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休坎的大脑彻底化为一片空白。
戚冥豫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清冽的气息,却像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那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辗转厮磨,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彻底击溃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决绝、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个吻面前土崩瓦解。
他像一个溺水之人,被戚冥豫拖入了情欲的深海,只能无助地攀附着戚冥豫,任由戚冥豫予取予求。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连最基本的反应都忘记了。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只有那擂鼓般的心跳,以及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的呜咽。
而戚冥豫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在戚冥豫吻着他的同时,戚冥豫撑在地上的那只手,悄然无声地滑到了他的身后。
(这里删减就是揉揉pp啦,毕竟沈休坎男子汉大辟谷,190大高个,(〃〃))
戚冥豫的另一只手,依旧挑着他的下颌,拇指的指腹在他的唇角暧昧地摩挲着,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玩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沈休坎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
(简单来说,拉丝了)
沈休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眸里水光潋滟,一片迷蒙,完全失去了焦距。
戚冥豫凝视着他这副被情欲浸染得毫无防备的模样,眼神暗沉了几分。
“为什么不想我飞升?”
戚冥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贴在他的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敏感的耳廓,让他又是一阵战栗。
“只要你说,我就信。”
【总要说出一个理由来吧,飞升的事,我再怎么压也就两、三年啊,都修到这份上了,不飞升还能干嘛?】
戚冥豫平静的心声,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沈休坎滚烫的神魂之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两、三年
原来只剩下这么短的时间了。
他刚刚差点就沉溺在这个吻里,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他必须说出一个理由,一个足以让戚冥豫信服,让戚冥豫产生牵挂的理由。
他不能说出世界的真相,那他还能说什么?
说舍不得戚冥豫?戚冥豫只会觉得这是孺慕之情,人之常态,根本不足以动摇戚冥豫的道心。
说这个世界需要戚冥豫?戚冥豫连融道院的事务都懒得管,又怎么会在意天下苍生?
沈休坎的脑子飞速运转,无数个念头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决。
戚冥豫的手指开始不规矩起来,从他的后腰缓缓向上游移,隔着衣料,在他的脊骨上轻轻地划过,激起他一阵阵的酥麻。
沈休坎很急:“理由!理由!我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理由!一个能让师尊心甘情愿为我留下来的理由!不能是假的,他那么聪明,一眼就能看穿!必须是真的,必须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什么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除了不想让戚冥豫去送死之外,最核心的、最自私的、最无法宣之于口的念头是什么?
是占有。
是想要戚冥豫只属于他一个人,永远留在他身边,目光所及,吐息所闻,全都是他。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黑暗、偏执,却又如此的真实。
既然如此
沈休坎颤抖的睫毛缓缓抬起,重新对上戚冥豫的视线。
那双迷蒙的眼眸里,恐惧和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病态的执着。
他没有回答戚冥豫的问题,而是伸出颤抖的双手,主动环住了戚冥豫的脖颈,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戚冥豫拉向自己,让两人本就贴近的身体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他甚至能感觉到戚冥豫胸膛传来的、平稳有力的心跳,以及小戚。
这个发现让他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却也给了他无穷的勇气。
“师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掺杂了委屈、依赖和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弟子不想修仙了。”
他把脸埋在戚冥豫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戚冥豫的衣襟。
这句话让戚冥豫抚在他背上的手微微一顿。
“弟子不想飞升,不想长生,不想求那虚无缥缈的大道。”
他收紧了手臂,像是要将自己揉进戚冥豫的身体里。
“弟子所求,从始至终,都只有师尊一人而已。”
“若是没有师尊在,这九天十地,万丈红尘,于弟子而言,不过是一座了无生趣的巨大坟墓。长生,不过是无尽的酷刑。”
“所以,师尊,您能不能不要走?”
他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绽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要是走了,弟子就毁了这身修为,断了这根灵骨,去轮回里找您。一世找不到,就找十世,十世找不到,就找百世、千世、万世”
“直到神魂磨灭,化为虚无。”
他的话语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疯狂与偏执。
这便是他给戚冥豫的理由。
一个以爱为名的,最自私、最沉重的枷锁。
戚冥豫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那双抚在他背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将他纤瘦的身体更深地按入自己怀中。
周围的空气因为他这番疯狂的言语而变得暧昧起来。
沈休坎尚未从那番疯言疯语后的极致恐慌中回过神来,便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向后推去。
他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扬起一阵细微的尘土。
戚冥豫高大的身影随即覆了上来,将他完全笼罩在戚冥豫身躯的阴影之下。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他成了被压制的那一个。
戚冥豫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传入他的耳中。
那声亲昵的“宝宝”,像一道惊雷在他神魂深处炸响,让他瞬间忘记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便感觉到自己的衣带被一股巧劲挑开。
“不!师尊不要!”他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徒劳地想要推开戚冥豫,却被戚冥豫轻而易举地抓住手腕,压在了头顶。
沈休坎羞耻得快要死去了,他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戚冥豫。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发丝。
但他的所有反抗在戚冥豫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戚冥豫只是稍稍加重了压制他手腕的力道,便让他动弹不得。
【我特意去藏书阁禁地进修过的,宝宝应该不怎么疼吧,宝宝说的话真令人生气,但是没办法,他赢了。】
“不,师尊会坏掉的”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抵着戚冥豫的胸膛,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宝宝,我们结契吧”
结契?
是道侣之间才会结下的,神魂相连、生死与共的同心契吗?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痛楚与羞耻。
“师尊您,您说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
戚冥豫看着他这副呆傻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戚冥豫没有回答他,而是用行动证明了一切。
“啊!”
与此同时,他的识海中,也分出了一缕最本源的神魂之力,不受控制地流向戚冥豫。
两股神魂之力在空中交汇、缠绕、融合,最终形成一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复杂符文,分别烙印在了两人神魂的最深处。
同心契,成了。
从这一刻起,他们神魂相连,生死相依,再也无法分割。
契约结成的瞬间,沈休坎感觉到自己与戚冥豫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清晰的联系。
他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戚冥豫的情绪——愉悦、满足,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戚冥豫终于,也被他套上了枷锁。
而戚冥豫,也心甘情愿地,成为了沈休坎的囚徒。
与此同时。
苏木刚将新采集的、沾染了微弱污染气息的土壤样本封入特制玉盒,远处天边有一道亮光,感受到天地法则的气息,好像是
沈休坎跟戚冥豫?
苏木握着玉盒的手顿在半空,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丝明显的愕然。
她眨了眨眼,似乎需要时间消化这简短信息中蕴含的巨大信息量。
师徒?道侣?戚掌门?沈师兄?
要素太多,不想了,继续低头整理她的样本盒,只是动作比之前更慢了些,显然心思并不完全在此。
沈逢灯这边,正倚在窗边软榻上,品着灵酒,欣赏云卷云舒,手边那面装饰精美的水镜突然光华大放,传来朋友们夹杂着震惊与亢奋的连串惊呼。
他挑眉,懒洋洋地接通,听完那边语无伦次的描述后,“噗”地一声,将口中灵酒尽数喷出,呛得连连咳嗽。
“咳咳什么?!你再说一遍?谁和谁结道契了?戚冥豫和沈休坎?!” 他猛地坐直身体,桃花眼瞪得溜圆,扇子也忘了摇,“天道法旨?真的假的?!”
沈逢灯呆愣了几秒,随即“啪”地合上折扇,用力敲在手心,一脸羡慕跟八卦跟神情。
“好家伙!沈休坎比我还快啊?不行,我也要跟师尊结契!”
而散修的反应就不一样了。
“劲爆!绝对劲爆!老子修行三百年,没见过这么劲爆的事!融道院掌门和亲传弟子,道侣!哈哈哈!”
“怪不得之前清理门户那么狠,这是给小道侣扫清障碍呢!霸道师尊,啧,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哼,不就是仗着近水楼台?戚真君何等人物,定是被那小子迷惑了!” 有暗藏倾慕之心者酸溜溜地说道。
“迷惑?你去迷惑一个试试?戚真君一剑你就灰飞烟灭!人家是天道认可的道侣,轮得到你我这等蝼蚁置喙?恭喜就完事了!”
“对对对,恭喜戚真君,恭喜沈道君!祝二位永结同心,早证大道!” 更多人跟着起哄,茶楼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消息如巨石入水,涟漪荡向修真界的每一个角落。震惊、哗然、猜测、祝福、嫉妒、审视无数情绪与议论在明暗之间涌动。
在相册里看就行,以后都会往相册里发的,大家自行查看就行。因为相册发的都是最开始写的,所以没有改动,会有点不一样,但是大差不差。毕竟是大纲也没有很认真的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