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接受了皮皮鬼的提议,巫师界並非是古非今,年代越往前巫师越厉害这个说法也確实是真的。
毕竟一个邓布利多能稳坐第一把交椅这么多年还没几个后起之秀,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伏地魔?
你说伏地魔?
被婴儿反杀的巫师界第一cjb,也好意思叫?
不过,他还是要等到验过货之后再说。
“带路吧。”艾登说道。
得到艾登的回答,皮皮鬼高兴极了。
他在前面哼哼著小曲儿,在半空中打著旋儿,带著艾登在城堡当中溜达。
路过同学们的时候,大家都震惊不已——震惊於皮皮鬼竟然这么老老实实地给一个一年级新生带路。
不是所有人都听说了艾登的光辉事跡。
皮皮鬼將艾登带到黑魔法防御课教室下面,在墙壁边上,摆放著一只像是钟錶一样的东西。
“相信我,你要是能够见到她本人,肯定会觉得我没有说错。”皮皮鬼笑嘻嘻地说,“作为从霍格沃茨建校之初就存在的幽灵,我敢发誓,我真是第一次见到天赋那么强的女巫。”
“有多厉害?”艾登问。
“她可以在10秒內製服一条最最凶猛的匈牙利树蜂龙。”皮皮鬼耸耸肩说。
“那很厉害了。”艾登咋舌道,“十秒钟便可以制服一条最凶猛的火龙?”
然而,皮皮鬼再次开口。。”
艾登:?
“好了,就是这里。”皮皮鬼指著那个座钟一样的东西说道,“我看萨鲁家那个小子用过那个东西,你把中间的錶盘拨到12点,再把第三个錶盘拨到7点,第一个錶盘拨到三点正序重复一次,反序重复两次,再正序重复一次,反序重复一次。”
按照皮皮鬼所说的步骤,艾登依次拨动錶盘。
结果,毫无反应。
他神色不善地抬起头,看向一脸尷尬的皮皮鬼。
“我记错了。”他连忙摇手,“你反著试一遍”
“我再信你最后一次。”艾登哼了一声。
这一次,在艾登拨动最后的那只錶盘之后,座钟的前脸儿忽然发出咔噠一声,打了开来。
那里面差不多可以容纳一个成年人藏在其中。
“进去吧。”皮皮鬼说。
艾登並没有听皮皮鬼的话,而是抬起头看向对方。
“怎么了?斯莱特林的邪恶小鬼?”皮皮鬼问。
“我有点不相信你,皮皮鬼。”艾登眯著眼睛说,“眾所周知,你是霍格沃茨当中最喜欢恶作剧的精灵,我很怀疑你是不是打算把我骗到这个錶盘里面困住我。”
“这你可冤枉我了。”皮皮鬼叫起屈来,“我对梅林发誓——不,我对四巨头髮誓,我绝对没有一丝一毫骗你的意思。”
艾登还是不相信皮皮鬼,他稍作思考,而后回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找到了血人巴罗。
“巴罗先生。”他说,“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本来血人巴罗还有点犹豫,但是在听到是看著皮皮鬼別让他耍招之后,血人巴罗欣然同意了艾登的请求。 找到血人巴罗,也有艾登的考量在其中。
首先,血人巴罗是皮皮鬼唯一畏惧的存在——就算是邓布利多,其实他都不太害怕的;另外,血人巴罗要比其他小巫师靠谱得多,至少他的保守秘密能力是经过歷史检验的。
他们再次回到那只座钟之前,血人巴罗上前,站在了皮皮鬼的身边。
“如果我一个小时之內出不来的话,”艾登看向血人巴罗,“就请你去校长室找邓布利多校长。”
“放心吧,艾登。”血人巴罗说,又伸手在做鬼脸的皮皮鬼后脖颈敲打了一下。
艾登深吸一口气,踏入那只座钟。
隨后,他便感觉好像是坐电梯一样,飞速往下下坠,片刻后,终於停了下来。
艾登拿出魔杖,指向半空。
“os(萤光闪烁)!”
魔杖的尖端亮起来,艾登发现,自己正处於一间密室当中。
他走出去,看向身后,发现也有一只对应的座钟。
看来皮皮鬼没有骗他。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用魔杖往前探照。
这是一间宽阔的房间——艾登认为,这里应该是某处地牢,直到他看见四周摆放的骑士板甲。
毕竟没有谁家地牢里会摆放鎧甲的。
在房间的四周,摆放著凌乱的桌子,还有一些书籍笔记,上面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艾登走上前,將最上面那本书的灰尘擦拭掉,露出了封皮。
上面写著《实战指南》。
他打开那本书,却不料一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袭来,將书里的书页尽数刮跑,只剩下了扉页。
而在扉页之上,则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位女巫,她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儿。
艾登將魔杖凑过去,打算仔细看看这位女巫。
然而却不曾想,女巫一下子“醒”了过来。
“喂!这里还有人在睡觉!”她似乎有起床气,但声音很清甜。
听起来,年纪好像不大的样子。
“抱歉。”艾登嘴上道歉,可却没有把魔杖拿开。
女巫伸手挡在前方,似乎是要遮住这位不太礼貌的小巫师手中魔杖散发出来的光芒。
“把你的魔杖拿开!”她呵斥道。
艾登这才移开魔杖。
过了一会儿,女巫似乎终於適应了光芒的存在。
无论多少次看到像打视频一样能和人交流的照片,艾登都会感到十分神奇。
“你是谁?”她开口问道,“为什么会拿著我的《实战指南》?”
“皮皮鬼?”照片中的女巫稍稍抬起头,打量片刻后开口道:“你是被皮皮鬼骗到这里来的?这可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巫师能够找到的地方。”
“事实上,这是一次交易。”艾登说,“我和皮皮鬼签订了一个《互不侵犯条约》,作为条件,他给我指出来到这里的路,告诉我说这里有一些前辈们留下的笔记。我很感兴趣,所以就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