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骁对她的反应很满意,顺手把板车搁在院门口,拉着妹妹就往里走。
兄妹俩说笑着刚进院子,迎面撞见提着夜壶的何雨柱。
哟!傻柱给你亲奶奶倒夜壶呢?何骁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这倒没说错,四合院里没厕所,只有胡同口有个公厕。
聋老太太腿脚不便,平时都用夜壶解决。
以前是一大妈帮忙倒,现在傻柱住老太太屋里,这活儿自然落他头上。
关你屁事!何雨柱黑着脸回怼,提着尿桶想绕过去。
何骁哪会放过这机会?上次下药的仇他可记着呢。
雨水你看,何骁冷笑着对妹妹说,有些人就是贱骨头,一晚上就变成亲孙子了。”
哐当!
何骁!你骂谁贱骨头?何雨柱果然炸了,把尿桶往地上一墩,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何骁压根不搭理,拉着妹妹往旁边躲:快走快走,别被溅一身,老太太那玩意儿可够冲的边说边夸张地扇着鼻子,好像真被熏着似的。
何雨柱气得牙痒痒,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赢。
看见何骁露出的白牙,只觉得满满的嘲讽。
何骁你找死!
暴脾气的傻柱哪受得了这个?四下张望没找着趁手家伙,目光又落回尿桶上。
我跟你拼了!
他抄起尿桶就泼,何骁早有防备,抱着妹妹敏捷闪开。
哗啦——
一道泛黄的抛物线划过半空,浓烈的 臭味顿时弥漫整个前院。
傻柱你泼的什么玩意儿?!
一声怒吼传来,何骁扭头差点笑喷——二大爷刘海中浑身湿透站在他们刚才的位置,正抹了把脸凑到鼻子前闻。
二大爷您这可是沾了福气,何骁憋着笑解释,老太太的尿能辟邪,就是最近上火,傻柱你得记得买降 啊。”
尿?!
刘海中再闻了闻,顿时暴跳如雷:何雨柱你疯了?敢往我身上泼尿?
傻柱虽然不怵刘海中,也知道闯祸了,恶狠狠瞪着何骁:都怪他!要不是
哎,可别赖我,何骁打断他,我又没让你泼尿。”转头问妹妹:雨水,他以前就爱玩屎尿屁?
何雨水一脸懵。
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何骁自问自答。
何雨水笑出声又赶紧捂嘴,嗔怪地瞪了哥哥一眼。
二大爷您慢慢处理,我们回去做饭了。”何骁朝暴怒的刘海中挥挥手,拉着妹妹一溜烟跑回中院。
关他什么事?尿又不是他泼的。
刘海中盯着兄妹俩消失在垂花门后,咽了口唾沫,转头把怒火全撒在傻柱身上:走!跟我去壹大爷那儿说清楚!
(——————
何骁回家系上围裙开始做饭,昨天系统奖励的五花肉还剩不少。
家中只剩白菜和粉条,何骁干脆炖了一锅白菜猪肉粉条,何雨水帮着蒸了锅馒头。
哥,咱俩吃得完这么多馒头吗?
忘了告诉你,待会儿要给许大茂送饭。”
许大茂?何雨水撅起嘴,哥你怎么跟那种人来往?
何骁用沾着面粉的手指刮了下妹妹的鼻子:放心,你哥心里有数。
许大茂那点道行,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何雨水想起二哥这两天的变化——昨天暴揍大哥和贾家人的样子,确实让人安心。
可当她看见何骁手上的面粉,又嘟起嘴:哥你讨厌!
何骁正要端蒸笼,突然被妹妹偷袭。
他灵活闪避,笑道:小丫头还想偷袭我?
两人嬉闹间,何骁故意让妹妹得手。
何雨水破涕为笑:我赢啦!
你最厉害。”何骁宠溺地说,水开了,快揭笼屉。”
刚摆好饭菜,刘光福气喘吁吁跑来:何骁,我爸让你去前院开会!
没看见在吃饭?何骁头也不抬。
你等着!刘光福恼羞成怒地走了。
哥真不去?
八成是刘海中被泼尿的事,我可不想闻尿 味。”何骁给许大茂装好饭菜,叮嘱妹妹,你复习功课,别理他们。”
何骁拎着网兜溜边儿走,却被易中海喝住:站住!
壹大爷要限制我人身自由?何骁挑眉。
何雨柱插嘴:大晚上的想逃跑?
关你屁事。”何骁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雨柱怒视着何骁,厉声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走!说罢便气势汹汹地朝何骁走去,作势要拽住他。
何骁轻蔑一笑:解释什么?解释你往二大爷身上泼尿的事?
我那是要泼你,不是泼二大爷!何雨柱急忙辩解。
何骁冷嗤一声,泼我?怎么最后泼到二大爷身上了?莫非你傻柱得了帕金森?
虽然不明白帕金森是什么意思,但从语气就能听出是骂人的话。
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加快脚步冲向何骁。
呵呵!何骁身形一闪,右手顺势一抓,精准揪住了擦肩而过的何雨柱的后衣领。
走你!他手腕一抖,借着反作用力将何雨柱甩向院子 。
何雨柱踉跄几步,最终重重摔了个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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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何雨柱狼狈的模样,何骁满意地拍拍手,对坐在一旁的易中海三人说道:我没工夫跟你们耗。
今天这事与我无关,我只看见傻柱故意往二大爷身上泼尿。
信不信由你们,谁再拦我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拎起网兜,头也不回地往医院方向走去。
何骁你站住!刘光福年轻气盛,见何骁如此嚣张,当即就要冲上去。
光福!刘海中一声厉喝将他拦住,今天是讨论傻柱泼尿的事,你跟他较什么劲?
刘光福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抗父亲,只得悻悻退回。
院子里一时陷入沉寂。
良久,刘海中转向易中海:壹大爷,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此时何骁已来到医院病房。
推门看见许大茂正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拉过椅子坐下:大茂,先吃饭。”
许大茂缓缓转头:骁哥儿,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完了?
何骁心里嘀咕:那可不,男人没了那玩意儿还能叫男人吗?但表面仍耐心开导:别瞎想。
人生还有很多乐趣,比如你可以当个大导演
大导演?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又黯淡下来,我个放电影的,哪能当导演?听说拍电影可烧钱了。”
怎么不能?何骁正色道,知道好莱坞吗?
好莱坞是啥?
许大茂听得入神,眼中渐渐燃起希望:骁哥儿,我真能成为那样的大导演吗?
何骁拍拍他的肩:许大导演,先把伤养好吧。
想当导演得学习专业知识,就你现在这样
话音未落,许大茂猛地坐起身,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强忍着向何骁深深鞠躬:骁哥儿,谢谢你!
何骁暗自松了口气——这碗鸡汤总算灌下去了。
许大茂从此成了何骁的铁杆追随者。
何骁神色如常,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饭盒塞进许大茂手里:兄弟之间整这些虚的干啥?雨水还等着我回家呢。”
许大茂鼻头一酸,抹了把眼角:骁哥,你对我真是没话说。
傻柱那货跟你比,简直云泥之别。”
我这人就认实在。”何骁重重拍他肩膀,趁热吃,凉了该腻了。”
饭盒掀开的刹那,许大茂眼泪又涌了出来——油亮亮的五花肉片堆得冒尖。
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能送俩馒头都是情分,何骁却给他装了满满一盒肉。
许大茂暗暗发誓:这辈子负尽天下人也不能负何骁。
就着眼泪啃馒头的狼狈相,让何骁不禁感慨:再浑的人也有软肋,只是这软肋只肯露给最信任的人看。
不过何骁心里门儿清:狗改不了吃屎。
许大茂现在顶多算他手里一把枪,真要指望这货脱胎换骨?做梦!
深夜九点,何骁拎着空饭盒回四合院,撞见易中海正在训何雨柱。
本要绕道走,却被傻柱狠狠瞪了一眼。
壹大爷辛苦啊,大半夜还在教儿子?这话噎得师徒俩直翻白眼。
何骁你找抽是吧?傻柱攥紧拳头。
就你?何骁勾勾手指,你过来啊!
热血上头的傻柱抡拳就冲,何骁冷笑:这憨货挨打没够是吧?顺势拽住手腕往前一送,膝盖精准顶上对方下巴。
噗——血沫子在空中划出抛物线。
让你下药!啪!
让你偷钱!啪!
让你不疼妹妹光舔寡妇!啪!
让你逼走老爹老弟!啪!
何骁!易中海厉喝。
第五巴掌照样脆响:这巴掌老子懒得编理由了!
见何骁充耳不闻,易中海脸黑如锅底:再闹别怪我翻脸!
翻脸?何骁像扔垃圾般甩开傻柱,冷眼睨着这位道德天尊,您配吗?
“你跟我谈情分?我爸当年对你多够意思。
你呢?昧下我爸给雨水的生活费,这就是你的情面?”
何骁一句话怼得易中海满脸通红。
他阴冷的目光在何骁脸上扫过,又转向被打成猪头的何雨柱。
“老太太现在把柱子当亲孙子疼,你把他打成这样,不怕老太太找你算账?”
“找我算账?”
何骁眼神更冷了,“老太太家人为国捐躯,我敬她三分是应该的。
但她要是不讲理跑来撒泼,那就别怪我翻脸!”
“何骁,你放肆!”
易中海瞪眼喝道。
“我放肆?”
何骁嗤笑,“易中海,现在是新社会!刚才谁先动的手大伙都看见了,少在这儿装腔作势!”
他提高嗓门打断易中海的辩解:“还有两天!拿不出钱,你就去局子里过年吧!”
说完转身就走。
这种自以为是的老顽固,搁在前世早该吃枪子了。
望着何骁远去的背影,易中海和何雨柱恨得牙痒。
“壹大爷,咱们开大会把这祸害赶出大院吧!”
何雨柱咬牙切齿道。
易中海暗自叹气:同父同母的兄弟,差距怎么这么大?
他强压烦躁劝道:“柱子,以后躲着他点,你斗不过他。”
“壹大爷!”
“听我说完!”
易中海摆手,“何骁这些年跟着你爸学了不少本事。
论拳脚你打不过,论脑子你更不是对手——他耍起心眼能让你死十回!”
何雨柱虽不服气,却也不得不承认差距:“那现在怎么办?”
“等。”
易中海望着月亮高深莫测道。
“等谁?”
“院里谁最阴险?”
“许大茂?!”
——
次日清晨,何骁给住院的许大茂送去鸡蛋牛奶。
邻床病友羡慕地问关系,许大茂抹着泪喊:“这是我亲哥!”
二食堂今日干劲十足。
工人们想起昨天工友们的赞叹,个个摩拳擦掌要争口气。
何骁边指导边盘算菜单——刘姐说过今天要带厂领导来尝他的手艺。
午饭时分,二食堂排起长龙。
“老张,新厨子真有你说的那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