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演武场上一片寂静。
秦烈愣住了。他活了四十多岁，带兵打仗也有二十年，从没听过这样的说法。
演武场上鸦雀无声。
秦烈的嘴巴微微张著，半晌说不出话。
秦烈深吸一口气。
秦烈拍案叫绝，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演武场上三千多人面面相觑。有人恍然大悟，有人若有所思，还有人暗暗点头。
秦烈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孙虎从地上爬起来——刚才他一直坐在那里揉胳膊——走到秦烈身边，低声说：&34;大寨主，这位武头领了不得啊。
周围的头目们也纷纷交头接耳。
秦烈抬起头，看着武松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秦烈没有立刻开口。他背着手，在演武场上走了几步，似乎在斟酌什么。
最后他站定，转过身来。
演武场上的喧嚣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武松身上。
他四周，目光从三千多张面孔上扫过，最后落在秦烈身上。
武松踱了两步，在演武场中央站定。这地方开阔，四面都是人，日头正盛，照得地面发白。
秦烈眯起眼睛，身子微微前倾。
演武场里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