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行不行?这请客的钱不好报账。”大领导夫人小声商量。
就这么定了,我得好好奖励他。”大领导说着走进客厅。
柱子,今天这手艺又进步了啊。”大领导笑着对正在看笔记本的何雨柱说。
您过奖了,今天兔头买少了,都没让您吃尽兴。”何雨柱连忙起身。
已经很好了,晚上不宜吃太多。
今天必须给你奖励!大领导向夫人伸出手。
夫人无奈,只得递上十块钱。
辛苦你了。”大领导把钱塞到何雨柱手里。
这可使不得!我就花了五块钱,您太客气了何雨柱连连推辞。
拿着!这是命令!大领导板起脸。
那那就多谢领导了,我最爱钻研厨艺,还得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何雨柱憨笑着收下钱。
看的什么书啊?大领导注意到他手里的本子。
在食堂捡的笔记本,像是记账用的。”何雨柱递过去。
大领导一看,顿时怒不可遏:去叫陈秘书来!
何雨柱心中盘算,若自己把本子交给厂长,可能不了了之。
要想彻底解决高大宝,必须由上级出面。
陈秘书匆匆赶来,接过账本后立即明白这是假账。
你们食堂谁负责采购?他问道。
主任马大宝。”何雨柱回答。
一定要严查!采购工作必须交给可靠的人。”大领导说着看了何雨柱一眼。
陈秘书心领神会。
我送何师傅回去。”陈秘书将自行车放进后备箱。
路上他叮嘱道:这事要保密。”
何雨柱保证守口如瓶。
聊到今日的拿手菜麻辣兔头,何雨柱兴致勃勃地讲解做法,听得陈秘书直咽口水。
下次多做些请您尝尝。”何雨柱笑着说,心下却想这其实是未来的创意。
账本丢了?丁吊你脑子进水了!李副厂长听完食堂主任高大宝的汇报,顿时火冒三丈。
这可比上次被何雨柱逼着写检讨要命多了,搞不好要吃牢饭!
李厂长救命啊!我明明随身带着的高大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给老子仔细想想下午去哪了!李副厂长死死盯着他。
高大宝支支吾吾:我就去了
去去我外宅高大宝腿一软瘫在地上。
好家伙!还养外宅?李副厂长抬脚就踹。
我再也不敢了!您一定要救我!高大宝跪地求饶。
找过没有?李副厂长点上烟盘算着。
找过了她后来又接了几个客人
那是外宅么?分明是暗门子!李副厂长又是一脚。
求您指条明路!高大宝抱住他的腿。
账本上写我名字没?
绝对没有!就记了些粮油进出
什么叫按我的要求?我什么时候要求过?李副厂长顿时撇清关系。
高大宝傻眼了:收钱时怎么不见你失忆?
你有两个儿子是吧?李副厂长突然和颜悦色扶起他。
是家里没我可不行啊!高大宝心里发凉。
先按实记账。
风头过去再说。”李副厂长吐着烟圈。
都听您的!
要是账本落到厂长手里
我死不承认!
放屁!笔记鉴定怎么办?李副厂长恨铁不成钢,你得主动交代!扛下责任!
可
想清楚!咱俩都进去你儿子喝西北风?
高大宝终于认命:那我出来以后
放心!亏待不了你!李副厂长画着大饼,心里骂自己眼瞎用了这么个蠢货。
两人顶着寒风来到大杂院,正撞见个黑胡子男人离开。
兄弟,看见个笔记本没?
你当这是学堂啊?对方扬长而去。
屋里弥漫着腥膻味,衣衫不整的青莲忙迎上来:哎呦大宝哥,这位爷是?
这是我领导高大宝东张西望。
昏黄的灯光下,李副厂长眯着眼打量青莲散落的发丝,暗自惊叹高大宝的小老婆确实容颜出众。
没有啊
高大宝垂头丧气地站在李副厂长面前,把房间又翻了个底朝天。
李副厂长起身环视一周,狭小的屋子里陈设简单,根本藏不住东西。”青莲姑娘,今天下午都有谁来过?
青莲拉了拉衣襟,点燃烟卷:加上您,六七个人吧。”
熟客多吗?李副厂长的目光在烟雾中愈发炽热。
两个老熟人,三个生面孔,还有个戴眼镜的几个月才来一次。”青莲吐着烟圈,你们找的本子,我真没见着。”
麻烦你帮忙打听打听,重谢。”李副厂长皱了皱眉,看来找回笔记希望渺茫。
青莲妹妹,一定上心啊!高大宝急切地握住她的手。
送走二人,青莲转身掐灭烟头。
她早看出他们另有来意。
门外,高大宝焦虑地搓着手:李厂长,这可怎么办?
按我说的做。”李副厂长拍拍他肩膀,你家里人我都会照顾。”
看着高大宝踉跄离去的背影,李副厂长整了整衣领,转身又折回大杂院。
既然答应照顾,今晚就先这位苦命的青莲姑娘。
何雨柱热好饭盒时,许小梅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给谁做饭这么晚?
重要客户。”何雨柱扒拉着饭菜,含糊其辞。
我的兔头呢?许小梅双手叉腰。
用了。”想起宴席上的满堂喝彩,何雨柱嘴角上扬。
拌嘴间,何雨柱变魔术般拎出满网兜食材:喏,补偿你的。”
想让我刷饭盒?美得你!许小梅红着脸抱起网兜就跑,那句亲一下的赌约让她耳根发烫。
夜深人静,何雨柱溜达到兔笼边,看见秦淮茹正出神地望着兔子。
吓死人了!秦淮茹抚着胸口,棉裤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商量个事儿。”何雨柱盯着活蹦乱跳的兔子,以后养多少我收多少。”
还是只要兔头?秦淮茹眼睛一亮。
想得美!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整只一块钱,皮归你。”
秦淮茹盘算着多出的利润,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成,您说了算。”
月光下,两个各怀心思的身影被拉得老长。
院里飘起炖肉的香气,混着女人发梢的皂角清香,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酿出别样暖意。
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陈秘书正将一本笔记本递给杨厂长。
笔迹核对过了吗?杨厂长接过笔记本仔细翻看。
完全吻合!这是高大宝的报销单,您看这购买棒子面几个字,还有的字,笔迹一模一样。”杨厂长对比着手中的单据。
陈秘书又找出同一天的报销记录与账本进行比对,发现数字完全对得上。
证据确凿,就是高大宝做的假账!杨厂长的声音陡然提高。
杨厂长重重地将账本拍在桌上。
厂长,我们是直接报警,还是先传唤高大宝来问话?年轻的陈秘书保持着冷静。
立即报案!这件事的性质已经超出工厂内部处理的范围了。”
杨厂长火冒三丈,轧钢厂的家丑竟被陈秘书抢先察觉,这让他感到严重失职。
这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陈秘书悠闲地品着茶,在沙发上稳稳坐着。
莫非背后还有更大的鱼?
杨厂长在屋里来回踱步。
正是如此,这不仅是账本,更是一本分赃记录!
陈秘书一针见血,若无需分赃,何必记得如此详尽!
您分析得对,要不要立刻传唤他?
杨厂长对这个年轻秘书的才干深感钦佩。
直接电话通知,就说商议春节假期安排。”
陈秘书推测存在两种可能:
其一,若对方已发现账本遗失,必定会联系上级商议对策,那就棘手了。
其二,若尚未察觉,借机传唤施压,很可能揪出其背后的大鱼。
喂,高大宝吗?来我办公室开个会,讨论春节放假事宜。”
杨厂长暗自琢磨:这条大鱼会是谁?
轧钢厂内除自己外,实力最强的当属李副厂长,会是他吗?
高大宝接完电话先是惊出一身冷汗,听说是讨论假期又暗自庆幸——看来账本的事还没暴露。
即便账本丢失被人捡到,上面没留名字也很难追查到他。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加油高大宝,你最棒最帅!
厂长,我来了。”推门而入的高大宝发现沙发上坐着个陌生面孔,顿感不妙。
坐这边。”杨厂长指着座位说。
高大宝心跳加速,气氛明显不对。
这个笔记本是你的吗?杨厂长单刀直入。
不不是我的!高大宝瞬间汗如雨下。
还要狡辩?杨厂长指着桌上那叠报账单,这些可都留着你的笔迹!
是我的厂长我知错了!高大宝崩溃大哭。
交代幕后主使!坦白可从轻发落!陈秘书逼视着他。
高大宝痛苦抓头,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他咬牙道:都是我一人所为!
见问不出结果,杨厂长通知保安将高大宝押送派出所。
待众人离开,陈秘书问道:您觉得幕后主使是谁?
没有证据不便妄言。”杨厂长没敢提李副厂长。
大领导强调重要岗位必须任用正直之人。”陈秘书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何雨柱昨天的饭菜很受领导欢迎。”
杨厂长恍然大悟:食堂采购必须继续,但接连提拔何雨柱恐难服众。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后厨。
师傅!高大宝被抓了!
众人欢欣鼓舞,唯有胖子如遭雷击——他刚得罪了马华,今后如何在食堂立足?
大家冷静工作,先过好小年。”何雨柱淡定应对,心里更关注李副厂长的结局。
下午的会议上,厂领导们达成共识。
何雨柱,坐这儿。”杨厂长指了指身旁的座位。
我简单说明一下情况。
大家都知道,食堂主任高大宝因为做假账、 公款被调查逮捕了。
但食堂工作还得继续运转。
高大宝之前负责的采购工作很关键。
经过集体讨论决定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里暗喜,要是能当上油水这么多的食堂主任就发达了!不仅能涨工资,权力也会更大,以后轧钢厂食堂就是他何雨柱说了算!
他正美滋滋地准备起身致谢,杨厂长接着说:由李冰同志负责食堂采购工作。
大家欢迎!
热烈的掌声中,何雨柱整个人都懵了。
李冰同志是财经大学会计专业的毕业生,本来只是来厂里实习,明年就要调走。
经过我的争取,领导同意让她留在咱们轧钢厂。”
一位瓜子脸的美女站起来鞠躬致谢:谢谢组织信任,我一定认真做好采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