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他用双手，一点一点挣来的。
虽然累，虽然难，但值了。
“方圆，发什么呆呢？”童文洁走过来。
“没什么。”方圆搂住妻子，“文洁，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嫁给我，谢谢你给我这个家。”
童文洁笑了，靠在他肩上：“傻瓜。”
是啊，是有点傻。
但傻人有傻福。
他方圆，就是这个有福的傻人。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离开。
童文洁在厨房收拾，方一凡和林磊儿在写作业。
方圆走到阳台，点了根烟——他知道不该抽，但今天，破例一次。
烟雾缭绕中，他回想着这三个月。
从穿越成方圆，到适应这个身份，到改变剧情，到帮助身边的人……
每一步，都不容易。
但每一步，都走对了。
金手指给的模糊记忆，帮了大忙。
但更重要的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善意，对家人的爱，对朋友的情。
这些，才是他真正的“金手指”。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乔卫东发来的消息：
“方圆，谢了。兄弟这辈子，值了。”
方圆笑了，回复：
“一辈子的兄弟，不说谢。”
然后收起手机，看着窗外的星空。
《欢喜穿成方圆后，蓝星笑翻天》
第十九章五线开花与“方氏”整活现场
方圆律所火了。
那场知识产权官司虽然没公开报道，但圈内人都知道了有个叫方圆的律师，硬生生从四九城顶尖律所嘴里抢下了一块肥肉，还让对手赔了三百万。
结果就是，方圆周一刚到律所，前台（暂时由方一凡客串）的电话就响了。
“喂，方方圆圆律师事务所……什么？离婚案？财产分割五个亿？您等等，我记一下……”
方一凡手忙脚乱地找笔，差点把电话线扯断。
方圆从办公室出来，接过电话：“您好，我是方圆。五个亿的离婚案？可以，您带材料过来咱们面谈。不过我得提醒您，我们律所的收费不低……”
挂了电话，方圆看向儿子：“一凡，你不是要去艺考培训班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爸，今天培训班调课，下午才上。”方一凡挠头，“妈让我来帮忙接电话，说您这缺人。”
方圆看了眼座机——这才早上九点，已经接了八个咨询电话了。
是得招人了。
“行，那你就先在前台待着。有电话记下来，别乱说话。”方圆想了想，“对了，下午我陪你去培训班。”
“啊？您陪我去？”
“怎么，不欢迎？”
“不是……就是有点意外。”方一凡嘿嘿笑。
方圆也笑了。
他记得原剧里，方一凡艺考时遇到了个“奇葩考官”，现场出了不少状况。虽然最后结果是好的，但过程挺折腾人。
既然他现在是“看过剧本”的爹，能提前避免的坑，就尽量避开。
下午两点，四九城传媒艺考培训中心。
教室里坐了二十多个学生，方一凡坐在第三排，方圆坐在最后一排——他自称是“家长代表”，来了解教学情况。
讲课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老师，姓周，据说以前是电视台主持人，说话字正腔圆，但有点……端着。
“同学们，艺考面试，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气质！是气场！”周老师背着手在讲台上踱步，“你们要知道，考官每天要看上百个考生，怎么让他们记住你？靠的就是第一印象！”
学生们纷纷点头。
“所以，从走进考场的那一刻起，你就要……”周老师突然停下，看向门口，“这位同学，你找谁？”
门口站着个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扎着马尾辫，清秀的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
“老师好，我是新来的，我叫林妙妙。”
“林妙妙？名单上没有你啊。”
“我……我是今天刚报名的。”
周老师皱眉：“迟到了半小时，先去后面坐着吧。”
林妙妙低着头走到最后一排，在方圆旁边坐下。
方圆看了她一眼，觉得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好，我们继续。”周老师清了清嗓子，“刚才说到第一印象。我举个例子，如果你一进门就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那考官肯定记住你了——但这是负面印象！所以，走路的姿态非常重要！”
他看向一个学生：“你，起来，走两步我看看。”
那学生站起来，同手同脚地走了几步。
全班哄堂大笑。
“停停停！”周老师扶额，“你这是去军训还是去面试？重来！”
学生又走了一遍，这次正常了，但紧张得同手同脚。
“你这样不行。”周老师摇头，“面试的时候这么紧张，肯定被刷。下一个！”
一连叫了五六个学生，没一个让他满意的。
“你们啊，就是缺少舞台经验。”周老师叹气，“这样吧，我模拟一下面试现场。方一凡，你上来。”
方一凡一愣，站起来：“我？”
“对，就是你。你第一个来。”
方一凡走到讲台前，深吸一口气。
“好，现在我是考官。”周老师坐在椅子上，板着脸，“考生请自我介绍。”
“各位老师好，我叫方一凡，来自春风中学，今年十八岁。我喜欢拍视频，喜欢剪辑，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传媒人。”
“就这些？”周老师皱眉，“没了？”
“呃……我还喜欢打篮球，喜欢音乐，喜欢……”
“停停停。”周老师摆手，“方一凡，你的自我介绍太普通了，毫无亮点。考官听三十秒就忘了。你得有让人记住的东西，懂吗？”
“那我该怎么说？”
“你要讲故事！”周老师站起来，“比如，你可以说，你之所以想学传媒，是因为小时候看了一部纪录片，深受感动。或者，你可以说你曾经拍过一个什么作品，获得了什么奖……”
“可我没拍过什么获奖作品啊。”方一凡小声说。
“那就编啊！”周老师恨铁不成钢，“艺考面试，三分真七分演，懂不懂？”
方圆在后面听得直皱眉。
这老师，教得有问题啊。
果然，方一凡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老师，我觉得……还是诚实点比较好。”
“诚实？”周老师笑了，“方一凡，你还是太年轻。考场如战场，你不使点手段，怎么脱颖而出？好了，下一个！”
方一凡垂头丧气地回到座位。
方圆拍了拍他的肩，小声说：“别听他瞎扯，你做自己就行。”
“可是爸，我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教你骗人叫有道理？”方圆挑眉，“一凡，你记住，真正的才华不需要伪装。你拍的那些视频，剪的那些片子，就是最好的证明。考官要是真有水平，一眼就能看出来。”
方一凡眼睛亮了：“真的？”
“你爸我什么时候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