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长安第一级纨绔(1 / 1)

穿唐:我,长安第一纨绔,开局先抄家

长安街头纨绔横行,唐十八却带伤兵退伍兄弟专抄欺男霸女之家。

魏征气得哆嗦,李泰更恨他入骨。

直到大唐造纸、活字印刷、白糖精钢流水般涌出,吐蕃灭国,突厥臣服。

李世民才在庆功宴上捶他:“好小子,跟朕说说,还有啥是你不会的?”

唐十八:“陛下,那个您玉玺借我看看?我就研究一下怎么造个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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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三月,长安的日头已经有些晃眼。东市口,正是一天里最热闹的时辰。车马粼粼,行人如织,吆喝买卖的,讨价还价的,夹杂着胡姬酒肆隐约飘出的异域乐调,织出一片太平鼎沸。

可这份喧腾,却在临近坊门拐角处,硬生生被掐断了一截。

人群不自觉地空出一小片地,空气里浮着一种看客特有的、压抑着兴奋的紧张。几个穿着锦绣常服、却歪戴幞头、敞着衣襟的少年郎,正围着一个卖胡饼的老汉。为首那个,面皮白净,眉眼却吊着,一脚踏翻了老汉的饼摊,新出炉的胡饼滚了一地,沾满尘土。

“老东西,爷们儿看上你家丫头,那是你祖坟冒青烟!给脸不要脸?”白面少年声音尖利,手里马鞭虚虚点着跌坐在地、瑟瑟发抖的一个粗布少女。

老汉跪在地上不住磕头,额头已经见了青紫:“郑公子,郑公子开恩啊!小老儿就这一个孙女,痴笨得很,实在不敢污了公子的眼”

“嘿!”旁边一个瘦高个儿起哄,“郑兄,跟这老腌臜废什么话!直接把人带走,这摊子,兄弟几个帮你砸了,看着晦气!”

几个恶奴模样的人挽着袖子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一阵不急不缓的马蹄声嘚嘚响起,穿过寂静的人群。马是寻常的河西马,毛色驳杂,马背上的人,却让周遭看客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垂下头去,不敢多看。

那是个很年轻的男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墨绿色缺胯袍,腰系蹀躞带,挂着些零碎玩意儿。他生得极好,眉目疏朗,尤其一双眼睛,黑亮得有些过分,此刻微微弯着,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只是脸色透着些不健康的白,像是久病初愈,又像是没睡好。他身后跟着七八条汉子,高矮胖瘦不一,有的缺了手指,有的走路微跛,衣裳也普通,但个个腰背笔直,眼神沉静剽悍,往那儿一站,周遭的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

马背上的年轻人,正是唐十八。他歪着头,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那白面少年,嘴角一翘:“哟,郑仁基家的小公鸡,今儿毛又顺了,出来打鸣儿?”

白面少年——郑仁基的侄子郑凤炽,闻声猛地回头,看见唐十八,脸色先是一变,随即涌上羞恼的红晕:“唐十八!你少管闲事!”

“闲事?”唐十八挠了挠耳朵,慢吞吞地翻身下马,动作有些懒洋洋的,落地时却稳得很。他走到那老汉身边,伸手把人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看也没看郑凤炽:“长安城,天子脚下。这东市,陛下眼皮子底下。你在这儿强抢民女,砸人饭碗,你说我管不管?”

他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可字字清晰,落在静悄悄的长街上。

“你!”郑凤炽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指着唐十八,“唐十八!别以为陛下念着你爹娘旧情,你就真能无法无天了!你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野”

“种”字还没出口,唐十八身后一条独臂汉子猛地踏前一步,眼神如刀,郑凤炽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唐十八却笑了,摆摆手让独臂汉子退下,自己踱步到郑凤炽面前,上下打量他,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什:“我爹娘是为谁死的,你郑家可能不太清楚,要不,我去问问陛下,让他给你郑家上下好好讲讲?”

郑凤炽脸色白了白。

唐十八不再理他,转向那瘦高个儿,眯了眯眼:“哟,这不是王御史家的二公子么?怎么,国子监的课业太清闲,跑这儿体验民生疾苦来了?令尊昨日在朝会上,是不是还弹劾西市商贾喧嚣,有碍观瞻来着?啧,家风严谨,佩服佩服。”

瘦高个儿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你,你,你”唐十八手指虚点,挨个把另外几个帮闲的勋贵子弟身份点破,家世门第,父兄官职,甚至最近家里谁纳了小妾,谁跟谁在平康坊争风吃醋打了架,都说得有鼻子有眼。

每点一个,那人脸色就难看一分。他们这才骇然发现,这个平日里看似只知斗鸡走狗、喝酒耍钱的“长安第一纨绔”,竟把他们的底细摸得门儿清。

“行了,”唐十八拍拍手,仿佛掸掉什么灰尘,“今天这事儿,我看就这样吧。郑公子,王公子,还有各位少爷,”他顿了顿,笑意加深,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这老汉的饼摊,你们砸的。这姑娘,你们吓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名誉损失费,还有我大老远跑过来主持公道的辛苦费”

,!

他掰着手指头算,嘴里蹦出的词儿周围的人大半听不懂,但意思很明白。

“加起来也不多,”唐十八竖起一根手指,“一家,一千贯。现钱,或者等价的金银细软,地契铺子也行。给你嗯,半个时辰,送到我在崇仁坊的宅子。迟一刻,我就亲自上门去取。到时候,可能就不止这个数了。”

“一千贯?!”郑凤炽尖叫起来,“唐十八!你疯了!你这是明抢!”

“抢?”唐十八诧异地看他一眼,“郑公子说笑了。我唐十八最讲道理。你们欺负人,我帮人要赔偿,天经地义。怎么,你们觉着,这位老丈和他孙女的委屈,不值一千贯?还是觉着,我唐十八的面子,不值一千贯?”

他语气轻飘飘的,最后一个问句尾音微微上挑。

郑凤炽气得浑身发抖,想骂,看着唐十八身后那几个默不作声却煞气隐隐的汉子,又不敢。想走,众目睽睽之下,今天要是怂了,以后在长安还怎么混?

正僵持着,远处又是一阵急促马蹄声。一名身着宫中内侍服饰的中年人,带着两名禁卫,分开人群疾驰而来。

人群一阵骚动,纷纷后退行礼。

那内侍翻身下马,目光扫过场中,在唐十八身上定了定,面无表情,展开一卷黄绢,尖声道:“陛下口谕!”

在场所有人,除了唐十八只是稍稍正了正身子,其余尽皆跪伏在地。

“传,唐河之子唐十八,即刻入宫见驾!”

口谕简单直接。

内侍念完,合上黄绢,看向唐十八,脸上才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意:“唐小郎君,请吧。陛下等着呢。”

唐十八叹了口气,嘀咕了一句:“得,辛苦费还没着落呢”他转身,对独臂汉子低声道:“老陈,这儿你看着点儿。半个时辰,东西不到,你知道该怎么做。”

独臂汉子老陈用力一点头:“郎君放心。”

唐十八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袍,翻身上马,对着地上还没爬起来的郑凤炽等人露齿一笑,阳光晃在他白得有些过分的脸上,那笑容竟有几分粲然:“几位,抓紧啊。我进宫跟陛下喝杯茶,回来可是要看到东西的。”

说罢,一夹马腹,跟着内侍,不紧不慢地朝着皇城方向去了。

留下满地狼藉,一群面如土色的纨绔,一个兀自磕头不止的老汉,一个惊魂未定的少女,还有周围渐渐重新响起、却充满兴奋窃窃私语的人群。

“看见没?还得是唐小郎君!”

“一千贯!我的天爷郑家这次怕是要出大血!”

“出血?我看是活该!早该有人收拾这群祸害了!”

“不过陛下这时候召见,是不是也听说了?”

“谁知道呢这位小爷,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连太子殿下和魏王殿下都”

议论声嗡嗡的,飘散在长安燥热的春风里。

马蹄踏过朱雀大街平整的青石板,穿过重檐巍峨的皇城门楼,宫禁的森严气息扑面而来,将市井的喧嚣远远隔开。唐十八脸上的惫懒和戏谑渐渐收敛,只剩下眼底深处一抹沉静的亮。

两仪殿侧殿,李世民正负手站在窗前,望着殿外一株开得正盛的梨花。他穿着一身常服,身形依旧挺拔,只是鬓边已添了几丝不易察觉的霜色。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唐十八规规矩矩行礼:“臣唐十八,参见陛下。”

“行了,这儿没外人。”李世民摆摆手,走到榻边坐下,指了指旁边的席位,“过来坐。”

唐十八应了声,走过去坐下,腰背倒是挺直。

李世民打量着他,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停了停,哼了一声:“又逞能了?朕听说,你在东市,把郑仁基的侄子,还有王家、崔家那几个小子,给收拾了?还开了天价?”

“陛下明鉴,”唐十八一脸无辜,“是他们先欺负百姓,臣看不过眼,主持一下公道。至于价钱陛下您想,寻常百姓挨了欺负,报官,衙门流程走下来,耗时费力,最后能赔几个钱?臣这法子,快,准,狠,既能惩治恶人,又能补偿苦主,还能充盈一下臣那点可怜的家底哦,臣最近正打算办个伤兵退伍兄弟的互助会,正缺钱呢。”

李世民听得眉毛一扬:“互助会?你又琢磨什么?”

“就是那些在战场上伤了残了,退了役的老兄弟,日子过得艰难。臣想着,凑点钱,找个营生,让大家都有口饭吃,受了欺负也能互相帮衬着。”唐十八说得随意。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这孩子,身上有他父亲唐河的影子,忠直,悍勇,却又多了几分他父亲没有的跳脱和难以捉摸的机变。有时像个没心没肺的纨绔,有时又能说出、做出些让他都心惊的话和事。浅水原试药,玄武门护驾唐河夫妇拿命换来他对这孩子的格外纵容,可这份纵容底下,何尝没有一丝补偿和寄托?

“你倒是会打算盘。”李世民最终只是笑骂了一句,“不过,郑仁基方才已经哭到朕这儿来了,说他侄子年少无知,冲撞了你,求你高抬贵手。还有王家、崔家御史台那边,估计弹劾你的奏章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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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无知?”唐十八嗤笑,“二十郎当岁还无知?那他一辈子别长大了。弹劾就弹劾呗,臣又没违法,《贞观律》里难道写着不许路见不平,不许索赔?魏大夫若是要骂,让他来骂,臣最近正好耳朵痒,想听听新鲜词儿。”

“你呀”李世民指着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张嘴,是真不饶人。魏征要是听见,非得背过气去不可。”

唐十八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陛下召臣来,不是光为了说郑家这点破事吧?”

李世民神色一正,身体微微前倾,低声道:“吐谷浑那边,最近又不甚安分,屡屡寇边。还有北边的突厥,颉利虽败,其余部犹在,薛延陀也在蠢蠢欲动。兵部报上来,陇右、朔方几个折冲府,兵甲器械,颇有缺损陈旧”

唐十八眼神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兵甲啊生铁锻造,费时费力,容易锈蚀,强度也难保证”

“哦?”李世民目光锐利地看着他,“听你这话,有想法?”

“想法嘛倒是有那么一点点。”唐十八眨眨眼,“不过,需要点时间,还需要嗯,一些材料,一些人手,可能还要花不少钱。”

“钱从你刚敲来的一千贯里出?”李世民似笑非笑。

“陛下!”唐十八叫起屈来,“那钱臣可是有用处的!伤兵兄弟等着吃饭呢!再说了,那可是臣凭本事呃,凭道理挣来的!”

“少跟朕哭穷。”李世民笑骂,“需要什么,写个条陈,直接递上来。朕准你便宜行事。不过,朕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弄不出个名堂,或者只是些奇技淫巧,浪费国帑,朕可要跟你算总账。”

“陛下放心!”唐十八一拍胸脯,眼睛亮得灼人,“臣办事,保管让您物超所值!”

看着他这副信心满满又藏着掖着的模样,李世民心里那点因国事而生的烦闷,竟莫名散去了些。这孩子,就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不知道会从哪里吹来,又会卷起怎样的波澜。

“对了,”李世民忽然想起什么,“朕听说,你跟泰儿、承乾他们,也颇有些‘往来’?”

唐十八立刻正色道:“臣与太子殿下、魏王殿下,只是偶有切磋,交流学问,绝无他意!太子殿下仁厚,魏王殿下博学,臣受益匪浅!”只是那眼神飘忽,怎么看怎么不老实。

李世民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切磋”是什么德行,懒得拆穿,只挥挥手:“滚吧滚吧!看着你就来气!记得把条陈尽快递上来!”

“臣遵旨!”唐十八利落地起身,行礼,退后几步,转身走到殿门口,忽然又回头,咧嘴一笑:“陛下,那郑家的一千贯”

“朕不管!”李世民没好气。

“得嘞!”唐十八一溜烟没影了。

殿内安静下来。李世民重新走到窗前,看着那株梨花,半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唐河啊唐河,你生的这个儿子可真是一点都不像你。”他低声自语,摇了摇头,目光却投向更远的地方,越过宫墙,仿佛看到了陇右的风沙,听到了北疆的马蹄声。

或许,这阵不按常理吹的风,真能涤荡些什么,带来些不一样的改变。

而此时,刚溜出两仪殿范围的唐十八,脚步轻快,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只有他自己能听清的词儿:

“百炼钢?那多没劲得想法子搞点高炉,灌钢法好像也能试试?唔,还有焦炭长安附近有煤矿来着”

阳光透过廊檐,在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跳跃。那双过分黑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静谧而汹涌地燃烧着,与这古老辉煌的宫城格格不入,却又仿佛注定要将其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雷之中。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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