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主张、研创肌腱缝合技法”
【通过主张、研创保脾术”
【通过主张、研创保脾术”
【通过主张、研创保肝术”
【当前技能点馀额:1378!】
【————】
“陆成,发什么呆?中午一起吃啥?”病房里的白班陈芳走来了急诊科。
“给你发微信你都没回。”
陈芳的个子高瘦,戴着眼镜,发型显得颇为文艺。
陈芳比陆成大三个月,是急诊外科唯一与陆成年龄相近的人。
陆成渐渐出神:“我和戴哥一起点了的,忘记给你说了。”
“病房那边没啥事吧?”
陈芳点头:“一切安稳,我只是补了几个病历。”
“陆成,田主任让我下个月去跟你,朱主任也是这样的意思。”
陈芳的表情拘谨:“但我怕我自己能力有限,搞不定啊。”
急诊外科去创伤中心的几个人,陆成是先定下的,戴临坊是自请的,另外四个是新聘一个在编,两个院聘,一个劳务派遣。
本院的老职工还有一个名额,是陈芳的可能性最高。
“没事儿,医院这次选定去创伤中心的都是年轻人,就是让我们从小着力,不会给我们太大压力。”
“最开始会接触的也都是初级病种。”
“还有瞿教授和董教授在的。”陆成无所谓会来创伤中心的是谁,也没想过急诊外科会派过去老手。
陈芳与自己的年龄相近,到时候反倒好安排。
陈芳心里也有尤豫,一方面,他希望通过创伤中心这一次医院力挺的项目提升职称,一方面,他又担心创伤中心做不起来,到时候又得重头开始浪费时间。
这一次,没有一个老资历的主治去创伤中心,就陆成和自己算老主治。
“瞿教授和董教授虽然在,他们也不会二十四小时跟班,更多的还是要我们来处理病人的。”陈芳说。
“现在,我们的抢救室里,其实就是创伤中心的变种——我。”
陆成安抚着:“抢救室里的病种是错综复杂的,不管有没有创伤,只要来了,与外科相关的都会进抢救室。”
“创伤中心则不同,相当于只是分了一部分病种出去,比抢救室还轻松些的。”
陈芳缓缓点头,忽然抽离话题:“陆成,你们点了饭的吧?”
“没有点的话,我打个电话,送过来也很快。”
“已经点过了。”陆成回。
陈芳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陈医生,这边的6床突然要求出院,你过来看一下吧。”
陈芳站起来,一边往外走:“好,就来了。陆成,我过去一趟。”
“没事儿,你去忙你的——————”陆成坐守抢救室,就只能随缘而等了。
陈芳离开休息区后,陆成继续翻阅打印出来的其他医院关于创建创伤中心的一些经验和准备。
下午一点,盒饭已经到了急诊科,戴临坊提着盒饭就去了外科病房的医生休息室。
陈芳没看到陆成,便问:“戴哥,陆成呢?”
“陆哥去手术室了,刚来了一个上腹部外伤的,陆哥喊瞿教授进手术室了。”
“估计不用多久就能回。”戴临坊说。
“戴哥你没去啊?”陈芳让笑着打开了盒饭的外包装。
戴临坊:“这个病例相对比较简单,陆成打算做腹腔镜下的脾切除术。”
陈芳的笑容一僵:“陆成他不是能做保脾术的么?”
陆成莫不是为了学腹腔镜,把能保的脾也给切了?
戴临坊叹了一口气:“病人是个爱美的女孩子,宁要疤痕小、要求无创,也不要脾。”
“态度很强硬,人格很特殊,懒得争。”
“保脾术并不是我们医院必须要求的,就只能尊重他人命运了。”
陈芳暗暗舒了一口气,他差点就以为陆成的人设崩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为了少点疤痕,器官都不要了————”
戴临坊招呼:“也好啊,省时间、省精力,还省医保呢。”
不过,戴临坊说完之后,眉头又是一拧。
“我就是怕一个点,陆成他会不会在手术中强行做腹腔镜下保脾术。”
陈芳闻言一愕:“陆成他不会是这么莽的人吧?”
腹腔镜下保脾术可以说成是腹腔镜下脾修复术,既往只适用于锐器造成的小型、规则伤口。
如果是挫裂伤的话,最多只能通过开放手术去进行脾修补术,如果强行用腹腔镜的话,肯定会导致操作变形,患者的死亡率很高,全国敢在腹腔镜下做脾裂伤修补术的人都寥寥。
“都只是猜测嘛,主要是,在谈手术的时候,家属没来,患者的年纪比较小,才十几岁。”
“人格还不够成熟。”
“陆成他打了家属的电话,父母当然同意先保命,小孩子则有些要死要活!
“”
“送来的时候若是休克了,反倒没了这些顾虑。”戴临坊解释。
陈芳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精神小妹么?”
戴临坊轻轻摇头:“不知道怎么定论,反正是一个男的把她送来的。”
手术室,麻醉医生一边快速抗休克治疔,一边麻醉。
陆成与瞿道文教授一起快速地创建腹腔镜操作通路后,就赶紧打开了腹腔。
腹腔镜是一种工具,只是腹腔镜工具也可以完成外科医生用常规手术刀、缝针等也可以完成的止血、清创、切开等操作。
难度类比手抓菜和用筷子夹菜数倍甚至数十倍!
陆成比较年轻,眼疾手快地暴露脾脏后,第一时间找到了脾动脉、脾静脉,予以夹闭后,脾脏表面的渗血瞬减。
适时,脾表面两条不规则纵行口子暴露于二人面前。
“先清理淤血吧,这小孩真是瞎胡闹。”瞿道文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
如果她让陆成给她打开腹部做开放手术,很有可能保住脾的。
他也是极少遇到这种要美不要命的“主儿”!
“麻醉老师,持续监测一下生命体征,这个病人的腹内出血相对比较单纯。”
“我们没探查到其他出血点,如果生命体征还是不稳定的话,可能要考虑腹膜后或骨盆位置的腹膜后活动性出血了。”陆成先与麻醉医生交接。
麻醉医生这会儿忙得飞起:“联系血库,巡回,巡回,巡回————”
“楚老师,我去拿耗材了!”巡回匆匆踩开自动感应气闭门。
麻醉医生非常有经验:“打电话给血库。”
“这么点口子,血压还这么低,这是在外面拖过一段时间了。
,巡回护士去了手术室墙壁自载的电话拨通。
陆成与瞿道文教授二人在非常细致地清理淤血,速度并不快。
不过瞿道文也可以看得出来,陆成扫过的地方,细节处理得细致。
清创术就是看细节的,清创术的水平高不高,就是看细节的干爽程度。
“淤血下应该没藏动脉损伤,不然视野不会这么干洁————”
陆成若最开始就搞腹腔镜,有目前的功力,瞿道文并不会觉得奇怪,但瞿道文知道,陆成是个搞腹腔镜的新手。
陆成看着腹腔镜下视野面板,瞿道文看着陆成这个人,语气痴痴:“你是不是最近突然被魂穿了?”
“啊?瞿老师,您说什么?”陆成没理解瞿道文意思,认真转头听训。
毕竟手术不是儿戏。
瞿道文见陆成操作停火,马上说:“没什么,你继续操作。”
抬头,望天,手术室依旧一样的天花板。
抬头,看无影灯,瞿道文十分怀疑人生。
这才不到一个月。
陆成的腹腔镜操作,竟然快要出师了,虽然说,陆成有外科操作功力,一开始的操作也没有懵懵懂懂的变形,但那就是初学者的模样。
可现在?
这陆成的火候,哪里半点新手的样子,比他都只略差几分火候了。
瞿道文的思维如何能扛得住陆成一天加两点熟练度的刺激?
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瞿道文想的是,陆成应该是可以比较好地完成腹腔镜下脾切除术了。
耐着性子等着陆成完成了淤血清理后,陆成突然来了一句:“瞿老师,目前止血满意,破口虽然不规则,也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我们要不要试试镜下把它缝了?”
瞿道文:“???”
“你疯啦?”
瞿道文的眼睛瞪起,目光锐利,如果不是在手术台上,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探探陆成有没有把脑子烧傻。
“时间还早,而且您也在,就算是有点什么意外,咱们再做脾切除也来得及。”陆成的声音严谨。
瞿道文默然不语。
陆成翘首以待,眼神真挚。
过了足足三分钟,麻醉医生说:“病人的血压升了一点,应该就只有脾破裂出血。”
“目前呼吸节律平稳,心率也降了下来。”
瞿道文才道:“你如果想做,可以试试,不过我的建议还是,不要这么节外生枝。”
“如果?”
“算了,没有如果。”
“巡回,这个姑娘今年几岁?”
“十六岁过三个月。”巡回护士回。
“还是个小孩子啊————”瞿道文叹道。
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国内,只要小孩子没有熊,没有特别过分,国人对小孩子的容忍程度和爱护还是主流化的。
“开两根线。”陆成对巡回说。
在线来了,陆成将其用腹腔镜送器械的设备送入到腹腔镜持针操作器,夹持稳当。
瞿道文教授也没闲着,稍微调整了一下视液镜,尽量让出操作空间给陆成。
“先试两针,如果实在不好操作,就直接开放吧。”
“我出去和她父母谈,她未成年,父母做这个主还是有法理的。”瞿道文说。
陆成点头,双手松懈后搓了搓,找了下手感后,双手开始操作————
手持普通的持针器与腹腔镜的持针器,手感就是两种器械,手感差异比岔子和筷子还要大,比香蕉和黄瓜的口感”差距还要大。
当然,虽然不算适应,可陆成也私下里练过,而且目前,陆成的腹腔镜工具操作熟练度是(专精20/20)!
腹腔镜视野下,陆成的出针和进针的手法依旧稳健,虽不如他做开放手术时那般飘逸,却也显得有模有样了。
四十多秒,陆成才完成了一针缝合。
瞿道文教授剪线后,陆成并未着急进行第二针,而是将持针器、缝针抽出,而后用镊子仔细地翻阅着脾破口,核查缝合效果!
腹腔镜提供的是微创视野,与开放下的视野虽不同,可手术的评估标准还是一样的。
仔细翻阅了又有半分钟后,陆成笑了起来:“质量还是可以的。
瞿道文沉默不语,目光幽幽,瞳孔略扩,如同被阿托品化了。
陆成继续拿针继续要缝合的时候,瞿道文教授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陆,你可真是变态啊!~”
“难怪手术室有私下传言,湘雅和湘雅二都不敢来你们医院普外科会诊了。”
“我本以为是个笑话,才发现我才是笑话。”
瞿道文说得有点绕口,吐词也模糊,可意思还是精准的。
“瞿老师,我继续操作了啊。”陆成不解释其他,虽然这种夸奖让他神清气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腹腔镜下脾修复术,而且还是不规则切口、脾挫伤的脾修复术,这不是全世界的第一例,也是少有的几例。
“恩,慢慢来,不着急。”
“尺度,你自己把握吧————”
“我——嘶————”瞿道文再看陆成的第二针操作,还是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对,早就猜测到会有这一天的。”瞿道文喃喃自语。
陆成的天赋这么高,欺师灭祖”,自立门派,是早晚的事情。
认识陆成的湘雅医院和湘雅二医院的教授都承认了这一点,他一个瞿道文,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
不过就是,这个时间来得太快了而已。
时间缓缓流逝,血库来血后,麻醉医生也来到了手术台旁,看着腹腔镜里的视野。
不过,他不是外科出身,并不能看清细节和门道,只是听到瞿道文这位省人医的教授在那里倒吸凉气,跟风来看看到底发生了啥。
外行看个热闹就行了,看得出门道的话,也就不能称内行了。
但有一说一,陆成的操作,真的没达到表演水平。
不华丽,但实用。
一个小时后,操作毕,手术未毕,陆成在拆腹腔镜,放置引流管。
瞿道文还是怔怔地在神游着,目光呆呆痴痴的,仿佛遭遇到了重大打击似的————
“我是不是该当学生了?这一手技术要是学了回去,能不能装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