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武松刚收拾完毕,鲁智深便推门进来。
武松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山风灌进来,带着松针的气息。远处山峰连绵,雾气还未散尽。
鲁智深不答话,闷闷地看着他。
鲁智深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鲁智深愣在那里,好半晌才长叹一声:&34;二郎,你这心思洒家服了。
正说著,外头传来脚步声。二郎,我进来了。
林冲推门而入,身后跟着杨志和史进。三人脸上都带着忧色。
杨志一噎。
林冲一愣。
林冲脸色一变,没接话。那是他心里的伤疤。
林冲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众人脸色都变了。
帐内一片死寂。
众人被他这话逗得一愣,紧绷的气氛稍稍缓解。
众人都笑了起来。
武松收拾好东西,将那柄戒刀挂在腰间,走出住处。
晨光洒在院中,空气清冽。来,连忙行礼:&34;武头领!
不多时,一匹枣红大马被牵了过来。武松翻身上马,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个兄弟。
鲁智深浑身一震,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缰绳。
武松一夹马腹,枣红马长嘶一声,撒蹄便跑。
武松没有回头,只是举起右手,朝身后挥了挥。
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山道尽头。
鲁智深站在原地,望着那个背影,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鲁智深回过头,看了看几个兄弟,深吸一口气:&34;好!咱们回去!二郎把山寨交给咱们,可不能出岔子!
脚步声渐渐散去,寨门处恢复了平静。
只有那条山道,蜿蜒伸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