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你以为我羞怕其实我窃喜你上钩了 > 宴清没娶小花氤,大雨打尽笼中花。

宴清没娶小花氤,大雨打尽笼中花。(1 / 1)

脖颈间锁着铁链,在冰凉的地上,

或在门口的小笼子里睁着眼看着,

懊恼着,

她找不到亲人,只能呆呆的看着外面的人群。

在女疯子的眼里,

铁链外,是不能到达的人间繁华欢乐。

她们一男一女或相拥着,她们男男女女都笑着,他们抱在一起。

抱在一起,

温暖的抱在一起。

欢喜的抱在一起。

曾经,也有一个人,

会穿过这样多的人群,一次一次来到她跟前,抱起她。

抚摸着她的发,小心拥她在怀中。

他的怀中,很温暖,

能安心到让她眯着眼,昏昏欲睡。

可是那个人,

那个怀抱,

女疯子始终没有找到,

始终没有找到,

小时的月花氤,还在襁褓中时,贺氏带儿子花宴清来月府时,要是,小花氤闹觉,哭闹不止时。

只要贺氏带了花宴清来,月府众人就能松一口气。

闭着眼,哭到嗓子哑,

小脸都哭到青紫的小花氤,只要一到花宴清怀中。

就会睁开猛哭的眼,

只要她睁开眼,看见了花宴清,

小花氤就会跟变戏法一样立马止了哭,却瘪上了嘴。

就那样瞧着瞧着,瘪着瘪着,

而同样小小的花宴清只连忙赶紧走着,

嘴中一遍一遍哄着拍着【氤氤,小氤,花氤,小花氤,花氤妹妹····】,

小花氤就会在花宴清的怀中慢慢睡着。

可是最后小花氤找不到了,谁都找不到了,

一个都找不到了。

但是她从没有停下来说不找了,她在睁开眼后,

还是会开心装扮好自己,穿好衣裳去找。

幸福只有一种,不幸却又很多种。

可惜又所幸的是,

她容貌不如萧靖柔那般异常出色。

而青楼里多的是,和她一样衣着暴露,漂亮会讨人欢心的姑娘。

所以时间久了,厌恶她疯,打骂她踢砸她的人居多。

尽管她比别的姑娘便宜许多,

除了刚开始寥寥几次,

她是在客房客人身边醒来,

后来基本她爬着的最后都是栓在柱子上,或锁在铁皮子笼中过。

她疯了,但她还活着。

一夜青楼香满地,

宴清没娶小花氤,暴雨疯打笼中花。

她的初夜早已在青楼被一个浪荡公子所得,

她的第二次接客是位,没什么钱,不温柔的杀猪匠··

她的第三次接客是个七十了没有妻妾的穷老头,

而世人都说不能花穷人的钱,因为那是穷人的命。

因为青楼收了第三次恩客的命钱,所以第三个恩客便对她大打出手,虐待凌辱虐待了她整整一夜,

更是,就此,

要了她半条命。

官眷妻女入官妓,大多早早就死了。

但她尽管如此,却还是始终活着,

也许是因为始终记得,有个少年曾对天起誓。

说只要她在,

他作为她的纸鸢,

早晚有一天!

就一定会飞回来找她的!

所以,她又活着,又接了第四个客人。

只是这,

第四个客人啊,

是一个像极了旧人,

像极了故人,

像极了他,

像极了她的宴清哥哥一样,

是一个难得的,

温柔的,

会拿好话哄人的。

但,就是这久违似极了的温柔,让她疯得更厉害了。

也将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却也终止了她的黑暗。

只因她在第四位恩客身上,找到了一点相似她少年的影子。

为了那点相似的影子,

在陪第四位客人睡过后之后。

她就开始抗拒,

开始反抗,

开始咬人,

那是她第一次开始拼命反抗,

那是她第一次开始拼命伤人。

所以,她最后伤了她的第五个恩客。

最后被所有人毒打了一顿,打晕了便又扔回了铁笼中。

他们没给她包扎伤口,也没给她饭水,

等前去收尸的人,怕她死的发臭了时。

却惊讶的发现,

她这个疯子竟然,奇迹般的还活着。

她那张脸又长得实在娇俏可人,靠女子容貌为商的青楼,

又开始舍不得杀了她了。

便将她像狗一样养着,

幸运的是,

自此后,她便常锁铁笼,没再接过客。

却被像狗一样,扔在青楼大门口看门,

依旧有人每日给她画着妆,穿着漂亮的衣裳。

路过个青衫男子,她依旧会惹得铁笼肆响,发疯一般从笼中伸出手去抓。

这么看来,萧靖柔比月花氤幸运。

月花氤,这青楼一遭,她曾经的未婚夫花宴清找到她时,她已经失了贞洁身。

而墨柳行找到,萧靖柔时,萧靖柔还是完璧之身。

那年花府院中的青梅熟了时,

那年,花府院中的青梅熟了时,

少将军花宴清也是,如小时那般隔着许多颜色的华贵衣衫,

他隔着许多许多人!

义无反顾地决然抱起身陷青楼!

正跪爬在地上被铁链拴着像狗一样吃饭!

早已神智已不清!

被人人唾弃卑贱痴傻但容貌上佳的官妓时!

那曾经的那句话,

他再次说过一次。

当时,震惊的整个青楼三层的人,都听见了,

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军,带着明晃晃的佩刀。

一身的铠甲狰狞带血,一头束发不见了的将军冠。

几丝长发,摇摇晃晃地飘散在青楼的胭脂香粉中。

他的悲伤那么大,整个人悲伤的像是打了败仗,

像明天他们大安朝就要亡国一样的天塌了。

他抱起了,他们用脚踢,嫌弃的吐尽口水的那个女疯子。

狼狈无比的将军,

双膝重重地跪在青楼的舞台柱子边。

低下头,浑身颤颤抖抖着,极力发抖地说出的那句哭腔:

不怕,不怕了。

小花氤,不怕了。

宴清哥哥来找,我们小花氤了。

那一刻,

说来神奇,

说来神奇啊!

那个痴傻,

那个痴傻但容貌上佳的女疯子!

被人抱在怀中,耳边听到那句时。

她那飘忽不定,无神又惶恐不安的大眼睛精了停了下来,定格了下来。

只是久久的还没有回神。

她没有怕,怕的好像是这个让她不怕的将军。

在她天旋地转的世界里,

过了好久,

在官府的人,在柳家人的带领下,

浩浩荡荡,嘈嘈杂杂地挥舞着刀,

像是敌国的士兵一样,朝着身穿大安将军铠甲的那个将军冲了过来。

那些人张牙舞爪,骂骂咧咧地牢牢包围住了舞台边缘的相拥跪着的两个人。

他们一口一个脏话,

一口一个疯妓子的辱骂着!

将红着眼颤抖悲伤,保家卫国的一个将军,也辱骂成了只知!只会!拼命挥刀的疯子!

呵呵,他们一个开青楼的!

却将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军!逼成了一个疯子!

那刻的青楼里,

似乎有了两个疯子!

他们一男一女,

相拥着,怀抱着,砍着刀,没有走。

只一味的困地厮杀!

似是要斩断虚无!

似是要生生劈了这整座青楼!

尤其是那常锁着月花氤的牢笼,

更是被用刀挑起,成了攻击毁坏这青楼的最大最强武器!

太大了,

闹得阵仗太大了!

不得不惊起了更多再多的官兵!

不得不惊起,更多越多的衙役!!

更多更多的花家人马,贺家人马!更多更多的青楼背后主人柳家人马!

柳贺两家为文,独花家武将。

柳家人嘴皮子厉害!出口就是叉着腰的唾沫星子,飞起来就不曾停。

还是姻亲的贺家拿来了钱。

柳家骂着,

贺家给着,

花家少将军砸着!

三大家热闹,默契的成了鬼。

那些青楼中的女子都之能吓得站到了街上,

那街本就不大,又轰轰噪噪挤了那么多人!

而给外孙买个青楼的钱,

百年贺家还是能出得起的。

但是,花宴清抱着怀中的人儿,怒红了眼,

在柳家二爷一口一个,我家青楼,

我家妓子中!

拿刀的少将军,终究是被刺激的,直接朝着柳家二爷生劈了去!!

快屁滚尿流间,那不死不休的梁子便彻底结下了。

那被柳家护卫救下时!

柳家的二老爷已经被一个后辈,给生生砍掉了一只耳朵!

而伤人的花宴清他杀红的眼眶,

却始终不敢低头看他怀中的人儿,

只浑身颤栗着,竟是从眼角颤栗出一串泪来!

尽管泪落了,但花宴清还是异常恶狠的盯着那柳二爷!

【她是,我花宴清未过门的妻子!

你再敢出口损我妻一分!

我花宴清就是拼下!这身官服不要了!!

也定要将!

你剁了!!

你尽管再开口!尽管再骂一句!

管再开口啊!】

衙役上前,本要将两人分开,

将花宴清这个疯癫又战斗力极强的捉回去!

但那目光扫来!

便作罢。

花家老爷和这位少将军,

先帝在时,从龙先帝。

先帝薨时,从墨小王爷军前。

也实在不是他们一个小小府衙就能太过放肆的。

抓他也是平息柳家之火,

走走流程。

所以去衙役大牢的一路,

是花宴清抱着月花氤一起去的。

街头稚儿还抬头问母:

【娘亲不是常教导我们,男儿有泪不轻弹吗?

为何那个穿甲的将军当街,

就开始哭泣哽咽起来了呢?

是我们的将士在前边打了败仗吗?】

【自二皇子封墨小王爷,

继驻边疆后,

我们大安再未打过败仗。

而那将军哭是因为他差点失去了,

他此生最重要的东西。】

【可是母亲,他怀中紧紧抱着的,

难道不是他最重要的东西吗?

这,不是没有丢吗?

不是找回来了,

怎么还哭呢?】

稚儿话落,未听答,

将军双膝已经跪地。

通往衙役的那条路上,

大安子民,看着他们的花将军跪在地上,

抱着怀中的女子,

头深深埋在怀中女子的发间,悲痛大哭着。

世间万物,越逢雨,越斩陈接新。

唯有爱一人越遇水,越爱越沉重。

沉重到,

要压弯了将军的铁骨铮铮。

花家老爷闻讯从宫中赶了回来,

快步行到街中跪地痛哭的儿子身边。

还未开口说话,

却听到跪在地上的儿子说:

【烦请父亲,帮儿子为墨小王爷写份,辞官书吧。

儿子最初学武是为,护想护之人。

儿子战场争功名是为,娶想娶之人。

如今儿子连她都护不住,还要这些功名利禄做什么?

父亲大人,请恕儿子不孝。

儿子心痛免力,恐再也拿不起来刀了。

恐再也拿不起来刀了啊!父亲!】

小时的月花氤常爱哭,但总是大她许多的花宴清抱着她哄。

长大了,到了可以嫁娶的年岁。

他却一直抱着她哭,

反而再看怀中的小人儿,却已经麻木到不会哭了。

大牢里,又小又暗,

无光,无声,

像是被世界遗弃的一角。

小小牢房中央,哭泣的男子抱着无声不言的女子。

他一直哭,

一直抱着,

不知是谁在哄谁,

他一直抱着她,像是幼时哄小儿一般。

月花氤虽长大了,但悲惨巨变后人也瘦的皮包骨,

不重。

很轻,

她在他的怀中睡着,又在他的怀中醒来。

不知岁月,

不知几何。

她吃着他喂的饭,

听着他替她哭的声。

他一直哭,她就一直在他怀中淋着他滚烫的泪。

他们一直抱着,拥着,

在那个被世界隔离的一角。

边疆路远,花宴清的辞官信要了些时日才飞到墨柳行手中。

与此同时,柳家也给边关的墨柳行写了信,

状告他手下的将领花宴清嚣张跋扈,为所欲为!大闹他的产业!

而贺家也为外孙,给墨柳行写了封信。

信去时慢,

回时也慢,

所以他们二人,就在牢中一直呆着。

一直拥着,

一直他哭着,她听着,

他抱着,她依着。

直到不知是第几日,

他怀中的女子,终于开口说了话。

她轻轻的说着,

声音轻的弱的,

像是从刚从地府里爬回来的人一样。

她说:【将军的泪可真热啊,

将吾的三魂都从地府里拉了回来。】

花宴清木讷不明低头,

只是对上月花氤那双眼睛,

我们的花将军,就心酸鼻酸,眼眶再红,

泪又刷刷的淌。

到了这时,

那个人们说的,那个容貌不错的女疯子妓子,

才开了口,说起了不疯的话。

【宴清哥哥,你如今怎么也和小花氤一样爱哭了。

宴清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一年了,

一年了,

我们分离了一年了,

一共三百六五个日夜,

三百六十五个日夜了,

好长,好长的噩梦啊。】

太阳好像要出来,永夜好像要结束了。

黎明来了,他也来了。

花宴清听着她开口说话了,

也认得人了,

紧紧抱着破败的人儿,又哭又笑。

一边顺着她的发,一边颤抖的说着:

【花氤,我的花氤,

花氤,是哥哥的小花氤回来了。

小花氤对不起,宴清哥哥对不起你。

对不起我的小花氤。

是宴清哥哥回来迟了,

是宴清哥哥不好,

宴清哥哥以后再也不走了,再也不飞了!

宴清哥哥就留在这,只做我们花氤的纸鸢,

只做我们花氤手中的纸鸢!

只做我们花氤手中的纸鸢,再也不飞了!再也不飞了!

宴清哥哥,再也不飞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花氤,

对不起我的花氤啊!对不起我的小花氤啊!

对不起我的花氤啊!

没有噩梦了,没有噩梦了,有宴清哥哥在,我们小花氤再不会做噩梦了。

再不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花氤啊,我的花氤啊。谢谢你,

谢谢你还活着,

谢谢你还活着。】

那是一个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的男子。

满个牢房,又是花宴清的哭声!

满个世界又都是花宴清的哭声,

满个世界里,又满是他的心疼。

都是他撕心裂肺的心疼!

她在他的哭声中窃窃私语,

如魂魄还没归的人,如冬日里被严寒吹落了一树枝叶的枯树一样,

沙沙开口:

【宴清哥哥。

我好像没有娘亲了,小花氤好像没有家了。

他们都不见了,她们都不见了。

我找不到她们了,她们让我去找她们。可是我总是找不到。

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宴清哥哥,

只有你找到我了。

只有你找到我了,我谁都没有找到。

我爬着找过很多地方,可是再抬起头时,都不是他们。

最后我却谁也没有找到,

只有你找到我了。

最后,只有宴清哥哥找到小花氤了。】

月花氤想起了,神智清醒了。

她想起,小时候的他笑着说,

【不怕,以后宴清哥哥就住小花氤的家,不哭,不哭,不哭,我们花氤不哭。】

现在她长大了,

他此时又哭着说,

【不怕,以后宴清哥哥就是小花氤的家,不怕,不怕,不怕,我们花氤不怕。】

一字之差,

这一字之差的悲喜,

就是他们的此生。

是呀,只有花家的花宴清找到小花氤。

因为她口中要找的那些人,

和萧山王府的那些人一样,都死了。

萧山王府剩下一个萧靖柔,

月家剩下一个月花氤。

当时妓院里的人都以为花家的小将军,疯了不成?

青楼里被折磨疯的女疯子不傻了,

但是不畏鬼神,驰骋沙场的将军却疯了。

一个失身的破鞋疯子,别的人家都避之不及。

怎么花家的少将军,怎么还紧紧抱着,不嫌脏吗?

这样失贞的女子,就是养做外室都不够格的!就是赎回家做丫鬟,都没有人家要。

这样失身的孤女,也许青楼才是她们最好的去处。

就算要念些往日情分,也该悄悄派个下人来赎回去,放出京城,不惹腥臊才对。

哪有亲自来的,还这样明晃晃来的。

就真的,不怕世俗的目光吗?

人生那么长,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再之后,最后那句【小花氤不哭,宴清哥哥来找小花氤了】,是为了她死。

是花老将军,花宴清。

年迈之躯,却拼死为大安,打赢了胜仗归来。

真是应了那个要是违背,

就劳累终身,暴累而亡的誓言。

他呀,

曾为她辞官,为她心痛免力,再也拿不起了刀。

最后又为了她最爱的女儿的女儿,再次心痛免力,拿起了刀。

城门外,红墙下。

他下马,奔来。

看着,像极了她的外孙女,

在之后一声一声中的,

在一声高过一声中的,少女哭喊中。朝他的外孙女,大安那时的小皇后,说的最后一言。

【小花氤对不起啊,这辈子,这辈子是宴清哥哥不对。

我知道,你听我说对不起三个字肯定都听到起茧子了。

不过真的是宴清哥哥的错,是宴清哥哥对不起我们小花氤,最终都没有娶到我们的小花氤啊。

他说得很高兴,可是像极了外婆的小皇后却哭得伏在他身前,

起也起不来身,站也站不起来。

小皇后怎么也哭不回来她在这个人间,最后一个名花氏的血脉亲族。

小皇后不姓花,

却流着花家的血,但仍留不住花家的任何一个至亲族人。

苦吗?都苦。

花宴清没有娶到小花氤,小花氤也没有嫁给她的花宴清哥哥。

最后,只是真如儿时那句嬉笑言,被她的宴清哥哥抱回了家,不是娶回了家。

只是花宴清,葬月花氤的时候,人很少。

只因,月家同萧山王府一样,死的都没人了。

连个报丧的去处都没有了。

所以后世人说起时,总说,月花氤和萧靖柔。

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很相似。

可是就是在这多年后的今天。

花家老爷亲眼看着,故友最后唯一的女儿,决然地自杀在了他的眼前。

可笑,月氏最后一个姓月的,

最后却被逼着,惨死在了他花家的祖祠里。

他羞愧难当,扪心痛斥花家老夫人,当着众人的面,大声问她:

【贺姊归!!你疯够了没有啊!疯够了没有啊!!】说完便是,一阵响亮的耳光落在,花老夫人的脸上。

打得花贺氏的发鬓都乱了。

那夜,最后,留下了花相训的命。

后来,蓝家的蓝折芳,在皇上的人怂恿,支持,盅惑下。

激烈地要和蓝家决裂,冒着被逐出家门的风险,也要跪在花家的大门口,

蓝二公子,也以命作誓,

誓死也要为她负责,要迎娶花相训时。

花家大老爷,为了让孙女,远离花家的是非之地。

见折芳公子是真心求娶,自家孙女也是愿意。

这才做主同意了她嫁给了,没有蓝家庇护,被逐出京城,

发配到外面又没有实权,还没有前路的这样一个,蓝家弃子。

其实世家大族谨慎,不会如此草率放纵。

但,那又如何。

谨慎一生,没有行差踏错背后的每一个正确的决定,最后就快乐吗?

你选的每一个正确的路,那尽头,可以没有现在,撕心裂肺的哭嚎吗?

那是对是错,

还重要吗?

还有意义吗?

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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