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甲虫一路爬呀爬,路上还飞了一小段,幸好它是宝石和黄金做成的,在黑暗的灯火中非常显眼,不然以利沙担心自己真的会把它弄丢。
他跟着圣甲虫一路走,逐渐远离了人群,但灯火依旧辉煌,最后圣甲虫停在了一个被锁起来的宫殿面前。
嗡。
以利沙知道,这是圣甲虫在提醒他,就是这里了。
荷鲁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出现,他带着点惊奇的语气:“我都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的地方。”
以利沙眨眨眼睛:“什么?”
荷鲁斯推开门,门上的锁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打开门,里面是堆满了灰尘的大殿,但除了灰尘之外,里面还摆放着许多陶罐。
这些罐子们有不同的盖子,分别被做成了猎鹰头、狒狒头、人头像和豺狼头的形状。
荷鲁斯说:“这是卡诺皮斯罐。”
卡诺皮克罐是古埃及人在木乃伊制作过程中使用的容器,用于储存和保存主人的内脏以备来世使用。
不同头像的罐子代表着里面是不同的器官,分别是肺,胃,肠和肝,心脏会被留在身体里,而大脑被认为是不重要的东西,会被丢掉。
“这里不应该有这些东西才对。”
城中的木乃伊们都已经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器官,他们的罐子存在于坟墓中,而不会出现在这里。
那么,这些罐子属于谁呢?
荷鲁斯打开离他最近的一个罐子,发现了不对劲,猎鹰头的罐子,对应的应该是肠,但是里面放的心脏。
该不会这里所有的陶罐放的都是心吧?
荷鲁斯把这个发现告诉了以利沙,以利沙想起了奈菲尔托猫咪告诉他的事情。
“那些人没有心”
原来是在这里吗?
荷鲁斯不知道前情提要:“你说什么?”
以利沙那些事情全部告诉了他,荷鲁斯冷笑了一下:“看起来是灯下黑啊。”
这里有内鬼了。
能瞒过奥西里斯和伊西斯的视线在这里放东西的人会是谁呢?
荷鲁斯心头掠过一个名字,真的不怪他第一个怀疑赛特,实在是赛特真的有前科。
荷鲁斯决定先告状,告诉拉神这件事情,让太阳神来裁决。
无论是不是赛特,都需要证据来证明。
圣甲虫突然嗡嗡的飞起来,它落在以利沙的肩头,扇动翅膀。
嗡。
出事了。
有一个刺客突然出现,在奥西里斯面前带走了奈菲尔。
奥西里斯再好的脾气,也要气炸了。
“我这里成筛子了吗?怎么谁都能来?!”
奥西里斯愤怒的封锁了冥界,不允许任何人出入,伊西斯女神脸色冷漠,和丈夫同样的愤怒。
孔苏结束了扮演自己的使命,在城里到处溜达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噩耗。
月神:?
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疯起来了?
孔苏去找奥西里斯,然后再次被抓壮丁,奥西里斯要求月亮从空中升起,这样他就可以借助月光看到每一个人。
奥西里斯一定要抓到那个刺客不可,这简直是把他的脸往地上踩。
孔苏当然乐意帮这个忙,一轮明亮的月亮从天边升起,清澈的月光洒满了整个城市,灯火全部被熄灭,月光像纱一样笼罩了四野。
刺客带着奈菲尔躲了起来,整整七天,奥西里斯没有抓到一点刺客的尾巴。
于是冥界之主就知道了,在他的身边,有人在给刺客报信,当然,这个人不一定是故意的,也许他是被利用了,但奥西里斯现在必须得找出这个人。
荷鲁斯同样告诉了奥西里斯那些装着心的陶罐,他们猜测这是同一个人干的,总不能全是内鬼吧,那可真是有够失败的。
以利沙并没有参与这些事情,他被老妇人奈芙蒂斯拉走去和养犬官玩了。
“小孩子家家一天不要苦大仇深,天塌下来,有人在你前面顶着呢。”
老妇人这样对他说。
以利沙却显得有些异常的沉默,虽然他平时就很安静,但今天不太一样。
“你有心事?”
老妇人当然看得出来,以利沙也并没有掩饰什么。
“是您做的吧?”
“什么?”
“是您把刺客放进来,也把奈菲尔藏起来的吧?”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以利沙温和地笑起来:“很明显啊,夫人。”
老妇人的名字是奈芙蒂斯,这个名字来自于一位女神,她是伊西斯的妹妹。
姐姐伊西斯代表生命、光明和积极生命力,奈芙蒂斯则代表死亡、黑暗和不可见世界。这对姐妹经常一起出现在壁画上,她们共同象征着黎明与黄昏,生与死的循环。
虽然和神重名在埃及也有,但这显然十分特殊。
以利沙叹了口气:“您一开始收留我,就带着目的吧?”
以利沙没有心脏,和那些把心取出来的人一样,老妇人应当是一开始把他当成了那些人的一份子,才收留了他。
城中的内鬼一定有着很高的地位,才能瞒过奥西里斯,那么,伊西斯女神的妹妹够不够呢?
或者说老妇人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奈芙蒂斯女神,她只是使用了某种手段,借用了女神的力量,因为伊西斯对她的态度非常平常,如果是女神真正的妹妹在这里,她的态度应该不会如此冷淡。
“真聪明。”
老妇人又说了一遍:“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虽然她知道,自己瞒不了多久了,但就这么被指出来,还是很让她惊讶。
“你不怕我就这样杀了你吗?”
“不会,如果你要杀我,那早就该动手了。”
以利沙平静地说:“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呢?”
“我们啊”
老妇人笑起来,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慈爱可亲,和从前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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