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八下意识摸向自己易容后的脸,却发现面具早已脱落。他最后望了眼怀中的月鹰,对方正用口型无声地说:\"郑永恒在\"
巨石轰然砸落,截断了未尽的语句。月小八最终没有听出郑永恒在哪里?
因为收到的密信中提到,郑永恒知道一个秘密,事关一个国的命运。
月小八发现做为鹰面帮的主人,若查不到郑永恒的底细,那楚国的国师岂不是让人笑话?所以,一定要找到郑永恒,但是肯定不在薛家寨?他太了解小月鹰了!
当杨天冰的剑锋指到他喉间时,露出的已是那张温润如玉的公子面容。
黑风寨的早晨总是来得特别早。太阳将断崖染成血色时,越三丫正蹲在溪边往脸上抹最后一道易容胶。
越三丫没答话,铜镜里映出的已是张棱角分明的女人的脸,杨天冰的模样。她指尖沾着特制药泥,在喉结处轻轻按压,忽然听见身后草丛簌簌作响。
越三丫瞳孔骤缩。杨天赐——杨天冰的亲兄长,三天前被抢抓,虽然希小云救回,却又被抓了,她蹲下身,突然注意到杨天赐右手紧攥着一块靛蓝碎布,布料边缘金线绣着半片残月。
黑风寨西门六个衣衫褴褛的流民推着板车吱呀呀靠近寨门,车上堆着发臭的渔获。脸汉子刚举起火把,突然瞪大眼睛:\"杨天冰?
疤脸汉子慌忙放下吊桥,目光却狐疑地扫向板车。三丫头立即掀开臭鱼,露出下面昏迷的杨天赐——当然,现在他被易容成了个满脸麻子的流民。
地牢甬道比记忆中潮湿十倍。越三丫摸到第三根火把时,暗中掐了下希小云的手心——这是约定好的暗号。希小云立刻捂着肚子哀嚎:锁进最里间的铁笼,转身时突然僵住。阳光从气窗斜斜漏进来,照在隔壁牢房一个披着靛蓝披风的身影上。那人背对牢门,肩头金线绣的满月纹正在发光。
越三丫暗叫不好。易容术能改面容却难改习惯,她急中生智学起杨天冰标志性的阴冷笑声:\"哥哥被国师关傻了?连亲妹妹都认不出?
地牢突然死寂。越三丫余光瞥见三丫头正偷偷解开流民们的绳索,而披风男子突然从披风里抽出一柄软剑。剑光映亮墙壁的刹那,她看清上面刻着的楚文——这是月小八的佩剑\"新月\"!
火把凑近的刹那,月小八突然旋身甩出十枚银针。越三丫早有防备,扯过披风一卷,银针尽数钉在墙上嗡嗡震颤。但月小八已经拎着小月鹰趁机跃上气窗,靛蓝披风像蝙蝠翅膀般展开。
流民们看得目瞪口呆。然指着她腰间:\"那玉佩!丫定睛一看,月小八腰间竟挂着半枚雕龙玉佩——与杨天冰身上那半枚能严丝合缝对上。
地牢突然剧烈震动,碎石簌簌落下。越三丫这才发现月小八刚才打喷嚏时,暗地里用脚勾动了机关。方,却被希小云拽住:\"三丫妹妹小心!
越三丫颤抖着拾起披风,突然摸到内衬缝着张字条:\"天冰吾爱,见字如晤——天赐哥哥。清隽挺拔,正是杨有人都活成你的傀儡!你想学吗?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