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但那些交头接耳的喽啰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彪站在秦烈身旁,脸色有些不自在。青龙寨的规矩可不是这样——打下的东西,头领们先分一半,剩下的才轮到下面的人。
这话一出,演武场更静了。
一个精瘦的汉子被挤了出来,有些紧张,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34;小人问一句,武头领莫怪。
王六愣了一下,没再说话,退回了人群里。
秦烈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他是寨主,知道养伤兵残兵要花多少钱粮,更知道大多数山寨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孙虎被噎住了,讪讪地不再说话。
这话说出来,不少人的眼神都变了。
山贼的日子苦不苦?苦。今天有酒喝,明天可能就要饿肚子。今天活蹦乱跳,明天可能就被官兵剿了。求书帮 勉肺悦独没有哪个山贼不想过安稳日子,但安稳日子在哪里?
武松说的这些,听起来像是画大饼,但偏偏他说得那么笃定,那么理所当然。
武松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走到演武场中央,面对着秦烈,也面对着三千多双眼睛。
秦烈没说话,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些什么。
演武场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武松的话镇住了。
最后八个字落下,演武场里像是炸了锅。
有人激动得脸都红了,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眼眶都湿了。
他们是山贼,是被朝廷逼上绝路的人,是社会的弃儿。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们,他们也可以光宗耀祖,也可以青史留名。
武松说了。
而且武松说得那么理直气壮,那么天经地义。
秦烈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他眼中的光芒,看着他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两战两胜。武艺碾压,谋略碾压。
现在又是这一番话,砸得他心里翻江倒海。
武松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秦烈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三千五百兄弟,声音沙哑而坚定:&34;弟兄们,你们都听见了。武头领说的话,你们觉得怎么样?
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秦烈又转回来,看着武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秦烈看着武松,深吸一口气。
演武场三千五百人鸦雀无声,等着他开口。
秦烈转过身,面对自己的弟兄们,声音洪亮:&34;三场比试,我秦烈输得心服口服!
刘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场中一片沉默。
秦烈转身走向武松,每一步都踩得极重。
走到武松面前三步,秦烈站定。
武松负手而立,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