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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牵机丝罗降(1 / 1)

破屋之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陈九源盘膝坐在那张硌人的硬木板床上。

双目紧闭,心神沉入识海深处。

在那面古朴的青铜八卦镜上方半寸处,静静悬浮着一枚暗金色的长针。

针体极细,周身流转着淡淡的纯阳金光。

陈九源的神念刚一触碰,一股灼烧般的凌厉锋芒便直刺灵魂。

这便是破煞符针。

它蛰伏在识海之中,只需陈九源一个念头,便能瞬间由虚化实,破煞斩邪。

这股锋锐的痛感很好

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他昏沉的脑袋都清醒了几分。

陈九源视线下移,看向青铜八卦镜。

【功德值:7】

【煞气值:1】

只剩七点功德。

这点功德,刚好够兑换一颗初级养气丹。

陈九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今晚已经在猪油仔处吃了大餐,气血亏损被补足了不少。

不过要是有那颗养气丹的话,肯定能让他舒服更多

至少能让他不再象个随时会断气的痨病鬼。

但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此时已是深夜,城寨里的药铺早已上了门板。

就算他怀里揣着五百块巨款,此刻也敲不开那些怕死的掌柜大门。

远水解不了近渴。

在这个人吃人的九龙城寨,舒服是死人的特权。

这七点功德是最后的容错率。

一旦在倚红楼遇到突发状况,这七点功德或许就是翻盘的底牌。

是生与死的界线!

“存着。”

陈九源握紧拳头。

他起身,动作有些迟缓,关节发出轻微鸣声。

他走到墙角,从水缸里舀起一瓢带着凉水,仰头灌下让自己冷静下来。

怀里的五百块本票还没捂热,他却没时间去换成哪怕一碗热粥。

今晚子时就是决战。

时间不等人,他必须在阴气最盛之前画好符录。

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笔钱换不来现在的体能,只能先扛着。

接下来,是画符。

这次不同于以往。

有了风水师命格的加持,他对气机的把控更加精准。

但更高层次的画符方式,对这具残破身体的消耗也更恐怖。

陈九源将买来的上等黄纸铺在桌面上。

牛角小刀划过左手中指。

没有丝毫尤豫,用力一挤。

殷红的鲜血滴入朱砂砚台。

血液粘稠,色泽暗沉。

他提起狼毫笔,饱蘸血墨。

笔尖触纸。

陈九源屏住呼吸,手腕悬空。

每一笔落下,他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热量顺着笔杆流失。

这种感觉极其糟糕,就象是在抽自己的骨髓做墨水。

第一张,画的风水师命格解锁的攻伐性符录——破煞符!

其纹路相较于清心符更为繁琐。

陈九源观摩青铜镜中的符录纹路走向许久,才缓缓下笔。

一笔,两笔……

当最后一笔落下,破煞符红光一闪。

陈九源身子剧烈晃了晃,眼前金星乱冒,不得不扶住桌角才没倒下。

但他没有停,咬着牙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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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笼屋,兰姨正贴着墙根纳鞋底。

这破木板墙隔音极差。

平日里隔壁那个死扑街陈九咳嗽一声、翻个身她都能听见。

但这半个钟头,隔壁静得吓人。

只有偶尔传来沉重呼吸声。

更邪门的是,她感觉贴着墙的后背,正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燥热感。

空气里还弥漫着象是烧着了什么东西的焦糊味。

那种声音和温度听得兰姨心里发毛。

她手里的针不小心扎了手,冒出一颗血珠。

“这死仔包,该不会是在屋里炼什么邪法吧?”

兰姨嘟囔了一句,把手指含在嘴里吮吸。

她想起前两天陈九源那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

兰姨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耳朵从墙上挪开。

嘴里念叨着“大吉利是,百无禁忌”。

匆匆吹灭了油灯,钻进了被窝里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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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红楼二楼。

阿四正靠在栏杆上抽烟,心情很不错。

等那位陈大师来做法以后,这栋楼里的邪门事总算要到头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正准备去楼下巡视一圈

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哼唱声。

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唱的是苏眉小姐生前最喜欢的那支小调。

“谁他妈不睡觉在这唱曲?”

阿四皱眉骂了一句,循着声音找去。

可他转了一圈,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灯笼在风中摇曳。

“怪事……”

他挠了挠头,走到走廊尽头的盥洗室,对着那面蒙着水汽的镜子洗了把脸。

镜子里,自己的脸苍白得吓人。

他正准备离开,眼角的馀光却瞥见镜中的自己,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了一抹妩媚的笑。

阿四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想转头,脖子却不听使唤。

他想大叫,喉咙却象是被堵住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起右手,翘起了兰花指,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

“虎哥……怎么还不来看我呀……”

一个尖细的女人声音,竟从他自己的嘴里发了出来。

阿四的意识被囚禁在身体的角落。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转身,迈着诡异的猫步,朝着楼下大厅走去……

巨大的恐惧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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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在倚红楼,二楼书房。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脂粉气。

跛脚虎握着枪看着面前的柱子。

跟随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阿四,此刻正象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身躯。

嘴里发出的,却是苏眉的声音。

“虎哥……你看看我呀……”

那声音凄厉又妩媚,听得跛脚虎头皮发炸。

“别叫了……求你别叫了……”

跛脚虎这个在城寨杀人如麻的枭雄,此刻声音哽咽。

他甚至想对自己开一枪,结束这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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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源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

他一口气画了两张破煞符,两张清心符。

最后一笔落下,他整个人几乎虚脱,后背被冷汗湿透,直接瘫倒在床上。

要不是开启风水师命格时,那股功德之力对这副虚弱的躯体进行了一番小小的强化

他根本不可能一口气画下四张符录!

他将符录贴身收好,又把雷击木装入布包,装备算是齐了。

他重新坐回床上,调整呼吸,试图恢复一点体力。

天色渐晚。

巷道里的嘈杂声逐渐变大,那是城寨夜生活的开始。

突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巷口的节奏。

那是皮鞋踩在泥水里的声音。

阿豹这辈子没跑得这么快过。

平日里这条他收保护费收得手软的巷子,今晚却显得格外阴森。

路边的野狗冲他狂吠,他却连踢一脚的勇气都没有。

他满脑子都是四哥那张涂着胭脂笑的脸。

太他妈邪门了!

他跌跌撞撞冲到那间破屋前,象是看见了唯一的活路,疯狂砸门。

“砰!砰!砰!”

那扇刚修好不久的木门板在哀嚎。

灰尘簌簌落下。

“陈大师!陈大师在不在!救命啊!”

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

陈九源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来了。

他起身拉开门闩。

门外,阿豹满脸是血。

那张横肉纵横的脸上全是抓痕,皮肉翻卷,甚至有一块肉被硬生生咬掉了。

其上露出森白发红的血肉。

鲜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陈、陈大师……”

阿豹看见陈九源,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他一把抓住陈九源的袖子,那只沾满血的手在剧烈发抖。

“出事了!四哥……四哥他疯了!”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一下,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他也不说话,就翘着兰花指,在楼里走来走去,见人就笑,笑得渗人。”

“兄弟们上去问话,他突然张嘴就咬!

那力气大得吓人,根本不象四哥!

倒象是……象是那个死掉的苏小姐!”

阿豹语无伦次,眼神里满是恐惧。

陈九源面色沉静。

他想起当日青铜镜对阿四的气机推演。

邪祟进出的踏板!

必然是苏眉的魂魄,借着阿四的身体在发泄怨气。

“带路。”

陈九源没有废话,提起装有雷击木的布包,大步走出破屋。

一路上,阿豹不敢说话,只敢举着马灯在前头引路。

越靠近倚红楼,周围的空气越粘稠。

原本热闹的烟花柳巷,今晚静得连虫鸣都没有。

只有陈九源鞋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的脆响,一声声象是敲在人心头的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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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红楼。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

但这栋平日里最热闹的销金窟,此刻却一片寂静。

大门紧闭,里面没有一点人声。

只有浓重的阴气从门缝里溢出来,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陈九源推门而入。

大厅里一片狼借。

桌椅板凳倒了一地,地上还有几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二楼书房的门大开着。

里面传来一阵诡异的哼唱声。

那是女人的小调,婉转凄切

可诡异的是,这番小调却是一个粗哑的男声发出来的。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人头皮发麻。

陈九源快步上楼。

书房内。

跛脚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握着那把德国造的毛瑟手枪,枪口指着房间中央。

他的独眼里布满血丝。

拿着枪的手在微微颤斗。

房间中央的柱子上,阿四被五花大绑。

几根粗麻绳勒进了他的肉里,勒出了紫黑色的淤痕。

但阿四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或者说“她”,正扭动着腰肢

用一种极其妩媚且诡异的姿势贴在柱子上摩擦。

他的脸上带着那种只有风尘女子才会有的媚笑。

阿四的嘴角流着白沫,混杂着鲜血

“虎哥……你为什么不看我?”

阿四开口了。

声音尖细,那是捏着嗓子硬挤出来的假声。

“我是阿眉啊……你不是最喜欢听我唱曲吗?”

“你看,我今天穿的旗袍好不好看?”

阿四低头看着自己那身被撕烂的黑色短打,眼神迷离,仿佛真的看见了一身锦绣旗袍。

“闭嘴!你他妈给我闭嘴!”

跛脚虎崩溃地怒吼,枪口剧烈晃动。

他下不去手。

那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阿四的身体,里面却装着他最爱女人的怨魂!

这种折磨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九源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幕。

在望气术视野中,阿四的身体已经被一团浓郁的黑气包裹。

那团黑气正通过阿四的七窍,疯狂吸食着他的阳气。

再拖一刻钟,阿四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让开。”

陈九源声音透着冷静。

跛脚虎猛地回头,看见陈九源,象是看见了救命稻草。

“大师!快!快救救阿四!也救救阿眉!”

陈九源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阿四。

阿四(阿眉)看见陈九源,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

肉眼可见的怨毒神色,瞬间浮涌而上。

“又是你……坏我好事的臭道士!”

阿四(阿眉)张开嘴,发出一声嘶吼,那口黄牙上全是血。

他猛地挣扎,粗麻绳发出崩断的脆响。

陈九源面无表情。

他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早已备好的清心符夹在指间。

“聒噪。”陈九源一步跨出。

他直接无视了阿四那张想要咬断他脖子的大嘴。

左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掐住阿四的下腭关节。

“咔吧!”

一声脆响,下巴脱臼。

阿四的嘴无法闭合,只能发出嗬嗬的风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下一秒。

陈九源右手的清心符狠狠拍在阿四的天灵盖上。

“敕!”

“滋啦——”

一股浓烈的黑烟从阿四头顶冒出。

凄厉的惨叫声在阿四体内回荡,那是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的哀嚎。

阿四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

几秒钟后,他身子一软,彻底瘫了下去。

那张清心符随即化为灰烬。

书房内那种阴冷的气息散去大半。

周围几个拿着刀的打手,这才敢大口喘气,看向陈九源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打手心中暗道:这是真大师啊。

出手就是雷霆手段,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陈九源松开手,嫌弃地在阿四衣服上擦了擦手指上的口水。

“抬下去,先灌他喝姜汤!等明儿个日头大那会,拖出去多晒晒!”

听到这番话,几个打手手忙脚乱地把昏迷的阿四抬走。

房间里只剩下陈九源和跛脚虎。

跛脚虎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陈大师……阿眉她……”

“她还在楼上!”

陈九源打断他:“刚才只是她的一缕怨念。

如果不彻底解决血玉麻将,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直到这栋楼里的人死绝。”

跛脚虎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捂住脸。

“我懂……我都懂……”

陈九源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跛脚虎的脸上,而是落在了他的胸口。

刚才施法时,望气术全开。

陈九源在跛脚虎身上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样比鬼魂更要命的东西!

在跛脚虎那颗跳动的心脏位置,有一条极细的红线。

那红线不是血管。

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一端扎根在心室,另一端穿透了皮肤、衣服,甚至穿透了墙壁,延伸向未知的远方。

就象是一根无形的电线。

而在电线的尽头,有一个贪婪的意志正在源源不断抽取着跛脚虎的生命力。

陈九源眯起眼。

这东西他熟。

在前世的道藏典籍里,这叫牵机引!

用现代的话来说,跛脚虎的身体被植入了一个信号接收器。

而那个施术者,正拿着遥控器,在远处一点点调低跛脚虎的生命值。

与此同时,识海深处的青铜镜也给出了古篆判词:

【目标:跛脚虎】

【状态:中降(中度侵蚀)】

【降头类型:南洋牵机丝罗降】

【效果:窃取命格,吞噬阳寿,远程咒杀。】

【剩馀寿命:不足半年。】

陈九源收回目光,心里有了底。

这局棋,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苏眉的死和血玉麻将,甚至连倚红楼闹鬼,都只是幌子。

那个罗荫生,或者说他背后的高人

真正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跛脚虎这头九龙城寨的恶虎!

他们要把这头老虎慢慢放血,直到变成一只病猫,最后连皮带骨吞下去。

“虎哥。”

大致摸清这份前因后果,陈九源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苏眉的事先放一放。”

“我们先来聊聊,你的命还能活多久?”

闻言,跛脚虎猛地睁开眼。

他的独眼中凶光毕露,那是被触碰到逆鳞的反应。

“你什么意思?”

“我跛脚虎命硬得很!阎王爷都不敢收!”

陈九源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是吗?”

“那你最近是不是每天隔几个小时,心口都会象针扎一样疼?”

“是不是感觉手脚发麻,象是被看不见的丝线缠住?”

“还有……”

陈九源指了指墙上的镜子。

“你没发现,你最近的白头发,比以前多了很多吗?”

跛脚虎下意识地转头,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

镜子里的人,鬓角竟然已经花白了。

明明三天前照镜子时,那里还只是夹杂着几根银丝。

全中!

这些征状极其隐秘,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老了,或者是太过操劳。

跛脚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么隐秘的事只有自己知道。

他强自淡定:“少拿这种神棍装神弄鬼的把戏糊弄人!”

跛脚虎冷哼喝道:“哼!想套我话?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陈九源有青铜镜提示的信息做底气。

他压根不带怕的。

陈九源缓缓站起身,踱步至跛脚虎身侧。

他轻声道:“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

说完,他屈起食指,在跛脚虎头顶百会穴上方三寸的虚空,轻轻一点。

跛脚虎见状本想伸出手甩开。

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他只觉一股阴寒气流从天灵盖直灌而出。

下一刻,他顿觉眼前发黑。

心脏处也传出一阵剧烈绞痛。

“呃喝……”跛脚虎闷哼一声。

只见他单手死死抓住胸口的衣襟,额头青筋暴起。

整个人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又重重摔了回去。

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前后不过两三息的功夫,那股绞痛便如潮水般退去。

跛脚虎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九源将手抽回:“我什么都没做。”

他继续说道:“我只是引动了你体内本就存在的东西。”

“你……你怎么知道?”跛脚虎的声音沙哑。

“我是医生,也是治鬼的大夫!”

陈九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虽然我治的是鬼病,但人身上长了虫子,我也能看见。”

“虫子?”跛脚虎下意识地摸向胸口。

“南洋牵机丝罗降!”

陈九源吐出这个名字。

“有人在把你当猪养!那副血玉麻将,就是喂猪的食槽。”

“苏眉的魂魄被困在里面,日夜哀嚎,产生的怨气就是最好的养料。”

“而你天天守着这副麻将,就象是天天在吃慢性毒药。”

“那个下棋的人不仅要杀你的女人,还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最后还要占你的地盘。”

这番话一落地,书房内顿时一片死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跛脚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罗荫生那张斯文败类的脸。

那个总是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温声细语,却在背后捅刀子的畜生。

“罗……荫……生!”跛脚虎咬牙切齿。

“我要杀了他!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跛脚虎猛地站起,那条瘸腿在地上拖出沉重的声响。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浑身散发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站住。”

陈九源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你去送死?”

“人家既然能给你下这种降头,身边肯定有高人护着。”

“你现在冲过去,还没见到罗荫生的面,你自己就会先心梗发作,暴毙街头。”

“到时候,罗荫生还会给你送个花圈,猫哭耗子地掉几滴眼泪,顺便接手你在九龙城寨的势力!”

这番话象一盆冰水,把跛脚虎浇了个透心凉。

他停下脚步,背影佝偻。

那种无力感让他想要发狂!

跛脚虎不由得想起,对家地盘一个大捞家的死状。

传闻是在玩女人时马上风

可验尸的仵作私下说,那人尸身干瘪,不象人样。

那人恐怕中的是同一种降头。

“那怎么办?!”

跛脚虎转过身,双眼通红,象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难道我就这么等死?看着那个畜生逍遥快活?”

在这种神鬼手段面前,他的枪和兄弟仿佛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妈的!早知就叫齐班兄弟,每人发支炮干掉那王八蛋!”

跛脚虎突然凶狠咒骂,好象在发泄心中无力的恐慌情绪一般。

陈九源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插嘴。

直到跛脚虎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归于平淡,他才将目光看向他。

只见跛脚虎转头望向陈九源。

即便跛脚虎混迹黑道多年,但在死亡面前,他也免不了凡人的作态。

“噗通!”

这个不可一世的黑道大佬,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陈九源面前。

在死亡和仇恨的双重压迫下,所谓的面子一文不值。

“陈大师!救我!”

“只要你能救我,救阿眉,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你要钱,要地盘,还是要女人,我都给你弄来!”

陈九源看着跪在地上的跛脚虎。

在九龙城寨,这种承诺只有在绝境下才值钱。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随身携带的黄纸。

“空口无凭。”

“按个手印吧。”

陈九源把黄纸铺在桌上,旁边放着那方朱砂砚台。

“这是生死状,也是投名状。”

“我救你的命,你替我挡灾。”

“罗荫生背后的那个降头师,交给我。”

“至于罗荫生本人……”

陈九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是你的事!”

看着桌上的黄纸,跛脚虎二话不说。

抽出腰间的匕首,在左手掌心狠狠一划。

鲜血涌出。

他一巴掌拍在黄纸上。

“啪!”

血手印清淅刺眼。

“我跛脚虎对关二爷起誓!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九源收起那张带着血腥味的契约。

“起来吧。”

“今晚,开坛。”

“我们去会会那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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