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芙妮整个人都缩到了被窝里,甚至连眼睛都没露出来。
她本来就害怕这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现在米莉森以身试法,她又怎能不害怕呢?
就在达芙妮钻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喵呜”。
“啊——!!”
达芙妮一声尖叫,把站在她头顶上的猫嚇得嗷一声躥得老高。
“哈哈哈哈”
潘西和米莉森笑成了一团儿,她们俩指著达芙妮,幸灾乐祸地捧腹大笑。
“你瞧。”米莉森走到达芙妮的床边上,“是不是什么都没发生?我说过,就算这个所谓的都市传说是真的,这个叫做『血腥玛丽』的镜中幽灵也被温彻斯特给消灭了,你又在害怕什么呢?”
“真,真的吗?”达芙妮费劲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露出半张脸。
“当然是真的。”
米莉森弯下腰,一把將她养的猫咪抄在怀中。
听到米莉森的话,达芙妮终於把被子拉下去。
然而,她却忽然伸出手,指向米莉森的身后,再次尖叫起来。
这一叫不要紧,米莉森也被嚇到了,她猛地將手中的猫咪扔了出去,整个人向前一躥。
可没曾想,达芙妮却捂著肚子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米莉森怎能看不出来,自己是被达芙妮给骗了。
“好啊!”米莉森大吼一声,扑向达芙妮,“你竟敢嚇唬我!”
两人在床上笑著闹著,滚做了一团儿。
只是,却没有人发现,在米莉森身后不远处的镜子中,有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逝。
男生寢室这边倒是很安静——只是相对女生寢室的尖叫来说是这样的。
德拉科仍旧是在絮絮叨叨,问东问西,把艾登问得烦不胜烦。
如果不是不能对同学使用恶咒的话,他肯定得给德拉科套上一个闭嘴的魔咒,让他安静下来。
当然,他不会这种魔咒也是原因之一。
第二天的早上是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艾登很喜欢这位知识渊博、经验丰富的教授。
只是,下一节课就不那么招人喜欢了。
奇洛教授绝对是霍格沃茨的同学最不喜欢的教授之一了,期待有多高,失望就有多大——每个人都对黑魔法防御课有著很高的期待,你听听看名字?黑魔法防御,多么酷的一门课程!
但奇洛教授毁了它!
不少人也从小道消息里知道奇洛教授以前竟然是教授麻瓜研究的,德拉科的反应是最为敏感的。
“我就说邓布利多无能吧?”他一半边的脸在笑,另一半边的脸是愤怒,“瞧瞧看吧,他竟然允许这样一个平庸的教授进入霍格沃茨教授黑魔法防御这样重要的课程,我怀疑他真的是老糊涂了,所以才会这样做。”
潘西大声地附和著德拉科的话,但这一次,格兰芬多却出奇地没有反驳。
毕竟奇洛无能,大家有目共睹。
但话又说回来,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黑魔法防御课有多么烂,魔咒课和变形课就有多么精彩。
其实麦格教授除了严肃一点儿,古板一点儿,她也没什么问题。 在新一节课上,麦格教授和同学们讲述了甘普变形基本法则,並且让同学们把铁片变成纽扣。
艾登在尝试几次过后,终於成功地將铁片变成纽扣,而他也將五分带到斯莱特林学院。
下课回到礼堂之后,艾登被达芙妮给截了住。
“艾登。”她脸色红润,“你能不能再讲一讲关於你冒险的故事?除了血腥玛丽之外,还有什么別的故事吗?”
血腥玛丽?
临近的格兰芬多长席边上坐著的赫敏小耳朵一下就竖起来了。
“那只是虚无縹緲的都市传说罢了。”赫敏忍不住开口纠正,“什么冒险,我看分明是艾登编出来的故事吧?”
“闭嘴!泥麻瓜种!”达芙妮很是不悦地瞥了一眼多嘴的赫敏,“我当然知道血腥玛丽是假的,这还用你说?”
赫敏虽然不明达芙妮说的词儿是什么意思,可也本能地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格林格拉斯?”艾登伸手挡在达芙妮的面前,“友善一点,你是在和你的同学说话。”
达芙妮道歉的速度很快。
“对不起,格兰杰小姐。”她说,“我不是故意的。”
人家都已经道歉了,赫敏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她看向艾登,开始没话找话。
“所以,你在斯莱特林混的还不错?”她昂著头,有些学霸式的倨傲。
“还行吧。”艾登坐在凳子上。
“刚刚格林格拉斯小姐说的是什么?血腥玛丽?”赫敏的眼中带著探究的意味,“你在给她们讲述麻瓜们的都市传说吗?”
“如你所见。”艾登耸耸肩,也没打算和赫敏多说些什么。
“好了,艾登。”法利小姐坐在了艾登的身边,伸出双手托住他的脸,把他的目光从赫敏身上移开,“今天晚上再讲一讲其他的故事,可以吗?”
“今天晚上不行。”艾登皱起眉说道,“我是一年级的学生,並不是什么冒险小说家”
“十加隆。”法利小姐昂起头,“这是我们一起凑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艾登话锋一转,“不过这周的確不能再讲了,如果你们想听的话,可以等下周一。”
听到艾登的话,法利小姐一双明媚的大眼睛中难掩失望之色。
可人家不想讲故事,她也不好按著人家的头去让他讲。
“也好。”法利小姐最终点点头,接受了艾登的提议。
夜晚,斯莱特林的院长办公室。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他不理解,但他知道,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校长已经对健齿魔药產生抗药性了。
斯內普嘆了口气,走到盥洗室,打算刷刷牙洗洗脸,美美地睡上一觉。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在镜子当中,他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