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细节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这个名字还是一眼丁真。
所以我这是帮助哈利的姨父和姨妈,阻挡这小子进入巫师世界?
坏了,我成反派了!
艾登面上神情的变化当然看在邓布利多眼中,他温声安慰道:“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毕竟你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不是吗?”
“嗯”艾登也不知道说点啥,只能嗯一声。
“我知道你对巫师有著一些错误的认识,但如果你刻意压制你的魔力,会导致一些不好的变化。”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就像是我的侄子奥睿利乌斯,他就因为压抑自己的魔力,最后成为了默然者。”
听到陌生的词语,艾登迷茫地抬起头。
“默然者?那是什么?”
“默然者是默默然的寄生宿主,年轻的男女巫师在过度压抑自己的魔法力量,会导致默默然的產生。”邓布利多耐心地给艾登科普著,“这种能量刻意表现为一种单独的实体,能够突然爆发,极具破坏力——”
“那这是好事啊。”艾登眼前一亮,“既然默默然的威力这么大,那为什么不去主动接受这种能量呢?”
邓布利多笑著摇摇头。
“默然者固然强大,但会因为这种不稳定的黑暗能量而导致寿命急剧缩减,他们很少能够活到十岁”
“那还是算了。”艾登摇摇手说。
他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想短命。
默默然的水太深,他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把握不住。
“入学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邓布利多再次说,“我还是建议你进入一所学校进行系统性的学习,当然如果你不想进入霍格沃茨的话,也可以去其他魔法学校。”
这扯不扯。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说啥了?
艾登本身就不排斥学习魔法,他只是不喜欢那些巫师草菅人命的作风罢了。
正如邓布利多之前所说的那样,力量本身就没有善恶之分,区別在於使用它的人。
伏地魔也是魔!
“我当然愿意进入霍格沃茨学习,”艾登说著,又抬起头瞅瞅邓布利多,语气迟疑:“只是,教授,我的钱都捐赠给了孤儿院”
谁料,邓布利多笑了。
“孩子。”他轻声说,“霍格沃茨可以为困难学生申请补助,这件事情你不需要担心。”
末了,又说道:“如果你现在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对角巷购买入学所需的物品。”
“好的,教授。”艾登应道。
两人一同离开房间,准备去对角巷採购入学清单上的书籍物品。
下楼的路上,艾登遇到了不少小萝卜头。
“艾登,你要离开孤儿院了吗?”
他们嘰嘰喳喳的,可眼中的不舍是显而易见的。 “不会的,”艾登伸手揉揉其中一个名叫麦可的孩子,“我只是去买一点东西,现在还没到开学的时候呢。”
艾登的確是“不合群”,可这个“不合群”,只是他不会和那些同龄孩子一起玩泥巴过家家而已。
实际上,他还是很照顾这些孩子的,经常在回家的时候,顺便给他们带一些好吃的解解馋。
这些小萝卜头也很喜欢艾登,一直把他当做大哥哥看待。
安抚了这些小萝卜头,艾登跟著邓布利多走出了孤儿院。
“看来你很受他们喜欢?”邓布利多微笑著问。
“当然。”艾登笑笑说,“我可是看著他们长大的——我们要怎么去那个对,对什么?”
“对角巷。”邓布利多说,“我可以带你幻影移形过去。”
“就像是瞬移?”
看到邓布利多点头,艾登立刻摆手:“不,不要瞬移,上次瞬移之后我便秘了足足一周!”
既然艾登不想幻影移形,那邓布利多也只能带著他用另一种方式前往破釜酒吧。
他举起魔杖,不一会儿,一辆双层公共汽车就急停在了他们面前。
一位吊儿郎当的年轻人下了车,他漫不经心地摆弄著手里的东西,先是打量了一眼年轻的艾登,在抬头看到邓布利多的时候,小伙儿一下就立正了。
“邓布利多教授。”他打招呼道。
“你好啊,斯坦。”邓布利多向他頷首致意,“我们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
“好几年了,自从我从霍格沃茨毕业。”那名叫斯坦的售票员说,“一共两位——邓布利多教授,和这位”
他看向艾登。
“好了,快上车吧。”斯坦笑呵呵地说,“看来邓布利多教授是接引你前往对角巷採购新生入学的东西,对吧?”
在两人上车后,耳尖的艾登还听到斯坦在自言自语。
“什么时候霍格沃茨的校长会亲自接新生入学了?”
艾登也没当回事儿,他只当这是对贫困生的特殊待遇。
本以为这个“骑士公交汽车”是和麻瓜们差不多的公交汽车,可车一开,艾登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车几乎是弹射起步,在伦敦的车流当中左衝右突,横衝直撞,把他顛得脑浆子都快摇匀了。
反观邓布利多,坐在原地纹丝不动。
而邓布利多就好像是没注意到他正在spy不倒翁一样,开口问道:“我有些好奇,艾登,你是从哪里学会的那个你所说的以诺语符咒的呢?”
艾登牢牢抓著座位前方的把手,试图让自己不被甩出去。
“是一个叫做艾维娜的天使教给我的”
他並不是晕车体质,但也快被这车甩晕了。
邓布利多似有所悟地点点头,却也没有追问。
等到车停下的时候,艾登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呃。”他使劲儿晃晃脑袋,试图让自己不那么晕乎:“真是糟糕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