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抓住林满的手,她拽著往旁边走,临行前还不忘用鄙视的眼神瞪了吴邪一眼,嘴里也不停念叨著:不要脸,禽兽,人贩子,老牛吃嫩草,为老不尊等等。艘嗖小税网 蕞鑫漳结更欣哙
林满则暗自叹了口气,终究,她还是没有从吴邪嘴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王八蛋说话这么绕,还跟她玩起了心计。
用得着吗真是的?她就平平无奇的一个普通人而已。
想到这儿,她更觉前途一片渺茫,连脚步都沉了几分。
不知不觉间,黎簇忽然停了下来,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林满看着他那副好像在“思考人生”的模样,只觉得黎簇想过太入迷了,手腕都被他攥得发紧。
刚想轻轻挣开,然而还没动几下,黎簇就猛地转身,一把将她的两只手都一起拽了过去。
“林满!”黎簇语气绷得极紧,眼睛里满是认真。
林满被这阵仗唬到了,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她先是低头瞥了眼他们拉在一起的手,眨了眨眼,歪著头不解的问,“怎么了,黎簇?”
“吴邪不是好人。”黎簇攥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知道啊。”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
“他是绑架犯!”黎簇的眼神极为认真,几乎是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
“这个也算吧,到底怎么了?”林满被他看的心里也有点紧张了,以为黎簇接下来会说出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
“什么叫也算?他就是!”黎簇气得松开手,转而抓住她的肩膀使劲的晃,像是要把她脑子里的水都晃出去。
“哦”林满被晃的站立不稳,头也晕乎乎的。
本来她的病就没好,这一下更是不得了,晃的她东南西北都差点分不清了,只觉得大脑发沉。
“你哦什么呀,你怎么还不当回事?”黎簇更气了,又忍不住去晃了晃她的肩膀,想让她清醒点。
林满却是更晕了,头昏脑胀的,也怕黎簇再晃下去,她人就要没了。
赶忙挤出一丝心神,去阻止他的动作,声音带着点虚弱,“你先等等,我缓一缓。”
黎簇看她脸色苍白,也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停下手上的动作,抿了抿唇,眼睛里也带上了些担心,“怎么了,很难受吗?”
林满扶著头,眩晕感缓和了一些,轻轻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事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黎簇又忍不住问道。
林满微微皱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
“就是吴邪啊?你怎么想的?”黎簇说著,都有些急了,语气也不自觉带上了点催促。
林满闻言愣了愣,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也很是疑惑,但她抿著唇没说,只是认真思索起来。
可她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实在是搞不懂黎簇想要表达什么,只能无奈接着问道:“那然后呢?”
“你还然后?!”黎簇的声音陡然拔高,他好像更生气了,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是绑架犯啊!”
“嗯呢?”林满抬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黎簇的脸涨得发红,情绪也越发激动,“他是绑架犯啊!而且他还拐带未成年!我们现在被他拐到了沙漠里,情况都不明不白的。”
“再加上那人还是一个盗墓贼,贼你知道吗?这进了局子都不知道要判多少年,你知道吗?!”
“嗯”林满琢磨了两秒,抬头问他,“所以你是打算出去以后报警抓他?”
没等黎簇开口,她自觉已经了解了点他的意思,自顾自的往下说道,“那你大概率是成功不了的。”
“他能这么正大光明的将我们带到这里,还没有限制我们的行动,那就说明他肯定有办法能给自己洗白,所以最后报警多半是不了了之,而且还会被他记恨上,这样做得不偿失,还会让我们的处境更加危险。”
“林满,你真是这么想的?”黎簇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中了,眼睛都瞪圆了。
林满被他看得也莫名有些慌了,“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你这个想法根本就不对的!”
林满:???
啊?有吗?
哪儿不对了?
哦确实有点不够正能量。
一般来说,应该是要相信人民警察来着。
不过,她说的是事实啊
滤镜有时候别那么大,警察叔叔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好吧。
黎簇深吸一口气,面色严肃的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你这是病!”
“你才有病!”林满懵了一秒,回神后下意识怼他。
“你都已经开始为他开脱了。”黎簇的表情像是想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却发现她已经“深陷其中”,要没救了的悲痛模样。
林满真的是气乐了,她觉得黎簇根本是在胡言乱语,“我怎么为他开脱了?是你自己没有理解清楚好吗?!”
“林满,你听我的,别犟,这就是病,叫什么斯什么摩——就是那个人质爱上绑匪的,嘶!叫什么来着?”黎簇抓了抓头发,死活想不出来,急得还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林满嘴角抽了抽,伸手拦住他,“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对,就是这个!”黎簇眼睛骤然一亮,像被点破了迷局般恍然大悟,激动得手都攥成了拳,可下一秒语气就像被泼了盆冷水,骤然染上浓烈的愤慨。
“人质爱上绑匪,这能叫爱吗?这根本不是爱!撑死了,也就是个得治的病案!”
林满:
真的是颠了
我看你才是挺有病的,真的。
从哪儿看出来她爱了?
绝了,真正可能会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人说她才是得了病的人,那她是不是还得当个捧银,夸他的脑洞开的真大?
“什么病不病爱不爱的,我什么时候就爱上了,我怎么不知道?”林满瞪着他,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是你们刚才抱在一起了!”黎簇低下头,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