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一脚踹开,史进连滚带爬冲进来:&34;武二哥!探子来报,东边官道上有人马调动!
鲁智深腾地站起来,禅杖往地上一杵:&34;官兵?
武松摆手让史进坐下,目光落回厅中。火把的光照在墙上那张山川舆图上,沂蒙山的轮廓被映得明明暗暗。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这话一出,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鲁智深愣在那里,禅杖差点没握住。
没人答话。
武松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锤一样砸在人心上。
武松抬手止住他们的骂声。
两个喽啰应声出去,不一会儿,裴宣被架著拖进了大厅。他的发髻散了半边,脸色惨白,显然这段时间没少担惊受怕。
裴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更白了。
裴宣低着头,不敢吭声。
武松往前迈了一步,裴宣浑身一抖。
他回到椅子上坐下,看着裴宣,目光里没有多少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裴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裴宣连连点头,腿脚发软地往后退了两步。
两个喽啰架起裴宣,往外拖去。
裴宣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杨志开口了:&34;武二哥,放他走,会不会&34;
杨志没说话,但意思明显。
武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史进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厅里安静下来。火把烧得噼啪作响,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武松没有马上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张舆图上,手指沿着沂蒙山的轮廓划过,一直划到北边梁山的位置。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