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进后厨后,棒梗大摇大摆坐在案板上啃胡萝卜:装什么神秘?今天棒爷就要光明正大地吃!话音未落,值班员的脚步声吓得他赶紧躲起来。
值班员总觉得后厨有人,假装离开后悄悄蹲守。
等脚步声远去,棒梗又嘚瑟起来:想抓我?我就站这儿你也逮不着!刚说完就被什么东西硌着了——原来是堆积如山的猪肉。
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肉,棒梗双眼发亮。
真是天助我也。”
他暗自窃喜,方才找了许久都没发现,原来藏在此处。
如今倒要感谢这个值班人员,要不是他指引,这些肉还真不容易找到。
这么多肉全带走不现实,棒梗精挑细选,终于相中一块最大的。
就你了。”
伸手去搬时才发现分量极重,幸亏知道秘密通道。
若扛着这么沉的肉从值班人面前经过,怕是不出两步就会被抓。
乖乖跟大爷回家吧。”
正当棒梗准备离开,一声厉喝突然响起:干什么的?
站住!
棒梗吓得拔腿就跑。
抱着沉重的肉块,他身形灵活,暂时甩开了追赶。
看见不远处的狗洞,心中窃喜——钻进去就安全了。
回头做了个鬼脸,他俯身钻进狗洞。
起初很顺利,却在即将脱身时卡住了——肉块与肚子挤在一起,底下又是实土,进退不得。
该死!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棒梗慌了神。
偷公家粮食被抓,肯定又要被送进少管所。
想起上次被灌粪水的经历,他不寒而栗。
拼命扭动身体,却纹丝不动。
怎么不跑了?
追来的工人冷笑道。
多亏这狗洞,否则真让这小子溜了。
若真被他逃脱,这公家粮食失窃的罪名就得自己扛。
看着眼前的小贼,工人满脸鄙夷:真是从小偷针,长大偷金。
出来!
他拽着棒梗的腿往外拉。
棒梗死死抱住肉块不松手,工人一把夺过,趁其不备,棒梗又想钻洞逃跑。
还想跑?
工人一把揪住他。
棒梗拼命挣扎无果,绝望之际突然跪下哭求:叔叔饶了我吧!次,要是让我妈知道会 我的!
工人有些心软,问道:你妈也在厂里?
嗯,她叫秦淮如。”棒梗昂起头,自信母亲的名号能救他。
不料工人脸色骤变。
他原本对秦淮如有好感,但听说她与许大茂的丑事后只剩恶心。
此刻得知眼前就是传说中的棒梗,顿时冷笑:原来是秦淮如的儿子。”
您认识我?那我可以走了吧?棒梗赔着笑。
工人一把攥紧他的胳膊,像你这种惯偷,今天必须送你去少管所!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崽天生会钻洞。
瞅瞅秦淮如家那个楚修的娃,虽说年纪小,可瞧着就比棒梗有出息得多。
工人们斜眼瞥着棒梗,满脸都是嫌恶。
叔那我这就走了?
走呗。”
棒梗刚要咧嘴笑,工人紧接着的话却像钉子般把他钉在原地:让你一个人走不放心,找个伙计送你。”
不用!真不用!棒梗慌忙摆手,心里直打鼓。
工人压根不理他,扯着嗓子朝外喊:大壮!
来嘞哥!铁塔般的汉子应声出现。
棒梗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哥
把这小子押保卫科去。”
保卫科?!棒梗膝盖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那个鬼地方,进去还不如挨刀子痛快!
您不都说放我走了吗?
是放你走啊——可没说往哪儿放。”工人冷笑,偷公家粮食,送保卫科算轻的!搁别人早打残了再说!
工人眼神骤冷。
好家伙,原来是个惯犯!今儿要不是直觉准,真让这小贼跑了,倒霉的就是自己。
转念又想,这小子能全须全尾进出好几回,倒是副耐揍的身子骨。
大壮像拎小鸡似的架起棒梗时,男孩眼底淬着毒:等着,爷出来弄不死你!
保卫科门口,守卫瞅见棒梗就乐了:哟,屎尿将军回来啦?转头冲里屋喊:头儿!您猜谁来了?
科长叼着烟出来,戏谑地弹了弹烟灰:这不是咱老熟人么?突然变脸喝道:押进去!
审讯室铁门泛着寒光,棒梗浑身发冷。
这椅子他太熟了——上次被按在上面灌辣椒水的记忆瞬间涌上来。
第几回了?警官敲着档案本。
厚厚的案卷哗哗响,全是棒梗的光辉事迹。
他忽然理解鲁迅为何弃医从文——有些病,药石根本没用。
这次偷的啥?
棒梗舌头打结。
本打算抵赖,谁知喉咙突然不听使唤:厂厂里的猪肉。”
警官钢笔啪嗒掉在桌上。
偷公粮?殿蹦迪!可看着男孩阴鸷的眼神又释然了——龙窝里爬出来的,还能指望是条锦鲤?
四合院贾家的煤油灯,这会还亮着。
厨房里飘着肉香,小当和槐花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饭菜直咽口水。
秦淮如把菜都做好了,可棒梗一直没回来。
“妈,棒梗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先吃吧。”
秦淮如刚开口,就被贾张氏厉声打断。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孙子不回来,谁也别想动筷子!”
秦淮如心里憋着气,这老婆子整天横眉竖眼的,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这么大火气。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把自己提前送走了。
不过等这老太婆没了,贾家还不是她说了算?到时候,看谁还敢不听她的。
家里就剩个残的、两个丫头,外加个白眼狼棒梗,就算他现在再怎么横,终究是个孩子。
正想着,院里突然传来动静。
秦淮如往外一看,几个穿保卫科制服的人站在外面,她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敲门声就响了。
“这是贾家吗?”
保卫科的人问。
秦淮如点点头。
贾张氏一见来人,立马跳起来骂:“秦淮如!你又惹什么事了?是不是非要把贾家拆了你才甘心?”
说着又转向保卫科的人,“同志,她早不是贾家的人了,你们要抓就抓她吧!”
保卫科的人听得直皱眉,难怪棒梗小小年纪就进保卫科如回家,有这种家长,也不奇怪了。
“我们是来通知你们,棒梗因为偷窃,现在在我们那儿,你们得过去一趟。”
“什么?棒梗?”
贾张氏瞪大眼睛,“不可能!我家棒梗最老实了,怎么会偷东西?你们一定搞错了!”
“证据确凿,别耽误时间了。”
保卫科的人懒得跟她掰扯。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见保卫科的人转身要走,她赶紧拽着秦淮如跟上去:“你这没良心的,连老娘都不管了?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秦淮如闷头往前走,懒得理她。
这老太婆一闹起来就没完,多说一句她能躺地上嚎半天。
前面走着的保卫科人员直摇头,家里有这么个老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到了保卫科,贾张氏一进门就扑向审讯室,看见棒梗就哭天喊地:“乖孙!是谁害你的?跟奶奶说,奶奶给你撑腰!”
棒梗低着头,眼神阴沉。
要不是贾张氏惯着他,他也不会落到这地步。
秦淮如好歹还会管着他,可贾张氏呢?什么都由着他,偷东西也不拦着。
现在好了,又要进少管所,想起上次那帮人的“欢迎仪式”
,他就浑身发抖。
“探视时间到,把人带走吧。”
棒梗被架着往少管所走,眼神死气沉沉。
牢房门一开,几个熟悉的面孔盯上了他。
“哟,屎尿大王又回来了?”
领头的林昌咧嘴一笑,“这次怎么不嚣张了?”
棒梗扑通一声跪下:“大哥……饶了我吧,这次我一定听话……”
“没意思。”
林昌撇撇嘴,转头对小弟们使了个眼色,“老规矩,给新来的‘贵客’好好招待!”
棒梗脸色惨白,上次的“最高礼仪”
差点要了他的命,这次……怕是没那么好运了。
林昌一声令下,两个壮汉立刻上前制住棒梗。
棒梗惊恐地睁大眼睛,看见其中一人抄起手臂粗的木棍。
给我按住了!谁要是让他跑了,就替他趴下挨棍子!林昌厉声喝道。
棒梗拼命扭动身体,却被死死压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绕到自己身后。
牢房里顿时响起凄厉的哀嚎。
此时四合院楚家窗前,一只小青蛙正蹲在窗台上叫着。
楚修伸手接住跳过来的蛙崽,这调皮的小家伙自从升到五级后越发古灵精怪了。
取下蛙崽背上的礼盒,系统提示音响起:带回三元牌奶粉、桂花鱼翅、吐真符、奶瓶。”楚修眼前一亮,这些可都是急需的宝贝。
奶粉解决了孩子的营养问题,那个后世知名品牌让他格外放心。
奶瓶更是贴心的意外之喜,蛙崽骄傲地挺起胸膛,仿佛在炫耀自己的眼光。
最让楚修感兴趣的是那张吐真符。
将许大茂和二大爷的名字写在符上,只见金光一闪,符纸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今天给你做道宫廷御膳。”楚修拿起精致的桂花鱼翅对丁秋楠说。
妻子疑惑地眨着眼:鱼刺怎么能吃?楚修笑而不语,脑海里浮现出这道菜的讲究——清晨采摘的桂 心,特定鱼种最嫩的翅尖,每样食材都极致考究。
望着在躺椅上休养的妻子,楚修暗下决心绝不让她月子里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