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一见到邓布利多,就连忙走上前。
“邓布利多教授!”他的声音焦急,“出大事情了!”
邓布利多的表情严肃起来。
“怎么了?”他问,“你不是去接哈利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德思礼家不见了!”海格焦急地来回踱步,“狂奔的戈耳工啊,霍格沃茨的猫头鹰完全找不到德思礼家的方位,就连我亲自去女贞路都找不到德思礼家的房子”
邓布利多瞬间想起方才那个和小时候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
刚刚那孩子可是口口声声说,帮助德思礼家解决了被巫师骚扰的麻烦——当时的他还不相信,但现在
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就算是经过系统学习的巫师,也很难做到这一点——赤胆忠心咒可是有著不小难度的魔咒。
邓布利多很快就下了决定。
“我们先去德思礼家看看。”他说。
两人一路来到女贞路,在原本属於四栋的位置上停下脚步。
原本矗立在那里的房子此时却已消失不见,显得是那样的突兀。
“瞧见了吗?邓布利多?”海格毛毛躁躁地嘟噥著,“那么大一栋房子,忽然就消失不见了——会不会是哈利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黑巫师发现了他们?”
“放轻鬆,海格。”
安抚海格过后,邓布利多伸出一根手指。
一道蓝白色的球形光芒从他的手指闪现,继而飞速向四面八方扩散。
“没有用的,邓布利多教授。”海格嘟嘟噥噥,“刚才麦格教授已经试过了,原形立现根本找不到女贞路四”
话还没说完,海格就张大了嘴巴。
在光芒掠过那片空空如也的空地时,奇蹟发生了。
已经消失不见的女贞路四號,又重新出现在原地。
“號。”海格乾乾巴巴地將句子收尾。
伍氏孤儿院。
房间中的艾登,正在收拾属於自己的东西。
事实上,这並不是他穿越的第一个世界。
上一次的他穿越到了1998年的美国,被约翰·温彻斯特收养,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成为了一名猎人。
猎杀的对象,都是一些超自然的怪物。
直到一些意外的发生,他再次穿越。
“盐、银制刀具、短剑、圣水”
艾登在清点物品时还在自言自语。
“对了,还有这个。”
他拿起一把锯短猎枪,在手中掂量了两下。
在猎枪当中,装著的並不是常规弹药,而是盐弹。
很多怪物都害怕盐,这是艾登在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是他每天晚上都要做的事情,清点物品,养护武器。
“艾登?”
詹森先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艾登放下武器,將它们放回柜子里,走到门口打开门。
“我觉得你得去上学。”詹森先生开门见山地说,“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学一些知识总是好的。”
“那是一所魔法学校,比尔。”艾登说。
“我知道那是贵族学校。”詹森先生说,“学费的问题你不用担心,这几年你给我的钱我都留著呢再说,我还有点积蓄。”
敏锐的艾登一下就察觉出了不对。
明明说的是魔法学校,为什么詹森先生却认为那是贵族学校?
莫非是被那个巫师老头下了什么咒?
那边,詹森先生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孩子都有自己的主见,”他语重心长地说,“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尊重你的意见。”
“我知道了,比尔。”艾登笑了笑,对他说道。
“哦,对了。”詹森先生拿出一封信递给艾登,“这是那位邓布利多校长让我转交给你的录取通知书,你看看。”
艾登接过信,封面上写著他的地址。
“伦敦,伍氏孤儿院,二楼210室,艾登·温彻斯特收。”
翻过信封,在信的背面,是一块深红色的蜡封,以及一枚盾牌纹章。
那纹章,是大写的“h”字母,周围则有狮子、鹰、獾和蛇这四种动物围绕。
他拆开信,拿出那封信。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大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
亲爱的温彻斯特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隨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於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女)
在信的背面,果然附著那张入学购买清单。
艾登仔细阅读过后,放下那封信。
在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回信?
今天可才七月二十九號,怎么校长就亲自登门了?
带著这样的疑惑,他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艾登像往常一样爬起身,准备去店里继续等候生意上门。
却不曾想,昨天那个邓布利多校长已经来到了孤儿院中。
不是,你们老年巫师不需要睡懒觉的吗?
“早上好,艾登。”
邓布利多衝著艾登眨眨眼,“我们又见面了。”
“早上好,邓布利多教授。”艾登谨慎地打了个招呼。
这巫师老头,看样子是不把他薅霍格沃茨不罢休啊。
你说我一个怪物猎人,怎么就被选定为巫师了呢?这是不是有钦啊,钦的意思?
“看样子你是打算出门,对吧?”邓布利多笑呵呵地摸摸鬍子,“但我不建议你去你的那间店铺,现在那位德思礼先生正在等著你退钱呢。”
艾登听出了邓布利多的弦外之音。
“你们还是找到了德思礼一家,对吧?”他说,“既然这样,那我得把钱退给德思礼先生。”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是用什么办法屏蔽掉巫师对德思礼一家的感知的?”邓布利多好奇地问。
既然对方已经破解了他的符咒,艾登也没打算藏著掖著。
“以诺语符咒,”艾登耸耸肩,“正如同这个符咒原本的版本防不住大天使,它也防不住魔力高强的巫师——所以,你们打算对德思礼一家做什么?”
“並不是对德思礼一家做什么,艾登。”邓布利多神色自若地说,“我想,你应该对我们巫师有些误解,那么你愿意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听我讲讲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吗?”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对於这位可以轻鬆破解他的以诺语符咒的老巫师,艾登还是愿意给他十分尊重的。
毕竟他第一世的老家有一句古话,叫做细细物者啊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听劝的艾登和邓布利多一起回到房间当中,两人坐在椅子上,邓布利多开了口。
他简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波特家和德思礼家的关係,在提到哈利·波特的时候,艾登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不是,等会儿!
艾登终於想起,为何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