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登以为弗立维教授要拒绝他的时候,却不曾想,教授话锋一转。
“不过,很多杰出的小巫师也可以提前掌握这两个魔咒。”
“教授,您的意思是?”艾登问。
“为什么不呢?”弗立维教授笑呵呵地说,“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小巫师,我对你的印象很深刻——很少有同学能够像你一样,在课堂上快速掌控新学习的魔咒这样吧,每周三和周五的晚上,你可以来到我的办公室里,如果你能在圣诞节前掌握一年级要学的全部魔咒,我就教你那两个你想要学习的魔咒,怎么样?”
“当然可以,教授!”艾登高兴地说道。
得到弗立维教授的肯定回答后,艾登便乐不可支地离开了拉文克劳的院长办公室。
在离开之前,弗立维教授还送给他一只羽毛笔,作为他敏而好学的奖励——至少艾登是这么理解的。
一回到公共休息室,艾登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斯內普教授。
他冷著脸,就好像谁欠了他几百斤魔药材料迟迟不发货一样。
法利小姐就站在斯內普教授的身边,除了她之外,还有斯莱特林的男级长,马奎·埃弗里。
艾登感觉气氛有点不对,於是他躡手躡脚地就要往寢室走。
然而,刚路过斯內普教授的沙发时,便被冷冰冰又慢吞吞的声音叫了住。
“站住。”
声音来自斯內普教授。
艾登一下就小伙立正了。
“你去哪里了?”法利小姐走过来,有些嗔怪地问道,“刚刚我们一直都找不到你,问別人也没人说见到过你的身影”
“我去了一趟西塔楼。”艾登毫不心虚地回答道,“弗立维教授要我每周三和周五的晚上去他的办公室,喏,这是他送给我的羽毛笔。”
说罢,他出示了刚刚弗立维教授送给他的羽毛笔。
法利小姐回过头看向斯內普教授,他点点头。
“回去吧。”她说,给了艾登一个快走的眼神儿。
艾登没有一点想留在这里的意思,他才不要和斯內普教授这老蝙蝠待在一起呢。
走出去没多远的时候,他还听到斯內普教授在询问法利小姐:“最近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当中有没有出现过奇怪的事情?”
艾登刚迈出去两步,听到斯內普的话,他一下就来了兴趣。
吃瓜嘛。
於是,他放慢脚步。
“没有,教授。”法利小姐乾脆地回答道。
“昨晚我说的话——”斯內普教授拖长了声音,“你应该还记得,记住,监督好斯莱特林的同学们,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使用任何镜子。”
作为级长,法利小姐和埃弗里是要接送新生们去天文课的,昨晚斯內普教授嘱咐的时候,斯莱特林的男女级长当然也在场。
说罢,斯內普教授站起身,呼啦啦地走掉了。
这个时候的艾登才磨蹭到男生寢室的入口,在听到公共休息室的门关闭后,艾登转过身子,快速地走到坐在椅子上思考的法利小姐身边。
“法利小姐?”他开口问道。
显然,法利小姐正在想事情。 “法利小姐?”艾登再次开口。
法利小姐这才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她抬起头问道:“温彻斯特先生,你不回寢室休息,还在公共休息室里做什么?”
“好奇。”他眼看著埃弗里走回寢室,低声问道:“可以和我说说斯內普教授刚刚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吗?”
“没什么。”法利小姐失笑地摇摇头,“只是询问我和埃弗里,最近斯莱特林当中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另外,他还嘱咐我们监督好大家不许使用镜子,真是奇怪的要求。”
不准使用镜子?
艾登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
握草,不会真是血腥玛丽吧?莫非是哪个教授遇到这件事情了?
昨天米莉森確实在镜子前念了召唤血腥玛丽的咒语来著,她自己也承认了这件事。
但如果是血腥玛丽的话,为什么弗立维教授没有嘱咐他注意安全呢?
“怎么了?”
法利小姐注意到了出神的艾登,温柔地开口问道。
艾登缓过神,抬起头笑了笑说:“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事情,那就回去休息吧。”法利小姐拍拍他的肩膀,“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星期四的早上九点,是斯莱特林一年级的草药课,对不对?”
“好的,”艾登点点头,对法利小姐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晚安,法利小姐。”
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邓布利多平时一般都在校长室当中休息。
在校长室的侧门当中,有著一间宽敞的臥室,里面还有一间独立的盥洗室。
邓布利多教授的一天並不算忙碌,他也不教课,平时也没有太多的事情,但他毕竟上了年纪,睡眠少是生理的必然。
“所以你找到线索了吗?”布莱克的画像开口问道,“那个姓温彻斯特的小斯莱特林,长得简直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別忘了,阿不思,当初我可挺喜欢你的——你也很喜欢我,不是吗?”
邓布利多瞟了一眼菲尼亚斯。
在当年的霍格沃茨,真的会有学生喜欢你吗?
但想归想,邓布利多还是给菲尼亚斯留了面子。
“暂时还没有线索。”他说。
“如果真是你们邓布利多家族的孩子,那可就有意思了。”菲尼亚斯笑嘻嘻地说,“想想看吧,一个出自斯莱特林的邓布利多,多么有趣”
“好了,该休息了,菲尼亚斯。”邓布利多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菲尼亚斯的沾沾自喜,他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回到了他的臥室。
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邓布利多拿出了斯內普教授给他熬製的健齿魔药。
这玩意儿,需要抹在牙齿上。
邓布利多挤出一些健齿魔药,刚抬起头,便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竟然在恶狠狠地盯著他看。
然而,邓布利多非但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还饶有兴致地盯著镜中的自己。
半晌后,镜子中的那个恶狠狠的邓布利多,终於开了口。
“你害死了她!是你的魔咒杀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