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淮茹走后,何雨柱拎着食材来到秦京茹家。
十六岁的少女像只欢快的小鸟迎上来:何师傅来啦!
今晚有口福了。”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兔子,香辣兔肉保准让你吃个够。”看着少女水灵的脸蛋,他忍不住想,这可比电视剧里还要标致。
姐,今晚咱们真的要炖兔子吗?秦京茹听见何雨柱的提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杀一只就够了,家里条件不好,哪能一下子全吃了?剩下的还要留着过年呢。”秦淮茹气鼓鼓地回答。
她原本盘算着把四只兔子都养着,昨天才吃过鸡杂碎,今天啃点窝头就能对付过去,现在被何雨柱这么一搅和,不宰只兔子都不合适了。
你也太小气了,养了这么多兔子连顿饱饭都舍不得给。
这么小的兔子一家子分一只,连牙缝都塞不满。”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生闷气的样子,不知怎么心里特别痛快。
少说风凉话!我就这么几只兔子,现在连喂的菜叶子都快供不上了。”秦淮茹没好气地把兔头递给何雨柱,狠狠剜了他一眼。
何雨柱掏出三块钱递给秦淮茹,把兔头装好,又从兜里摸出几颗大白兔奶糖塞给秦京茹。
自己留着吃,别给棒梗和小当,小孩子吃糖伤牙齿。”何雨柱知道这姑娘贪小便宜,要想笼络她总得给点甜头。
谢谢柱子哥,我还没尝过这么好的糖呢。”秦京茹连忙把糖都塞进棉袄口袋。
客气啥,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就该吃好的。”何雨柱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
秦京茹摸着兜里的奶糖,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目送何雨柱骑车远去,秦淮茹看见妹妹迫不及待地剥开糖纸,心疼地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馋嘴,留给孩子们多好。”
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头来数落:死丫头片子就知道吃独食,怎么当小姨的?
这是何师傅专门给我的,特意嘱咐别给孩子们。”秦京茹含着又香又甜的奶糖,死活不愿意分出去。
他又看不见,给孩子留两块怎么了?你这当姨的真不懂事。”秦淮茹揣好钱,瞪了妹妹一眼。
给就给嘛,我这不也是怕孩子吃坏牙!秦京茹不情不愿地嘟囔着。
回到屋里趴在床上,她反复回味着何雨柱在耳边说的话——这不就是夸她漂亮,对她有意思吗?她兴奋地把脸埋进被子里,又偷偷拆了颗奶糖。
轧钢厂后厨,刘岚正在分发糖果:排好队!何师傅奖励的大白兔奶糖,每人两块带回家给孩子尝尝!
哟,这可是稀罕物!正好给我儿子当生日礼物。”
何师傅对咱们真没话说!
比他爹何大清那会儿强多了。”
以后就跟定何师傅了,跟着他有糖吃!
何雨柱来到大领导家,看见门口停着三辆吉普车,知道今晚要招待重要客人。
一个厨子也敢摆谱,还请漂亮姑娘吃烤鸭?为了追女人倒是舍得下血本。
何雨柱本想打招呼,见她这样只好先把食材送进厨房。
大领导夫人正在准备,见到何雨柱提着满满两网兜菜总算放下心。
何师傅来啦?买这么多肯定够了,今天外甥女回来要多加两个菜。”
夫人放心,这些菜再来三个人也够吃。”何雨柱放下菜开始忙活。
那就六点上菜,老同志一直夸你手艺好,可别让他失望。”夫人贴心地泡好茶水。
您把心放肚子里,要是有人说不好吃,我立刻卷铺盖走人!何雨柱信心满满地接过茶缸。
今晚这道麻辣兔头,保管让你们吃得停不下来!
大领导客厅里,夫人正给客人斟茶:何师傅到了,说六点准时上菜。”
老王、老张,今儿你们有口福了,四九城找不出第二家这么地道的川菜。”大领导眉开眼笑地说。
老张,咱今天可算能解解乡愁了。”秃顶的老王笑道。
真有这么神?我中午特意空着肚子来的。”发福的老张拍拍肚皮。
我什么时候吹过牛?在四川那会儿都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大领导惬意地抿着茶,对何雨柱的手艺一百个放心。
两位伯伯别听我舅舅乱夸,那厨子未必有多大本事。
我这些年虽然没回过四川,但现在的厨师手艺都不差。”丁大梅走进客厅,毫不掩饰对何雨柱的不屑。
你这丫头懂什么川菜?晚上尝尝再说,要是觉得不好吃,算我胡说。”大领导对这个伶牙俐齿的外甥女又爱又恼。
六点整,何雨柱先端上一碟五香花生米和晶莹剔透的猪皮冻。”这可不是川菜啊。”老刘有些失望地说道。
您先用些开胃小菜,正宗的川菜马上就好。”何雨柱说这话时,特意看了眼丁大梅。
柱子,我这二位老友可是专程来尝川菜的。”大领导见他只上了这么点东西,也有点着急。
厨房里很快飘来阵阵香气。
鱼香肉丝、辣子鸡丁、麻婆豆腐、酸辣鱼片、水煮肉陆续上桌,浓郁的正宗川味顿时充满整个房间。
天哪!我这辈子头一次吃到这么地道的川菜!老刘筷子不停,吃得满头大汗。
在四川都未必能找到这么高明的师傅。”老王也啧啧称奇。
丁大梅默不作声地吃着,每道菜都让她暗自吃惊。
同样的食材,在何雨柱手里竟能焕发出如此美妙的味道。
当何雨柱最后端上麻辣兔头时,众人都愣住了。”这能吃吗?丁大梅看着狰狞的兔头直皱眉头。
这是我见卖兔老人只剩这几个兔头,买来试着做的。”何雨柱细心讲解着食用方法。
就冲你这份善心,这道菜就是今晚最佳!大领导率先掰开兔头,很快就被独特的风味征服。
真没想到兔头这么美味!连夫人也赞不绝口。
丁大梅最终没忍住尝了一口,顿时瞪大了眼睛。
看着盘中最后一个兔头,几个人都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最后一只,您二人分着尝尝。”
大领导酒酣耳热,满脸惬意,暗忖这回可得好好犒赏何雨柱。
何雨柱端着铜盆从走廊转回来,白毛巾搭在肩头,挨个伺候众人净手。
干餐饮这行当,讲究的就是个体面周到。
“您请用毛巾。”
这年头没有一次性用具,打水伺候也是无奈之举。
大领导夫人瞧着何雨柱这般细致,暗自点头,心想要能把这人聘回家当私厨该多好。
“小何啊,兔头是够味,就是忒少了些。”
大领导搓着手感叹,舌尖还留着麻辣余韵。
“是我的不是,下回保准让您吃痛快。”
何雨柱赔着笑脸,心里却拨着算盘:这兔头九毛八一个,自己都没沾上边。
再说了,要是一顿管够,往后哪还有机会登门?
“何师傅,在轧钢厂掌勺真是委屈了!”
王处长擦着手赞叹。
何雨柱这话接得滴水不漏,既抬了自己,又捧了大领导。
“好觉悟!难怪能跟在老兄身边。”
张局长摸着光头打饱嗝,这顿饭够他念叨半个月。
“老兄,改日借何师傅去家里露两手,您可不许拦着。”
王处长冲大领导挤眼睛,有这样的厨子待客,那才叫体面。
“我倒是没意见,不过得问柱子本人——他可不归我管。”
大领导今日赚足了脸面,笑容堆了满脸。
“随时恭候!您差人去轧钢厂食堂找傻柱就成。”
“傻柱?”
两位领导听见这诨名俱是一愣。
“我以前也这么叫,甘当为人民服务的傻子嘛!”
。
“那可不成,咱们得尊称何师傅。”
王处长摆摆手,“否则都对不起这手艺!”
何雨柱心头暗喜,这顿饭竟又结识两位重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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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毕,何雨柱收拾残局。
盘盏精光,连点油星子都没剩下。
幸好事先留了份鱼香肉丝,不然回家还得开火。
他将饭菜装进铝饭盒,正要去洗碗,大领导夫人领着家里老厨子过来了:“柱子别忙了,让老杜收拾,你歇着去。”
老杜瞅见何雨柱如此年轻,不由咂舌: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能让东家三请四邀,果然不简单。
“顺手的事儿”
何雨柱嘴上推辞,寒冬腊月谁愿意碰凉水?
“快过来!”
夫人急急招手。
何雨柱只得把厨房交还老杜。
“劳驾。”
他冲老杜点头。
“您客气。”
老杜躬身更深——厨行里只认真本事。
会客厅内,夫人掏出钱包:“今儿采买花了多少?”
“五块吧。”
何雨柱少报了两三块,既说是帮老人代卖兔头,自然不能按市价算。
等夫人取钱的工夫,何雨柱翻开了食堂主任的笔记本。
“何师傅手艺不俗,难怪能进出全聚德。”
她斜倚墙面,双臂交叠,摆出冷艳姿态。
“您见笑,头回去开洋荤。”
何雨柱讪笑着,目光扫过对方婀娜曲线,忽然想起某些旖旎画面——名字相貌都似那位女星,倒真是缘分。
“那天同吃的姑娘”
“前任。”
提到徐秋白,何雨柱神色黯然。
也许在她记忆里,自己早成了模糊剪影。
他苦笑着摇摇头:人生漫长,何必沉湎过往。
“戴眼镜的俊后生是您对象?”
何雨柱反将一军。
“过去不是,将来更不是。”
她对他印象稍霁——至少刚才那抹怅然货真价实。
“吃了你的饭,前事翻篇。”
“您是说上回撞我那事儿?不打紧,雪天路滑”
“闭嘴!”
这人简直榆木疙瘩!给台阶不下,偏要拆台!唱歌做饭再厉害又如何?
方才萌生的半分好感,顷刻灰飞烟灭。
何雨柱挠头嘀咕。
何雨柱摇了摇头,懒得再多琢磨,继续翻看手中的笔记本。
7月8日,买棒子面4870斤,记5000斤。”
7月10日,买土豆482斤,记500斤。”
7月11日,买茄子288斤,记300斤。”
7月11日,买棒子面2910斤,记3000斤。”
7月12日,买猪肉92斤,记100斤。”
这赫然是一本假账本!
难怪高大宝如此紧张这本子,藏在屋里怕人看见。
若是把这证据交给厂长,高大宝绝对难逃一劫。
何雨柱仔细算了算克扣的数目,虽然单次金额不大,但日积月累下来数目惊人。
平均每天能捞十来块,比工资还高,怪不得他整天游手好闲,原来暗地里捞了这么多油水。
这时大领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六块钱不够,连吃带做的,至少给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