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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最长的一篇,火车上的混乱(1 / 1)

厨房车厢的顶灯在爆炸余波中剧烈摇晃,暖黄的光线忽明忽暗,照亮了满地狼藉。

打翻的肉汤顺着地板缝隙流淌,与碎裂的瓷盘、散落的面粉混在一起,黏腻得让人无从下脚;橱柜门敞开,歪歪斜斜地挂在柜体上,刀具滚落出来,在昏暗里闪着冷冽的光。

几个厨师和女仆缩在桌子底下、柜子夹缝里,双手抱头,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被外面的动静牵连。

温格莎踩着长靴踏入这片混乱,踩到地面的奶油,留下一道深色痕迹。

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快速扫过每个角落,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深棕色发色身影,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就你们这些人吗?

其他人都去哪儿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恐慌的冷冽,让缩在角落的人齐齐一颤。

一个梳着双麻花辫、脸上沾着面粉的女仆抖着嗓子回话,声音里还裹着未散的哭腔:“有、有的去前面车厢帮忙了,也有的……去后面查看爆炸情况,还没回来。”

“我问的不是这个。”

温格莎蹲下身,指尖轻轻敲了敲桌腿,目光锁定那女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你有没有看见一个深棕色发色的女仆?

大概这么高,穿着统一的女仆装。”她用手比出大致身高,眼神里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

麻花辫女仆愣了愣,仔细回忆了几秒,连忙点头:“您说的是她!

她刚才推着餐车,说要去给克洛莉丝小姐送餐,走了有一会儿了,一直没回来。”

“知道了。”

温格莎立刻站起身,转身就往车厢外走。

她的脚步声急促而沉稳,很快消失在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只留下一车厢依旧瑟瑟发抖的人。

此时的克洛莉丝车厢里,气氛正透着几分尴尬的焦灼。

欧卡布斯坐在靠窗的软椅上,双手交握放在膝头,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走,怕被父亲乔卡布斯斥责办事不力,没能趁机拉近与克洛莉丝的关系;

留,又实在招架不住克洛莉丝毫不留情的嘲讽,整个人如坐针毡,眼神里满是迷茫,仿佛不知道自己该待在哪里。

克洛莉丝则跷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质的小徽章,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她斜睨着欧卡布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不屑的笑:“我说你怎么还不走啊?

没听见吗?

我午餐马上就到了,这里可没有多余的位置留给你蹭饭。”

欧卡布斯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没事的,克洛莉丝小姐,我不饿。

能看着你,我就觉得心里很满足,仿佛已经饱了。”

“哦?看我就能饱?”

克洛莉丝挑眉,放下手中的徽章,身体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他,“那你岂不是连饭都不用吃了?

要不要我送你一张我的照片?你天天揣在怀里看着,保准这辈子都不用愁吃饭的事了。”

欧卡布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只能尴尬地僵在原地,心里暗自腹诽:这姑娘的嘴巴也太毒了。

就在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轻轻响起,节奏不急不缓,打破了车厢里的尴尬。

欧卡布斯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我去开门!”

“站住。”克洛莉丝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眼神里满是嫌弃,“不用你献殷勤,我自己来。”

她说着,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门边,抬手拉开了车厢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深棕色发色的女仆——克拉芮蓓。

她推着一辆擦得锃亮的餐车,餐布洁白平整,隐约能闻到里面飘出的清炖肉汤和奶油的香气。

她的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像是赶路有些急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呀?”

克洛莉丝的语气瞬间轻快了几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餐车,肚子很应景地“咕咕”叫了两声。

克拉芮蓓微微躬身,声音柔和得像春风拂过湖面,却带着一丝刻意的镇定:“回小姐的话,今天有清炖肉汤、田园沙拉、奶油巧克力慕斯,还有您喜欢的黄油煎蘑菇。”

“太好了!正好我饿了。”

克洛莉丝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欧卡布斯,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欧卡布斯先生,我要用餐了,请你离开吧。

你在这里杵着,实在影响我的食欲。”

欧卡布斯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勉强维持着风度,点了点头:“那好,我就不打扰克洛莉丝小姐用餐了。”

他说着,抬脚就要往门外走。

可就在这时,“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从火车尾部传来,紧接着,整节车厢剧烈地晃动起来,桌上的水杯“哐当”

一声倒在地上,水洒得满地都是;餐车也跟着晃了晃,克拉芮蓓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扶手,才没让里面的菜肴洒出来。

“小心!好像是爆炸的声音!”

欧卡布斯下意识地大喊一声,身体猛地前倾,想要扶住差点摔倒的克洛莉丝。

克洛莉丝却比他反应更快,她一把拉住身旁的克拉芮蓓,将她拽进车厢里,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不忘“咔哒”一声锁上。

“快进来,这里安全点!”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只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克拉芮蓓被她拉得一个趔趄,站稳后呆呆地点了点头,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欧卡布斯看着被关上的门,又看了看窗外闪过的火光和隐约传来的枪声,脸上的尴尬被担忧取代。

他看着克洛莉丝,语气带着一丝坚定:“真是不好意思,克洛莉丝小姐,我恐怕没办法直接离开了。

外面情况不明,我需要留在这里保护你。”

“那我多谢你的好意了。”

克洛莉丝翻了个白眼,靠在门上,双手抱胸,“不过我兄长留在这节车厢的士兵已经负责安保了,不用麻烦你。”

她的话音刚落,车厢门就被人猛地推开,几个穿着军装的士兵冲了进来。

他们的头盔上沾着灰尘和少许血污,脸上满是焦急,呼吸也有些急促。

“小姐!您没事吧?”领头的士兵大声问道,“后面几节车厢遭到敌人袭击,情况很危急!”

“我没事,不用担心。”克洛莉丝摆摆手,一脸镇定。

士兵松了口气,连忙说道:“上校有令,所有人必须待在当前车厢,不许乱跑!我们会守在门口,您放心!”

“好了,我知道了。”克洛莉丝不耐烦地挥挥手。

士兵们点点头,转身守在了车厢门口,将门关得严严实实,手里的步枪紧紧握在胸前,警惕地盯着门外的动静。

时间渐渐流逝,车厢外的枪声和爆炸声渐渐平息,但火车上的众人都没有放下警惕。

克拉芮蓓慢慢平复了心绪,开始手脚麻利地布置餐桌,而欧卡布斯依旧站在窗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外面。

与此同时,火车站的站台上,早已是暗流涌动。

阳光刺眼,将站台的石板地烤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

来往的人群看似和往常一样:有提着行李、神色匆匆的旅客,有推着小车、叫卖零食和饮料的小贩,还有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聊的本地人。

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人群中夹杂着不少形迹可疑的人——他们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穿着不起眼的灰色或褐色衣服,双手总是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眼神警惕地扫过站台周围的士兵,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身材瘦削的男人靠在一根斑驳的柱子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身边站着一个同样穿着灰色衣服的年轻人,年轻人微微弯腰,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首领,目标火车最快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兄弟们都已经伪装好了,武器也都藏妥了,就等您一声令下。”

被称为“首领”的男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正是漠鸢的首领厄索兰纳。

他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皮肤是常年在外奔波留下的健康麦色,眼神却冷得像冰,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吐出嘴里的烟,用手指捏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好。

告诉兄弟们,机会只有一次,不能让前面那些兄弟的血白流。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夺取火车控制权,找到公主所在的车厢,杀了她。”

“是!”年轻人低声应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周围几个看似无关的人也纷纷用眼神示意,他们的手紧紧攥着藏在衣服里的武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远处传来一阵悠长的汽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一列黑色的蒸汽火车冲破热浪,缓缓驶入站台。

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的“哐当、哐当”声,在寂静的站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火车渐渐慢了下来,最终稳稳地停在了站台边,烟囱里还在缓缓吐出白色的雾气。

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几个抬着担架的士兵。

担架上躺着受伤的同伴,他们脸色苍白如纸,有的断了胳膊,有的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迹已经渗透了绷带,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快!把伤员抬下去!动作快点!送到临时医疗点!”乔卡布斯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带着一丝焦灼和急切。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抬着担架,小心翼翼地往站台边的临时医疗点走去。

基尔伯特则站在车门边,双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站台上的每一个人。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总觉得今天的站台太过“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那些旅客的眼神太过刻意,小贩的叫卖声也显得心不在焉。

就在这时,意外突然发生了。

“轰隆——!”

一声巨响猛地从人群中炸开,火光冲天而起,浓烟瞬间弥漫开来。

一个藏在人群里的男人猛地掏出一颗手榴弹,狠狠朝着正在抬伤员的士兵扔了过去!

爆炸的气浪瞬间掀翻了两个担架,伤员的惨叫声和士兵的惊呼声混杂在一起,刺耳至极。

浓烟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也打乱了士兵们的阵脚。

“敌袭!有埋伏!”基尔伯特厉声大吼,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佩枪,朝着火光爆发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但已经晚了。

站台上的“人群”瞬间变了脸。

那些看似普通的旅客、小贩,纷纷扯下身上的伪装,露出了藏在衣服里的枪支和手榴弹。

他们嘶吼着,像一群失控的野兽,朝着火车的方向冲了过来,子弹像雨点般射向那些毫无防备的士兵。

“杀!杀了这些贵族的走狗!”

“为了首领!为了复仇!”

“找到公主,杀了她!”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嘶吼声瞬间响彻整个站台,原本平静的站台瞬间变成了血肉横飞的战场。

抬伤员的士兵和伤员来不及反应,就纷纷倒在了血泊里,鲜血染红了洁白的担架,也染红了站台的石板地。

基尔伯特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那些如同潮水般涌过来的叛军,他当机立断,对着身边的士兵厉声下令:“所有人戒备!快关上车门!绝对不能让他们冲进来!”

士兵们如梦初醒,纷纷举枪反击,子弹呼啸着射向叛军。

同时,几个士兵拼命想要关上火车的车门,试图阻挡叛军的进攻。

但叛军早已做好了准备,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

几颗手榴弹划破空气,精准地落在车门处,“轰隆”几声巨响,将正要关上的车门炸得变形、弹开。

叛军们借着爆炸的掩护,踩着同伴的尸体,像疯了一样涌进了火车车厢。

狭窄的车厢走廊瞬间变成了厮杀的修罗场。子弹横飞,刺刀碰撞的“叮当”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

士兵们背靠车厢壁,拼死抵抗,子弹打光了就拔出腰间的刺刀,与叛军展开近身肉搏。

而叛军们则悍不畏死,有的甚至拉着手榴弹的引线,朝着士兵们冲过去,用自杀式袭击的方式炸开一道缺口。

一个叛军小队长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对着身边的几个叛军嘶吼道:“首领有令!我带一队人去前面的车厢找公主!

你们几个,留在这儿拦截后面的援兵!

还有,你们三个,立刻上火车顶,直接去火车头!夺下火车的控制权!”

“明白!”几个叛军齐声应道,眼神凶狠,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冲去。

基尔伯特带着几名士兵,拼死从叛军的包围圈里冲了出来,躲进了一节相对安全的车厢。

他靠在车厢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沾着不少血污,肩膀上还中了一枪,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染红了他的军装。

乔卡布斯也跟着冲了进来,他的胳膊被弹片划伤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正不断地往外渗。

他看着基尔伯特,脸色凝重得可怕:“这群疯子……他们是怎么混进站台的?竟然埋伏得这么隐蔽!”

基尔伯特咬着牙,撕下一块衣角,紧紧缠在肩膀的伤口上,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我早就说过,不能在这里停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怒火,更多的却是无力,“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快!让火车立刻启动,继续前进!

马上通知前方大桥的驻守人员,让他们立刻加强戒备,严查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任何可疑人员!

只要过了那座大桥,我们就安全了!”

乔卡布斯沉默了片刻,看着车厢外还在厮杀的士兵,又想起那些还没来得及下车接受治疗的伤员,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叛军来势汹汹,再停留下去,所有人都可能丧命。

最终,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相信大桥那边的守军!等过了桥,我们再找地方给伤员治疗!”

他立刻转身,对着身边的通讯兵厉声吼道:“快!联系火车头!让他们立刻启动火车,全速前进!绝对不能再停留!”

通讯兵连忙点头,掏出通讯器,急切地呼叫起来。

没过多久,火车发出一声沉闷而悠长的汽笛声,车轮缓缓转动起来,开始慢慢加速,朝着前方驶去。

正在车厢里厮杀的叛军察觉到了火车的移动,一个叛军慌慌张张地跑到正在砍杀士兵的厄索兰纳身边,急声说道:“首领!火车开动了!

我们还有不少兄弟没来得及上车!他们留在站台上,很快就会被赶来的敌军支援包围的!”

厄索兰纳一刀刺穿了一个士兵的胸膛,猛地拔出刀,鲜血喷了他一脸。

他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脸上的血,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没办法!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对着车厢门口的方向嘶吼道,“让门口还没上车的兄弟,能跑一个是一个!不要恋战!赶紧撤!”

“是!”门口的几个叛军连忙应声,对着外面大喊起来:“首领有令!没上车的兄弟赶紧撤!不要恋战!”

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站台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此时,克洛莉丝所在的车厢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和惨叫声。

紧接着,车厢门被猛地撞开,几个叛军端着枪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找到一个车厢!里面有贵族小姐!说不定公主就在这儿!”

“保护小姐!”守在门口的士兵立刻举枪反击,枪声瞬间在车厢里响起。

克拉芮蓓和克洛莉丝吓得连忙躲到了桌子底下,紧紧地抱在一起。

欧卡布斯也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佩枪,对着叛军开枪射击。

枪声不断,子弹在车厢里乱飞,打在车厢壁上,溅起一片木屑。

守在门口的士兵很快就倒下了两个,剩下的几个也都挂了彩,身上满是伤口。

欧卡布斯的肩膀也不幸中弹,子弹穿透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真是该死!”欧卡布斯愤怒地嘶吼道,“叛军竟然能杀到这里来!

那些负责拦截的士兵究竟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还没人来支援!”

就在这僵持不下、众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黑色的人影突然从车厢门外闪了进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那道人影躲过了叛军射来的子弹,身形灵活得如同鬼魅。

她先是一脚踢飞了最前面那个叛军手中的枪,趁着叛军愣神的瞬间,手中的短剑寒光一闪,精准地刺进了叛军的心脏。

紧接着,她转身,避开另一个叛军的刺刀,反手用短剑划破了对方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剩下的几个叛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一解决——要么是心脏中剑,要么是喉咙被划破,每一击都精准狠辣,一击致命。

短短几秒钟,冲进来的叛军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没了呼吸。

克拉芮蓓、克洛莉丝和欧卡布斯从桌子底下探出头来,看清了那道身影的模样,异口同声地说道:“是你,温格莎?”

欧卡布斯捂着流血的肩膀,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温格莎,你不在诺克缇莉丝公主那里保护她,怎么会来到这里?”

克洛莉丝也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跑到温格莎身边,脸上满是欣喜:“是呀是呀!你怎么会来这儿?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怕是要遭殃了!”

温格莎收剑入鞘,目光先落在克洛莉丝身旁的克拉芮蓓身上,看到她安然无恙后,暗暗呼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转头看向克洛莉丝和欧卡布斯,解释道:“诺克缇莉丝公主那里有薇尔莉特在,薇尔莉特的实力很强,足以保护好公主,那边很安全。

我担心其他车厢的情况,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正好遇到你们被袭击。”

“原来是这样啊。”克洛莉丝点了点头,脸上的欣喜丝毫未减。

欧卡布斯看着温格莎,心里却升起了一丝怀疑。

他知道,温格莎是国王亲自任命的隐秘骑士,她的首要职责是保护诺克缇莉丝公主的安全,国王的命令对她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即使是诺克缇莉丝公主的命令,也不能凌驾于国王的命令之上。

可她现在却离开公主,跑到这里来保护一个他国家族的小姐和一个女仆,这实在不合常理。

难道国王给她的命令,根本就不是保护诺克缇莉丝公主?而是另有其他任务?

温格莎没有察觉到欧卡布斯的怀疑,她看着眼前的几人,语气带着一丝急切:“这里不安全,叛军还在火车上四处搜寻。

你们没事就好,赶紧跟我走,我带你们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真的吗?太好了!”克洛莉丝立刻欢呼起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对了,还有这个女仆,你也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温格莎转头看向克拉芮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切。

“是啊是啊,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克洛莉丝连忙拉着克拉芮蓓的手,说道,“现在火车上这么危险,你一个人太不安全了,跟着我们,有温格莎保护,肯定没事的。”

克拉芮蓓愣了愣,抬头看了看温格莎,又看了看克洛莉丝,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好的,谢谢小姐,谢谢温格莎大人。”

欧卡布斯看着这一幕,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心中的怀疑越来越深。

温格莎是隐秘骑士,身份尊贵,职责重大,怎么会对一个普通的女仆如此关注?

她的目光时不时就落在这个女仆身上,显然是在刻意保护她。

而且,这个女仆虽然皮肤抹得有些黑,头发是深棕色,脸上还点了几颗雀斑,但她的五官轮廓,怎么看都有些眼熟。

等等……这五官,竟然和他几年前远远见过一面的克拉芮蓓公主有几分相似!

难不成,这个女仆就是克拉芮蓓公主?

她为什么要伪装成女仆的样子,混在火车上?这难道是国王的计划?

国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在欧卡布斯的脑海里盘旋。

他觉得,自己必须确认一下这个女仆的身份。

于是,欧卡布斯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克拉芮蓓,语气带着一丝试探:“这位女仆,我看你挺眼熟的。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叫什么吗?让我想想,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克洛莉丝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欧卡布斯:“欧卡布斯,你怎么突然想起问她的名字了?”

欧卡布斯脸上露出一丝讪笑,连忙说道:“我就是好奇嘛,觉得她看着面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难道你不好奇吗?”

“好像……是有点好奇。”克洛莉丝歪了歪头,点了点头,目光也落在了克拉芮蓓身上。

温格莎和克拉芮蓓听到这话,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

克拉芮蓓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和欧卡布斯对视,心里慌乱不已。

她快速地在心里想了一个名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抬起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叫克拉拉。”

“克拉拉?”克洛莉丝眼睛一亮,惊讶地说道,“你竟然也叫克拉拉!

我以前在家的时候,有个照顾我的女仆也叫克拉拉,长得还挺可爱的,真是太巧了!”

“是、是啊,真的挺巧的。”克拉芮蓓干笑了两声,眼神依旧有些躲闪,心里暗自庆幸自己随便编的名字竟然这么巧合。

“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很亲切呢!”克洛莉丝笑着拉着克拉芮蓓的手,说道,“克拉拉,你以后想不想跟着我?

等我们到了莱顿,我帮你介绍给我们的社长霍金斯哥哥,让你成为我的同事!

虽然我也不是正式的员工,但我喊他社长喊了这么久,他肯定会给我这个面子的,嘿嘿。”

欧卡布斯看着克洛莉丝兴奋的样子,嘴角扯了扯,说道:“看来克洛莉丝小姐,对这位霍金斯社长很有好感啊。

我真想抵达莱顿后,见识一番这位社长的风采。”

“走开走开!”克洛莉丝不耐烦地挥挥手,嫌弃地看着欧卡布斯,“你就不要跟着我们了!

赶紧去找你父亲乔卡布斯将军吧,他那里有很多士兵,比跟着我们安全多了。”

“请等一下,克洛莉丝小姐。”欧卡布斯连忙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坚定,“现在火车上这么危险,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我想留下来帮助你,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不需要了!”克洛莉丝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身边的温格莎,“这里有温格莎在,她比你厉害多了,根本不需要你保护。”

欧卡布斯心里暗自想到:父亲交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而且这个女仆到底是不是克拉芮蓓公主,我还没有确认,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于是,他假装没有听见克洛莉丝的话,依旧跟在她们身后。

无论克洛莉丝怎么驱赶、怎么嫌弃,他都当做没听见、没看见,厚着脸皮跟在后面。

克洛莉丝见他油盐不进,实在没办法,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想跟着就跟着吧,不过你可别在我眼前碍眼,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欧卡布斯听到这话,心里竟然莫名升起了一丝爽感:原来,做一个无赖的感觉,竟然这么痛快。

与此同时,火车头里,一场惨烈的战斗也正在进行。

基尔伯特靠在驾驶室的门框上,手里的佩枪只剩下最后两发子弹。

他的脸颊被一颗流弹擦伤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他的衣领上;

身上还布满了不少细小的伤口,都是爆炸时飞溅的弹片和被炸开的物品划伤的,疼得他浑身发麻。

几分钟前,三个叛军顺着火车顶爬了下来,砸碎了驾驶室的玻璃,嘶吼着冲了进来。

当时驾驶室里只有两名士兵,他们猝不及防,瞬间就被叛军击倒在地,没了呼吸。

基尔伯特反应极快,立刻拔出佩枪,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叛军扣动了扳机,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叛军的胸口,叛军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两个叛军见状,更加疯狂,举着刀就朝着基尔伯特冲了过来。

基尔伯特侧身躲过第一个叛军的刀,抬手对着他的肩膀开了一枪,叛军惨叫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基尔伯特趁机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叛军跪倒在地,基尔伯特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短剑,刺进了他的喉咙。

最后一个叛军红着眼睛,举着刀朝着基尔伯特的心脏刺来。

基尔伯特此时已经筋疲力尽,躲闪不及,只能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挡。

“嗤啦”一声,刀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基尔伯特忍着剧痛,一把抓住叛军的手腕,用力一拧,叛军的刀掉在了地上。

他紧接着一拳砸在叛军的脸上,叛军疼得闷哼一声,向后倒去。

基尔伯特趁机捡起地上的刀,朝着叛军的胸口刺去,叛军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战斗终于结束了。

基尔伯特看了看手里空空如也的佩枪,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这群叛军真是不要命……幸亏,这里我赢了。”

他无力地靠在火车驾驶室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眼前阵阵发黑。

休息了足足五分钟,他才缓缓直起身,擦掉脸上的血污,走到驾驶座旁,握住了操纵杆,继续掌控着火车的行驶方向。

火车顶上,牺牲的士兵和叛军的尸体东倒西歪地躺着,有的已经被火车的气流卷得掉落在了铁轨旁,残肢断臂数不胜数,场面惨不忍睹。

与此同时,花羽正扇着翅膀,在火车的车厢之间来回飞行。

诺克缇莉丝实在放心不下伪装成女仆的克拉芮蓓,一直忧心忡忡。

薇尔莉特见状,便让花羽前去寻找克拉芮蓓,跟在她身边,确保她的安全。

薇尔莉特和花羽之间有着特殊的心灵感应,即使相隔一定的距离,也能相互传递信息。(不过有距离限制)

花羽很快就找到了克拉芮蓓所在的车厢,它落在车厢顶部的通风口处,透过缝隙看到克拉芮蓓正和克洛莉丝、温格莎、欧卡布斯在一起,看起来安然无恙。

它立刻通过心灵感应,将消息传递给了薇尔莉特:“薇尔莉特,克拉芮蓓她很安全,她正在和克洛莉丝、温格莎还有那个叫欧卡布斯的男人在一起,不用担心她的安全。”

薇尔莉特收到花羽的消息后,立刻转身对诺克缇莉丝说道:“诺克缇莉丝公主殿下,请您放心。

花羽已经找到克拉芮蓓小姐了,她正在和温格莎大人、克洛莉丝小姐还有欧卡布斯先生在一起,他们都很安全。”

诺克缇莉丝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可就在这时,花羽突然察觉到了危险。

它看到一个白发曳地、皮肤微黑的男人正朝着克拉芮蓓所在的车厢走来,男人的手里没有拿着枪械,而是握着一把狭长的佩刀,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花羽立刻警惕起来,一边紧紧盯着那个男人,一边通过心灵感应向薇尔莉特传递消息:“薇尔莉特,有危险!

一个白发男人朝着克拉芮蓓他们过去了,手里拿着刀,杀气很重!”

与此同时,温格莎也察觉到了这股浓烈的杀气。她猛地转头,

看向车厢门口的方向,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这个人浑身都是杀气,实力恐怕很强。”

欧卡布斯闻言,皱了皱眉头,不屑地说道:“什么强不强的?他手里就拿着一把破刀,刀能有枪快吗?赶紧开枪打死这个蠢货!”

他身边还剩下的两个士兵立刻举起枪,瞄准了车厢门口的方向。

那个白发男人正是厄索兰纳。他察觉到了枪口的对准,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狠,带着浓烈的杀意。

他猛地动了起来,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阵风一样冲向车厢门口,轻松地躲开了士兵射来的子弹。

同时,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抬手两枪,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犹豫。

“噗!噗!”

两声闷响,两个举枪的士兵应声倒地,额头正中都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汩汩地往外流。

欧卡布斯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怎、怎么可能?他竟然能够躲开子弹?”

温格莎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她缓缓拔出腰间的短剑,沉声道:“我也能躲开子弹。看样子,他的实力和我不相上下。”

就在这时,厄索兰纳已经走进了车厢,他目光扫过车厢里的几人,眼神凶狠,沉声喊道:“你们是谁?诺克缇莉丝公主在哪里?只要你们乖乖交出来,我可以放过你们的性命!”

“痴心妄想。”温格莎冷冷地说道,话音未落,她已经猛地冲了出去,身形如电,短剑寒光闪烁,朝着厄索兰纳的胸口刺去。

厄索兰纳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女人的速度竟然和他不相上下。

他反应极快,立刻举起佩刀,挡住了温格莎的短剑。

“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道。

“你的实力很强。”厄索兰纳看着温格莎,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报上你的姓名?”

“你怎么不先说?”温格莎手腕用力,想要压过厄索兰纳,语气依旧冰冷。

两人瞬间交手十几个回合,短剑和佩刀碰撞的“叮当”声不绝于耳,车厢里的气流都被两人的打斗搅动得混乱起来。

他们的速度都快得惊人,在车厢里来回穿梭,留下一道道残影。

“哈哈哈哈!”厄索兰纳突然大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兴奋,“说实话,我开始有点欣赏你了。那好,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他猛地发力,将温格莎逼退几步,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相互对峙着。

“不过,知道我名字的敌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厄索兰纳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神凶狠,“你还要听吗?”

“当然要听。”温格莎握紧短剑,眼神坚定,“我可不想杀了你之后,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哈哈!真是有趣!”厄索兰纳大笑起来,声音洪亮,“那你就听好了!我就是‘漠鸢’的首领,厄索兰纳!

也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以及你们这些贵族走狗的屠杀者!”

“你还真是猖狂。”

温格莎冷冷地说道,“那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反正你肯定会被我斩杀。

厄索兰纳听到“隐秘骑士”这四个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就是那个负责保护公主的隐秘骑士!

这么说,那个黑色头发的小姑娘,就是诺克缇莉丝公主吧?”

温格莎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有些诧异:“你竟然不知道公主的长相?”

“我为什么会知道?”厄索兰纳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曾经你们的人,不是潜入过王宫吗?难道没有见过王室成员?”温格莎追问道。

“曾经?哦,你说的是那些家伙啊。”

厄索兰纳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带着浓烈的杀意,“他们早就被我杀了!一群勾结贵族的背叛者,我绝对不会留着他们!”

温格莎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无语。早知道是这样,国王就不该让克拉芮蓓公主也卷入这件事里来,明明可以随便找一个女子假扮公主进行联姻,反正这个叛军首领根本不认识真正的公主!

就在温格莎失神的这一瞬间,厄索兰纳抓住了机会。

他眼神一狠,猛地朝着站在一旁的克洛莉丝冲了过去,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既然你是保护公主的隐秘骑士,那你拼命保护的人,肯定就是公主!杀了她!”

“小心!”温格莎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阻拦,却已经晚了。

克洛莉丝看着冲过来的厄索兰纳,吓得脸色惨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尖叫都忘了。

一旁的花羽见状,立刻急了。它猛地从通风口俯冲而下,用尽全力,对着厄索兰纳握着佩刀的手腕狠狠一脚踢了过去!

“叽叽!”

厄索兰纳只觉得手腕一麻,佩刀的方向瞬间歪了,“哐当”一声砍在了车厢壁上,溅起一片木屑。

“哪来的小鸟?力气还这么大!”厄索兰纳怒喝一声,反手一掌拍向花羽。

花羽灵活地躲开了他的攻击,扑棱着翅膀飞到了温格莎的肩膀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向温格莎邀功。

温格莎趁机冲了过去,挡在了克洛莉丝身前,短剑再次朝着厄索兰纳刺去。

厄索兰纳眼神一狠,再次举起佩刀,与温格莎缠斗在一起。

这一次,厄索兰纳的眼神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被激怒了,每一次挥砍都用尽全力,力道大得惊人,震得温格莎的虎口发麻,短剑差点脱手。

温格莎一脚踢向厄索兰纳的小腹,将他逼退几步,沉声道:“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厄索兰纳站稳脚步,看着温格莎,脸上露出了笃定的笑容:“她果然是公主!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拼命地保护她!”

“你搞错了!她根本不是公主!”就在这时,欧卡布斯突然大喊起来,他举着枪,对准了厄索兰纳,语气急切,“这位是莱顿沙夫特里希国,布甘比利亚家族的小女儿克洛莉丝,也是基尔伯特上校的妹妹!她并不是我们克罗斯蒂亚王国的公主!如果你真的杀了她,莱顿沙夫特里希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国家也可能会遭受莱顿的报复!你应该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吧?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厄索兰纳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欧卡布斯,眼神里满是怀疑:“你想骗我?如果她真是什么家族的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列运送公主的火车上?

而且还有你这样的隐秘骑士在保护她?”

“这只是纯属巧合!”欧卡布斯连忙说道,“克洛莉丝小姐是跟着她的兄长基尔伯特上校一起,护送诺克缇莉丝公主去莱顿联姻的!再说了,克罗斯蒂亚王国有黑色发色的公主吗?

你仔细想想就知道了!”

厄索兰纳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他虽然没见过诺克缇莉丝公主,但也听说过克罗斯蒂亚王室的人大多是金色或浅色头发,确实没有听说过有黑色头发的公主。

他的眼神变得阴晴不定,手里的佩刀缓缓放了下来。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起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厄索兰纳,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决定。

与此同时,薇尔莉特已经收到了花羽传递的最新消息,她立刻转身对诺克缇莉丝说道:“公主殿下,情况危急!

克拉芮蓓小姐他们遇到了危险!

漠鸢的首领厄索兰纳找到了他们,还把克洛莉丝小姐当成了您!

厄索兰纳的实力很强,温格莎一个人可能抵挡不住!

我需要立刻赶过去帮助他们!公主殿下,您跟在我身后,躲在我身边,千万不要乱跑!”

诺克缇莉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坚定:“你说的对!我们马上走!克拉芮蓓不能出事!”

说完,她紧紧攥着那个装着黑色鸢尾花种子的锦盒,跟在薇尔莉特身后,朝着克洛莉丝所在的车厢快步走去。

一场新的厮杀,已经箭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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