虚空弗瑞的档案里说，上一次虚空出现在地球上，是在1947年罗斯威尔事件期间。一艘外星飞船坠毁，试图打开空间跳跃窗，结果引来了三只虚空生物。整艘飞船和周围五公里的一切，被吃得连原子都不剩。”
汉克调出那些档案的扫描件：“数据显示，虚空对高浓度的斯塔克元素有特殊兴趣——它们可能将其误认为‘不稳定的时空节点’。”
“而我们计划的核心就是斯塔克元素。”托尼揉了揉太阳穴，“这就像用蜂蜜引诱熊，还指望熊不来吃。”
“有没有办法掩盖能量特征？”娜塔莎问。
“很难。斯塔克元素的能量签名太独特了。”汉克思考着，“除非我们加入干扰源。用另一种能量包裹斯塔克元素，欺骗虚空的感知。”
“什么能量？”
汉克和托尼对视一眼，同时说：“洛基的魔法。”
是的。洛基的诡计魔法擅长伪装和欺骗。如果他能用魔法给斯塔克元素“穿上隐身衣”，或许能躲过虚空的探测。
但问题是：洛基还在阿斯加德禁闭室。而且，他凭什么帮忙？
“我去找他。”托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肩上还扛着妙尔尼尔，战甲上沾著雨水。
“奥丁不会放他出来。”托尼说。
“不需要放出来。”托尔说，“我可以带装置进去，让他远程施法。作为交换我会答应他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托尔沉默片刻，然后说：“赦免他参与北极事件的罪行，恢复他在阿斯加德的自由——当然，是在监视之下。”
这个代价不小。
但托尼知道，他们没有选择。
“去吧。”托尼拍了拍托尔的肩膀，“告诉他，如果这次成功了，我欠他一个人情。”
托尔点头，召唤彩虹桥。金光照亮实验室的瞬间，他已消失不见。
托尼看向窗外的夜空，雨已经完全停了，星星清晰可见。
距离预定时间，还有二十四小时。
所有的拼图都在就位。
斯塔克元素，雷霆之力，凤凰之力，第三只眼。
现在，又多了一样：洛基的诡计魔法。。
以及一个在维度夹缝中，等待了七百个小时的灵魂。
“江屹，”托尼对着空气轻声说，“这次别让我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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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度夹缝。
江屹听到了。
虽然隔着维度屏障，但那句话通过斯塔克元素的微弱共鸣，传了进来。
“不会的。”他回应道，尽管知道托尼听不见。
他调出倒计时：
【距离预定连接时间：24小时（原宇宙）/240小时（夹缝）。】
最后的准备阶段，开始了。
江屹开始构建能量屏障的框架，银白色的纳米流在纯白空间中交织，形成一个透明的球体雏形。
球体内，是他将要回归的通道入口。
球体外，是将要抵挡虚空的防线。
存在度面板上的数字，在缓慢但坚定地下降。
为了十分钟的重逢。
为了一个拥抱，一句告别。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