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消息倒是灵通。
知道啊,二大爷不是为这事把秦淮茹当小偷打了一棍子吗?
何雨柱心想,你这消息都过时了,还好意思显摆。
我觉得一大爷送肉没那么简单,这老家伙肯定在打秦淮茹的主意。
只要咱们晚上盯紧点,他肯定还会行动!
许大茂这回倒是说了句聪明话。
嗯,有道理。”
嘿嘿,柱子,一说到秦淮茹你就来劲了吧?这样,从今晚开始,咱俩轮流盯梢,等他们搞在一起,咱们当场抓现行。
一大爷有钱,到时候还不是任我们宰割?
许大茂之所以找何雨柱,就是看中他家位置好,紧挨着秦淮茹家。
而且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这事得慎重。
上次二大爷去抓都没成功,没那么简单。
我觉得你不如去找二大爷,他一直想取代一大爷,肯定上心。
这么冷的天,我可不想去盯梢。”
何雨柱才不想受累,让他们狗咬狗才是最好的结果。
找二大爷?那到时候我们分钱,你可别眼红。”
不眼红,就希望你早点抓到坏人,赚了钱赶紧还债。”
何雨柱端完菜,去叫妹妹何雨水和冉老师吃饭。
行吧,这事你得保密!要是我抓到了,你一听到动静就赶紧出来帮忙。”
许大茂心想,这傻柱真没出息,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要,难怪到现在还打光棍。
放心。”何雨柱摆摆手。
冉老师,雨水,吃饭了。”
看到冉秋叶走出来,许大茂眼睛都直了。
这美女哪来的?难怪傻柱对抓奸没兴趣,原来心思都在泡妞上。
还是个老师?条件这么好能看上傻柱?许大茂心里酸溜溜的。
白费半天口舌一无所获,许大茂只好去找二大爷。
希望真像傻柱说的,二大爷愿意加入他的盯梢计划。
他可不想一个人在外面挨冻受罪。
敲开二大爷家的门,看到他们正在吃饭,更让许大茂窝火的是,二大爷吃的正是从他那里抢来的花生米。
二大爷,吃着呢?这花生米不错吧?别看个头小,可甜了。”
许大茂强压怒火,赔着笑脸说。
许大茂,什么叫你的花生米?我自己不能买吗?难道全北京的花生米都是你家的?
二大爷刘海中抿了口酒。
瞧我这张嘴,这当然是您买的。
二大爷,我来是有要事商量,关系到咱们院谁最适合当一大爷!您吃完饭能来我那一趟吗?
见二大爷一家都在,许大茂不好明说。
行了,我也吃得差不多了,走吧。”
二大爷一口干了杯中酒。
二大爷扯着嗓子喊:有容,赶紧把花生米锁柜子里,别让那两个馋鬼偷吃了!
他们家规矩严得很,好吃的从来不让孩子们碰。
谁要是敢偷吃,准得挨个大耳刮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原本乐呵呵的,想着趁老爹出门能蹭点花生米解解馋。
谁知老爹临走前来了这么一句。
等二大爷一走,兄弟俩就开始撒娇。
妈,您就分我们点花生米呗?将来还不得靠我们哥俩给您养老啊?刘光天馋得直咽口水,天天啃窝头谁受得了。
刘光福也帮腔:就是啊妈,您这也太偏心了。
要是大哥在家,您肯定舍得给他吃。”
二大妈有容冷哼一声:指望你们养老?我怕是要饿死!你们俩整天游手好闲,要是能像你们大哥那样考上高中,我和你爸能亏待你们?
看着两个半大小子,饭量比四个同龄人都大,一天能吃两三斤窝头,二大妈直叹气。
妈,我们明年就要去轧钢厂当学徒了,到时候发了工资刘光天冲弟弟使了个眼色。
哼!学徒工那点工资,爱交不交。
不交就自己开伙,我还省粮食呢!二大妈把花生米锁得严严实实。
行!这可是您说的!刘光福气得摔筷子就走。
另一边,许大茂家。
二大爷,您喝茶。
多亏您昨天手下留情,不然今天连茶叶都没得喝。”许大茂陪着笑脸。
少来这套!要不是你偷三大爷的笔筒,我能带人去查你?二大爷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故意磨蹭着不想回家。
天地良心!我许大茂能看上那个破笔筒?许大茂叫起屈来。
不光笔筒,还在你枕头底下翻出条女人内裤!这事更严重,我都给你压下来了。”二大爷的搜查本事堪称一绝。
许大茂急得跳脚:这都是有人栽赃!
行了,这事已经定了。
你要说的是另一件事吧?二大爷作势要走。
别别别!我是想说一大爷的事许大茂赶紧拦住。
该不会是昨晚他给秦淮茹送猪肉的事吧?二大爷心里一紧,想起昨晚误伤秦淮茹的事。
您想想,一大爷要是诚心送肉,干嘛挂那么高让秦淮茹够不着?许大茂意味深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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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琢磨着昨晚的情形,确实蹊跷。
实话告诉您,一大爷是想用这块肉勾搭秦淮茹!许大茂斩钉截铁地说。
你是说老易昨晚差点被我们撞见?二大爷越想越可疑。
没错!他一个绝户,三天两头接济秦淮茹,能没点想法?
二大爷心思活络起来:要是能把一大爷拉下马
以您的威望和能力,才配当我们院的一大爷!许大茂的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可老易在院里人缘好啊
不用花钱!只要抓他个现行,什么人情都不管用!
二大爷来了精神:抓人我在行!
这叫灯下黑!越是觉得不可能,他越敢干。”许大茂摸着胡子,活像个侦探。
有道理!那今晚就行动?二大爷巴不得晚上出门,既能抓人又能躲开家里的。
咱们轮流蹲守,不然太累。”
今晚先一起踩点,明天再轮班。”二大爷经验老到。
成!记得带手电筒。”
许大茂嘿嘿一笑,与二大爷刘海中一拍即合。
他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画面:一大爷易中海被抓现行,跪地求饶,最后不得不散财消灾。
这次非得让他吐出几百块钱不可!
傻柱那小子,叫他来偏不来,等着后悔去吧。
何雨柱家中,三人正准备用餐。
雨水,给后院老太太送些菜过去。”何雨柱边说边往大盘子里夹着各种菜肴。
冉秋叶好奇地问:这位老太太和您是什么关系?若是亲祖母,直接叫老太太不太合适吧?
是咱们院里的五保户,我平时做了好吃的都会给她送点。”何雨柱对老太太确实照顾有加。
您真是热心肠。”冉秋叶由衷赞叹。
您可别夸我,跟您比我就是个普通厨子。”何雨柱谦虚地摆摆手。
冉秋叶认真地说:我说的是您的品格。
您帮我赶跑小混混,见义勇为;为师范老师做饭,热心助人;请我辅导雨水功课,重视教育;照顾院里老人,更是难能可贵。”
这一连串的夸奖让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
小梅姐,一起吃饭吧。”雨水拉着许小梅的手邀请道。
我陪老太太吧,你快回去。”许小梅听说何雨柱请了女老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脸皮薄,不像秦淮茹那般放得开。
那我也在这儿吃,跟老师同桌吃饭不自在。”雨水吐了吐舌头。
餐桌上,何雨柱热情推荐:冉老师尝尝这道鱼香肉丝,经典川菜。”
太好吃了!冉秋叶惊叹道,没想到您手艺这么好。”
其实味道还不够正宗,泡椒用完了,否则会更香。”何雨柱解释道。
这一晚的赞美让他有些飘飘然。
饭后,何雨柱打包了两道菜让冉秋叶带回家。
想到父亲对何雨柱的偏见,冉秋叶觉得这是个改变印象的好机会,便欣然接受。
本想约她明日再来,听说有同学聚会只好作罢。
送走冉秋叶,何雨柱收拾完屋子,疲惫地躺在床上。
明天周日,终于能睡个懒觉了。
回想与冉秋叶的几次接触,他觉得这姑娘确实不错——漂亮、有气质,更重要的是心地善良,善解人意。
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如沐春风,与这个名字形成鲜明对比。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四合院里却不同往常般平静。
许大茂和刘海中各持手电筒,在墙角蹲守。
二大爷,冻死人了!都九点了,一大爷还会来吗?许大茂冻得直哆嗦。
年轻人就是吃不了苦!再坚持会儿!刘海中虽然也冻得鼻涕直流,但仗着体胖还算扛得住。
我想上厕所!茶水喝多了。”许大茂急得直跺脚。
懒驴上磨!你一出去就暴露了!刘海中气得直瞪眼。
不行了,真要尿裤子了!许大茂脸都憋红了。
那你快点!就在这儿解决。
我有预感,他们快来了!刘海中突然精神一振,仿佛预感到什么。
果然,远处传来脚步声,还不止一人!
来了来了!许大茂快别尿了!刘海中压低声音催促。
等等,我穿着两条棉裤呢!许大茂手忙脚乱地解着裤带。
他们在墙角蹲着!给我泼水!别让他们跑了!一大爷的吼声划破夜空。
在这零下十五度的寒夜里,给敌人泼凉水可谓狠招——每人一盆!
原来一小时前,一大爷发现二大爷进了许大茂家,顿生疑窦。
他立即找到秦淮茹家:淮茹,昨天送猪肉惹麻烦了。
二大爷今晚还要来找茬!
反了他们!医药费还没赔呢!贾张氏怒不可遏。
他们今晚来抓奸,怀疑你家有男人。”一大爷言之凿凿。
这是不想过年了!我这就找他们算账!贾张氏拍案而起。
秦淮茹最讨厌别人说她作风不正,一听这话就要冲上去理论。
淮茹别急,易中海拦住她,昨晚二大爷打你那棍子,我越想越气。
今晚他们要在后院墙角蹲守,咱们来个将计就计,就说抓小偷!
到底是老谋深算的一大爷,这招反间计用得妙。
好主意!看我不打断他的腿!贾张氏咬牙切齿。
敢坏我的好事,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别真打伤,易中海劝道,咱们一人端盆水泼过去就行。”
泼水太便宜他们了,要泼就泼夜壶!贾张氏发狠道。
都行!等刘海中他们到了墙角,我去叫三大爷帮忙。”
众人商量妥当,各自准备起来。
三大爷,快开门!
易中海绕到前院敲门,生怕惊动蹲守的两人。
这么晚了什么事?阎埠贵睡眼惺忪。
后院进贼了!就在墙角那儿!
那赶紧报警啊!
来不及了!咱们一人端盆凉水去制服他们!你家人口多,正好帮忙。”
阎埠贵立刻叫醒三个儿子,有的端水盆,有的拎夜壶,悄悄往后院摸去。
与秦淮茹等人汇合后,六个人端着四盆凉水和两个夜壶,慢慢逼近墙角。
在那蹲着呢!泼!易中海一声令下。
哗啦!哗啦!
四盆冷水当头浇下。
是我啊!刘海中大叫。
怎么回事?正在方便的许大茂被淋了个透心凉。
哗!哗!
两壶尿液又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