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绝望时,一声怒喝响起:干什么呢!狱警的出现让他重获自由。
喘着粗气的傻柱喜出望外:我能出去了?只要能离开这个地狱,吃这点苦头算不了什么。
狱警转身离去,傻柱浑身污秽不堪,刺鼻的气味弥漫在十米开外。
他踉跄着跟上步伐。
审讯室里的许大茂正为口供发愁,忽被一阵恶臭打断思路。
他嫌恶地皱眉:谁这么缺德?循着气味望去,只见狱警身后跟着个浑身金黄的身影——那狼狈模样不是死对头傻柱又是谁?
许大茂倒抽凉气。
平日五大三粗的傻柱尚且如此,若是自己进去他打了个寒颤。
要在平时定要狠狠奚落,此刻却只觉后怕。
暗想里头手段残忍,更坚定脱身决心——只要咬死没证据,谅他们也无可奈何。
外间空地上,狱警正请示科长:何雨柱再关下去怕要出人命,今天险些科长沉思片刻。
虽说撞见傻柱与秦淮如衣衫不整,但终归是未遂。
若真闹出人命反而麻烦,遂挥手道:放了吧。”
狱警捏着鼻子远远喊道:你可以走了!傻柱恍惚间拔腿就跑,污秽甩了一路。
四合院里,秦淮如惊叫着躲开飞奔而来的黄金战士。
大黄狗亢奋狂吠,三大妈捏鼻惊呼:作孽哟!浓郁臭味惊动全院,丁秋楠从窗缝瞥见,秀红刚要骂街又硬生生噎住。
众人议论纷纷时,傻柱突然俯身呕吐,满地狼藉逼得秦淮如夺路而逃。”莫不是饿疯了吃屎?这下真成傻子了!七嘴八舌中,唯有聋老太太倚门叹息。
目光掠过楚家小院时,悔意骤生——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忽见二大妈踉跄扑来跪倒:救救老刘吧!原是二大爷遭难,需请烈属身份的聋老太说情。
老太太终究心软,唤来刘家兄弟相助。
刘光天表面应承,暗想:横竖都是打骂,不如
“你们俩快点!我可告诉你俩,你们就这一个爹,他要是出点事,我也活不成了。”
二大妈红着眼睛说,“到时候你俩连妈都没有,就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
刘光天听完直叹气,摊上这么对父母真是倒了大霉——父亲整天非打即骂,母亲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
“老太太您慢着点儿。”
二大妈转头就骂两个儿子,“还杵着干什么?快过来扶着!”
她四下张望,院子里只剩贾家的粪车还能用。
这会儿也顾不得讲究,把聋老太太扶上车就急匆匆往保卫科赶。
到了地方刚停稳车,守门的警卫就把人拦住了:“这位同志找谁?”
二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下车,指着老人对警卫说:“睁大眼睛看看,这可是烈士家属!快去叫你们领导来!”
警卫被这架势唬住,慌忙进去找科长。
科长一见聋老太太立刻迎上来:“老太太您怎么亲自来了?”
当年老太太的儿子是他的老领导,逢年过节他都去探望。
“你们是不是抓了刘海中?”
聋老太太开门见山。
科长连忙点头:“是有这么回事老太太,这刘海中跟您?”
“要是还给我这老太婆面子,就放人吧。”
科长看着老太太转身要走,一咬牙:“成,今天就冲您老的面子!”
审讯室里,二大爷正发愁呢,突然听见有人说他能走了。
他不敢相信地追问:“同志,真放我走?”
“不想走就继续待着!”
来人扭头就走。
二大爷这才回过神,跌跌撞撞跑出来,看见老伴和聋老太太站在外面。
“还不快谢过老太太!”
二大妈扯着嗓子喊,“要不是她,你就等着老死在里边吧!”
二大爷扑通跪下:“老太太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往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科长在一旁摇头:“今天要不是老太太,你可出不来。”
二大爷千恩万谢,搀着聋老太太往回走。
同一时刻,医院里一大妈正帮一大爷收拾行李。”楚大夫真是神医,我现在不光病好了,身子骨比从前还硬朗。”
一大爷说着凑到老伴耳边,“说不定咱俩还能要个孩子呢!”
“老不正经!”
一大妈臊得脸通红,心里却泛起涟漪。
这么多年没孩子,要真能怀上
“走吧,回家。”
一大妈伸手要扶,一大爷躲开:“用不着!我现在壮实得能再养仨孩子!”
老两口正拌嘴,突然看见二大爷扶着聋老太太从保卫科方向过来,不由得面面相觑。
一大爷心里直嘀咕:这俩人怎么搅和到一块儿去了?自从被贾家那个小兔崽子踢伤后,他就打定主意少管闲事。
想起过去接济贾家,现在只觉得恶心——简直是一窝喂不熟的白眼狼,差点要了他老命!
(二大爷是个表面正经实则虚伪的人,一辈子只想着升官发财,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走吧,以后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够了。”
一大妈说完,一大爷沉默地点点头。
虽说他的工资在院里仅次于楚修,可每个月的钱大多花在给一大妈治病上,剩下的仅够维持家用。
再加上之前接济贾家,家里几乎存不下什么积蓄。
万一遇到什么意外,一大爷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想到这里,他收回思绪,慢慢走回四合院。
另一边,保卫科的审讯室里。
许大茂正愁找不到脱身的办法,突然灵光一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二大爷,对不住了。”
这次的事本就是二大爷挑起的,把他供出来合情合理。
何况二大爷已是半截入土的人,自己不过是“帮”
他一把罢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赶紧说道:“同志,我坦白!的,要不是他带头,我也不会掺和进来。”
审讯员刚准备记录,突然有人走进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审讯员连连点头,而许大茂心里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接着,审讯员清了清嗓子道:“许大茂,你说的二大爷已经被无罪释放,而且他有充分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什么?!”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明明是二大爷一直在挑衅辱骂厂长,自己不过是跟着附和了几句,顶多算个从犯。
怎么现在他没事,反倒自己成了替罪羊?
更荒唐的是,二大爷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哪来的“充分证据”
?
许大茂强压怒火——这儿可是保卫科,发作不得。
原本是两个人的责任,现在全落在他头上,天知道要被关到什么时候。
想到傻柱满身粪水的惨状,许大茂浑身一颤。
傻柱那么壮实的人,关几天就狼狈不堪,自己这小身板怕是撑不过一天。
“不行,绝不能进去!”
他暗想。
突然,他试探着问:“同志,刘海中是怎么出去的?有人保他吗?”
“这我不能透露。”
许大茂心里明镜似的——二大爷肯定是被捞出去的。
可他在厂里人缘极差,谁能帮他?
能有本事从保卫科捞人的,必定背景深厚。
要是能搭上这层关系,自己岂不是也能飞黄腾达?
但转念一想:二大爷既然认识这种大人物,为何家里还穷得叮当响?
正琢磨着,几个保卫科的人突然闯进来,架起他就往外拖。
许大茂瞥见地上残留的粪渍,空气中弥漫着恶臭,两旁牢房里的人虎视眈眈,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他被推进一间漆黑的小屋,差点栽倒。
门“哐当”
一声锁上时,他慌忙喊道:“同志,这儿管饭吗?!”
无人回应。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咒骂:“一群瞎了眼的!明明是刘海中的错,却要我背黑锅!你们早晚遭报应!”
环顾四周,墙壁长满青苔,臭味熏天,比四合院里狗窝还破败。
他焦躁地来回踱步:“必须想办法出去……可谁能帮我?”
忽然,他猛拍大腿——
二大爷背后的人,除了楚修还能有谁?
楚修为何会帮助二大爷?这令他不解。
要知道二大爷曾经对楚修更为恶劣,在楚修叔叔去世后,三位大爷甚至企图霸占楚修的房子。
相较之下,自己对待楚修的所作所为根本算不了什么。
既然楚修连二大爷都能原谅并相助,想必也愿意帮自己一把。
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联系上楚修,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钱财终归能再赚,但自由无价。
同一时刻,四合院里。
哟,一大爷,真巧啊。”
二大爷搀着聋老太太刚走到门前,就碰见了出院归来的一大爷。
是挺巧的,你们这是
面对询问,二大爷面露窘色。
他可不愿让人知道自己刚从局子里出来,便随意搪塞了几句。
那我先进去了,一大爷。”
目送二大爷离去后,一大爷也迈步走进院子。
刚进门就撞见正在洗衣服的秦淮如,眼中顿时燃起怒火。
秦淮如低着头不敢直视。
她本以为那一脚起码能让一大爷住院一年半载,没想到这么快就痊愈了。
看来即便被踢中要害,对他那个本来就不中用的老家伙来说也无所谓。
棒梗在家还好吧?
都好您身体恢复得如何?
托你家棒梗的福,好得很!一大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秦淮如羞愧难当。
她深知一大爷在院里的分量,若他存心刁难,贾家往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我代棒梗给您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