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上我们小王爷的,咱们小王爷洁身自好,可不是能去那种烟花之地的人啊?】
【真是下贱,还好好伺候,我都不想碰她!
脏得很,反正皇上应该也不在意,我们不管她了不知道行不行?】
三米外,一直低着头的蓝名真,此刻双眼圆睁布满了血丝和怒火,似要喷出熊熊火焰来。
下刻她猛然抬起头来,双眼竟带着森然杀意。
似是杀过了无数人一样,连声音都带着男子的阴寒威压,身子都在忍不住的颤抖:
【你们好生大胆!!竟敢在背后私议,污蔑抹黑主子!
是,想死不成!!】
面前的三个嬷嬷,被突然出现的蓝名真,和她那恶狠狠的挺拔高喝吓了一跳。
却在缓过神的片刻后,打量清蓝名真,和她身上衣衫上的蓝家家徽后。
眸中恐慌散了几分,脸上的笑嚣张了分。
中宫后位未立,所以凤仪殿一直没有正经的主子。
现在凤仪殿的宫女,还是,先皇后的旧仆,
这些年一直守着凤仪殿。
她们和这座凤仪殿一样,都是先皇后的旧物。
没有拉去陪葬,都是那时大安动乱打仗不断,国不保夕。
先皇还在边关,皇后就死在了中宫,草草下葬了。
剩下的这些人,便没有陪葬,
而是继续留在凤仪殿照顾大皇子,小墨绯夜。
她们这些人如今年岁也大了,又没有主子管束,
自然是要比其他宫的宫女要嚣张几分。
尤其是看清,蓝名真出自何处。
自然是不怕一个小小世家出来的小丫鬟的。
别说不怕,就是暗下将人教训一番,也是敢的。
我当是谁,原来是永安太妃的娘家人,蓝家的人啊!
切,你这小丫头,这样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姓蓝,姓萧呢!
哎呀别不是,那叛贼萧王府的狗奴才吧!!】
另一个宫女,看着蓝名真越来越狰狞的面孔,倒是丝毫不惧。
附和着另一个人道:【哎呀我的好姐姐啊,什么狗奴才,
只是这位妹妹,你?这样激动!别,也是,萧家余孽吧!
不得了,蓝太妃都殡天了,怎么你蓝家谋反还能若无其事啊!!】
又一宫女上前一步,直接一巴掌甩在蓝名真的脸上。
比之之前那个呀来啊去最后故作惊慌捂住自己嘴的宫女,要凶悍许多。
她打了蓝名真不说,还深深拧着眉,
恶狠狠地指着中指,朝着蓝名真啐了一口:
【我呸!我家皇上心善让你们蓝家多活几天。
你个贱婢,还不知道在地上低头乖乖趴着,竟然还敢在此狂吠!
如今竟,还有闲心为旁人出头,
以下犯上!在中宫大肆喧哗!真是胆大妄为!!
来人,将这小丫鬟按住,今日,姐姐们,就来教教你,我们这凤仪殿的规矩!
不然啊,某些不长眼的人,还以为是在别的宫呢。
也敢嚣张肆意妄为,不知尊卑!没有半分教养!规矩!!】
这三个老嬷嬷口中的别的宫,自然指的是,
永安太妃蓝氏,还在宫为妃时的铜雀宫。
大雪初霁,暖阳欲出之时,三个嬷嬷身后的小宫女如潮水般涌上。
将蓝名真紧紧地按在檐下那厚厚的雪地里,一左一右恶狠的样子,仿佛要将她的肩膀扭断。
在蓝名真的苦苦挣扎中,那根比女子小臂还粗的棍棒,如同一座沉重的小山岳。
无情地砸在了她的后背上。
蓝名真的额头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她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仿佛要挖出鲜血一般。
却也知,不可反抗。
就算靖柔郡主她,入住了这凤仪殿,这些旧奴恐也不会真心伺候。
现在更多的是,欺她弱女无依。
想通过打压她带入宫的婢女,来给她下马威罢了。
她们要她孤立无援,任由她们拿捏,
凡是为了她出头的,怕是都要被狠狠敲打一番。
这顿打不是打在她自己的身上,
就是早晚一日被换中方式,临在她的身上。
根根闷棍声阵阵,蓝名真却清楚地在自己血肉啪打声中听清了那为首宫女的话。
一行人中,自蓝名真出现,一直没有出声的一个嬷嬷,
居高临下的看着棍棒加身,但是竟然一声没有哼,
一声没有叫,也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声声哭喊的蓝名真。
只觉这小小女子,是个狠人。
要知道她们这群人可是从前皇后开始,就一直在的。
她们自然清楚,这皇宫里的闷棍,打在人身上有多疼。
往年也不是没有挨上十几棍,就送命的小宫女。
就连,寻常的带刀侍卫,打上两板,都要龇牙咧嘴叫唤上几句。
可这小妮子,竟然,面色都没有变,她刚刚在一侧看着,这小妮子,是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丝。
此女子,倒是个狠人,硬骨头。
这样的人,偏偏是新妃的人。
还偏偏不巧,听到了她们这群人的不臣之心。
此人不除,以后得了势,
长了脸,只怕会回头找她们这些人报仇的。
那还不如现在趁着其势弱未长成,
而萧妃娘娘还昏迷不醒,现在直接将人打死的才是最好。
此间久默之下的宫女悠悠开了口,
那声混着血肉拍打声,一字不落的钻进蓝名真耳中。
【亲人?有人命薄,不一定有亲人。
就算有亲人,也不会帮的吧。
不然里面躺着不知生死的萧妃娘娘,也不会被她的亲人叔叔,卖到青楼妓院去吧!
你个小丫鬟记好了,我们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样,端端茶倒倒水就行。
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如刚刚那般,不知轻重,什么风头!都想替别人出。
你呀也不看看你这小命,经不,经得起自己折腾!!
宫中令,顶撞上级!
殿前喧哗!不尊不敬者领棍三十。
如今棍过十五,还有十五。
我观此女受刑也不知悔改,那边不可留其性命!
便再加棍三十!
乱棍打死!
尽快行完,
死后赶紧,拖下去,
扔出凤仪殿,送去宫外乱葬岗吧。】
后面要她性命的话,在蓝名真的意料之中。
只是前面,那句。“有人命薄,不一定有亲人。就算有亲人,也不会帮的。”那句话却让被牢牢按在地上雪地里,背上已经一片血迹。一身淡蓝衣衫已经被打烂,和着血,糊在身上的蓝名真皱了眉。
是啊,她已经没了爱她的亲人了。
现在因着之前的冲动,这些人已经起了杀意。
三十又三十的闷棍,虽不能将她打杀死。
她也完全可以假死,待扔去乱葬岗后,再脱身。
但是,最后那句,扔出凤仪殿却让蓝枝雪咬紧了牙关。
不,她不能被扔出去!
她要留在凤仪殿,她要留在她身边。
也就是在棍行二十之际,蓝名真猛得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双眼中弥漫层层水雾的真的祈求,求饶着,
【嬷嬷饶命,嬷嬷饶命。
刚刚是奴婢初入宫来,不通规矩,
嬷嬷们教训的是,
只是,奴婢,其实是皇上的特意安插在萧妃身边的人。
有些事,在其位,还是要做做样子了,不能让别人起疑啊!
而且奴婢却是皇上的暗子啊!
句句属实,嬷嬷们要是不信的话。
可以派人前去问问李公公。
或者问问刚刚从萧王府回来的文将军。
还请嬷嬷看在,同为皇上谋事的份上,放贱婢一条生路。】
于此同时,墨王府内,
管家墨亭风,正看着揽月阁内,角落里的那个叫蓝名真的女子发愁。
就听见前方人来报,王爷回来了。
墨亭风,赶紧搓着手去迎。
然后刚行几步,管家墨亭风就看着,
风风火火一脸煞气,黑着脸进来的王爷。
嘴间话,便吞了回去,脸上的焦急也咽回去几分。
刚准备弱上一点语调再说。
就见自家王爷阴寒的眼神射过来,腾得一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掷在桌上。
一字一句的问:
【她脖颈间如拇指般大的青紫,是怎么回事?
本王进宫前,她脖子上可没有半点伤痕的!
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伺候的!
竟敢趁着本王不在!就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起她了!】
墨亭风只摸摸鼻子,心虚道:
完了,这是,要来兴师问罪了。
一旁的蓝折安则是扫了眼殿中,问道管家:【哎,墨叔,记兮夜那厮去哪了?】
以前都是记兮夜带着人,来救他和他家王爷的。
今日蓝折安回头,没有看见人群中那个穿着白衣铠甲的领头之人,蓝折安还不习惯。
他一路上抓耳挠腮了好久,更是在路上,抓了好几个人来问记兮夜的下落,
可是,他们都说不知。
没来由的蓝折安也觉得有点慌,
此时的蓝折安,还不知道,他的好兮夜,
已经走了,
可谓是,
蓝折安此刻只眼巴巴的盯着墨叔,
还在怕是不是他那日的话说重了,老记生他气了。
【墨叔!墨叔!
你倒是说话呀!我们进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老记那厮也死哪去了!
墨叔你倒是赶紧说话呀!】
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话在嘴边被人一噎再噎。
便只能转身,来到角落中,
将一个和此时凤仪殿前半身血迹,快要被打死的蓝名,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拽到跟前,一同跪下。
他对上自家王爷阴沉到能滴出水的面容,咬牙道:
【禀,禀王爷。
是,是宫中来旨,宣靖柔郡主进宫为妃。
靖柔郡主接了旨,我和兮夜都以为靖柔郡主要遵旨入宫了。
谁料,这个侍女发现了揽月阁中的异样。
推开门,才发现,
才发现,】墨亭风,说到此处,心虚地低下头,道:
【才发现,靖柔郡主,竟然在殿中上吊了···
不过,幸亏这名婢女发现的及时。
否则,靖柔郡主可能真的,吊死在此处了。】
蓝折安听到此处,疑惑一声:【这么说来,我们蓝府的这名婢女,还是大功臣了?好事!当赏,
一会就下去领赏去!】
墨亭风也赶紧朝着蓝折安的方向,附和着不断点头。
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此女有功,当赏!
甚至莫名万幸后怕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连连保证,
肯定万分道:
【对,是。此女就是功臣!!
一会我亲自赏她!】
墨亭风边说,边后怕。
幸好这婢女发现的及时,要不,
王爷回来,萧郡主怕是连尸体都得凉透了。
就是兮夜那鬼厮,真是不省心。
竟然敢混进宫去,就他那狗屁性子,
也不怕第一次进宫就嗝屁了,真是不让不省心。。
而墨柳行的目光却落到婢女身上,他神色没变,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只小指摸了摸手中的茶杯道:【然后呢,详细说。】
墨亭风咽了咽口水,面色有点红,
带了几分难为情。
【然后,那将领见靖柔郡主誓死不入宫,我们就和他们起了争执,然后靖柔郡主看见我们寡不敌众,有退败之势。
便央求记副将杀了她,以此让皇宫的人罢休。】
墨亭风越说嗓音越小,【最后,皇宫的将领见,情况不妙,
便说,皇上旨意,
只要靖柔郡主她乖乖进宫,王爷你才能平安出宫。
然后,然后,靖柔郡主就没有再求死了。】
墨柳行看着,管家那飘忽不定的眼神,眼睛微眯。
【那,兮夜呢?】
见此,墨亭风赶紧拉过一旁的婢女蓝名真,
嗓音都带着抱怨告状般的激动高了几分。
【王爷,王爷,兮夜,兮夜他,
可能易容成这婢女的样子进宫去了!】
顿时墨柳行还没有说什么,一旁的蓝折安就先是跳起了脚!
【什么!你说什么!
老记进宫了!扮成女装进宫了!!】
一贯当木头的蓝折安,此刻倒是如往日最咋呼的记兮夜那样咋呼着。
但是墨柳行的目光,却阴沉地又落在,这个叫蓝名真的婢女身上。
那探究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让蓝名真,不自觉开始颤抖。
只赶紧低头跪在地上,头紧紧贴在地板上,不敢动弹。
管家墨亭风感受到气氛的诡异,直到对上王爷深邃不明的目光。
才打了一个颤!
就听他家王爷沉着眸子问:
【兮夜为什么要易容成她的样子进宫?
她又有什么不同?何以得以进宫!
墨!
你!来说。】
墨亭风被他家王爷这样一问,顿时心中没来由的咯噔了一声。
细细回忆了一番,才皱着眉道:
【当时,好像是,靖柔郡主要进宫。
轻咳两声,道:
【是,是她说,她爱慕,折,折安,跪求靖柔郡主带她进宫伺候。
那时,郡主还没有说话,
对面皇家来的将领就说,萧妃此行可带一名婢女进宫。
然后,兮夜就说天冷,让这婢女随他去拿件王爷的披风来。】
管家墨亭风的声音说到最后,越说越小。
再次这样重复一遍,墨亭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底气矮了一点。
果然,他一说完,
墨亭风就见他家王爷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到此处,墨柳行直接将手中的茶杯狠狠一放!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握紧的双拳被捏得啪啪作响,
却是一副要揍人的样子:
【呵呵,真是好大的脸啊!
一个小小的丫鬟,说自己倾慕自己府上的少主子!就可以让,皇上御前的带刀侍卫通容她一个籍籍无名小小后宅丫鬟自由进出皇宫去!!
怎么?皇宫是他们家开的吗?还是皇宫才是他的的家!
亦或是,他们是亲兄妹吗?
竟能这样贴心地!为对方开脱!!
就说找佛祖许愿,都没有这么灵的吧!墨亭风!!】
墨柳行话一说完,根本不给跪在身前的人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的时间,甚至连他那因震惊而大张的嘴巴都来不及合拢。
只见墨柳行如疾风般从主位上起了身,利落抬脚。
直接将跪着的管家墨亭风一脚踹了出去!!
远处的殿门随之传出“哐当”一声响!!
墨亭风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地摔在殿门上,脑袋还在嗡嗡直响还没有清醒,就听见他家王爷暴跳如雷的大吼声朝着他,边抹袖子边暴走过来:
【墨亭风,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还是被猪啃了?
这么大的破绽你都没察觉!还有个鬼的脸信誓旦旦拍着自己胸脯给本王说,这个叛徒是功臣!!!
功臣?还功臣!
呵呵!功你大爷的大腚!!功你八辈子老祖宗个锤子!!
功你个蠢货大傻逼玩意!!
就这!你还有脸管家!你还有屁的脸!!来管本王的王府金库!!
管你个屁吃去吧你!!】
一旁的蓝折安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他看着暴走的王爷,口中不断骂骂咧咧,脚步踩风地赶到墨叔跟前。
好在这一次王爷没有再将人踢出老远,
却是将其堵在角落里,
开始低头拼命地暴揍,
那阵势仿佛要将墨叔生吞活剥,现场生吃了一般。
可见真是气傻了,一点也不顾念墨叔的人到中年的三八年岁了。
殿中空了,人去角落发泄揍人去了。
蓝折安眯着眼,看着眼前穿着他们蓝家衣衫的女子,上前两步。
邪佞笑着,单膝跪下挑起这婢女的脸来:【这小脸长得倒是不错啊!】
说完却粗鲁地扯过人家的衣领,逼得她仰起头来。
被记兮夜扒光发髻的长发都散落,垂了地,
铺着。
【呵呵!倾慕我?
我一个跟随王爷的粗人,半年都不回去一趟!
就算回去了,也从没有去过后宅,哪次不是去前院。
在父亲房中匆匆坐上一刻,便赶回王府了。
你我,面都没有见过一次,你个小小的丫鬟,就倾慕我?
怎么倾慕的是,我蓝家少爷的名讳吗!!!!】
蓝名真颤抖着身子,到底年轻,只呜呜地哭着。
一句话也不说,一张还算有姿色的脸。
惨白带泪,咬着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一颤一颤的,端得那是一个,身世可怜凄凄惨惨的娇弱地里黄小白菜。
蓝折安摇摇头,啧啧,看着确实别有一番风情。
便松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衣领,看着女子扑棱扑倒在他的脚边。
呵,正好!
这姿势正好。
蓝折安也抬起脚将人家姑娘,也一脚狠狠踹了出去···
甚至在抬脚前,还比了个动作,做了个弧度。似乎是在模仿刚刚他家王爷,刚刚踹人的动作。
咚地又一声,同样是砸在殿门前,
落的地方,还在被墨柳行揍的管家墨亭风旁。
这个大活人像蹴鞠一样,重重砸在殿门上的动静倒是挺大。
让,墨柳行停下了殴打。
便像是丢破抹布一样,将手中的墨亭风随手一丢,
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墨亭风。
【起来,给本王跪好了!】
地上的墨亭风和今日没消肿的皇帝,顶着一样的脸。
墨柳行垂眼,看着艰难爬起来,跪好的这一男一女。
弹弹自己的衣袖,
【说,还漏了什么,
继续说!!】
管家墨亭风看着有点恍惚,人都有点傻了。
甩了甩脑袋,呆呆的说:【当时,我没来及细想,这丫鬟说完,皇宫来的那个将领,就说。
郡主可以带一名婢女进宫。
然后,兮夜,就说下雪了,天寒,要给郡主拿一个王爷您的披风。
郡主一听是你的,就转身哭着点了点头。
对面的皇家将领也没有说什么,
然后就将这丫鬟叫进去了揽月阁。
我,我也是,人都走完了,见兮夜迟迟不出来。
进来一看,才发现这婢女被绑在椅子上,口中塞着抹布。
一问,才知,
兮夜易了容,又缩了骨,扒了她的外衣穿上,进宫去了。
王爷,当时,靖柔郡主她,
望着揽月阁,哭得太,太可怜了。
哭得太可怜,
哭得太可怜了,
我,我脑中一片空白,才算漏失察了。】
墨柳行紧闭双眼,稍作停顿后猛地睁开。五个呼吸间,又上前,一把揪住管家墨亭风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人提了过来。
【哭?你还知道她在哭啊!
我还以为你眼瞎的很呢!原来没瞎啊!
还能看见别人的眼泪啊!本王还以为你瞎的彻底呢!
她在哭的时候,你们这些大男子在看戏吗!!在等死嘛!!
本王走的时候,将人好好的留在府中,让你们护着。
你们呢,是死了吗!聋了吗!瞎了吗!
你们就看不见她的委屈吗!
还是说你们在,视而不见她的眼泪!
在视而不见她的绝望!!
既然是聋的,瞎的!你们怎么都不去死呢!!
不滚回去你家祖坟里当个人人踩的踏脚石去!
既然没有心,你们怎么还有脸做什么人啊!
直接滚去做个冰冷的鬼不是更好!还留在人间干啥!去做个茅坑里的臭石头不是更好吗!
说到底管家,也是下人。
而她住在我揽月阁,是主子。
主子在哭,身为下人的你们,不知道为主分忧,却在视而不见,
装瞎!那本王还要你们这些下人干什么!】
墨柳行说着,就要拔出墨亭风自己腰间的长剑。
那眼神似乎真的要将眼前人,砍了!
免得丢人现眼,活着喘气也碍眼。
墨柳行那赤目圆瞪的样子,直吓得墨亭风赶紧摆手,
【不,不,王爷,我们,
我们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