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过后,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队在休息室汇合,今年的队长是7年纪的男级长福斯特,他是个性格温和的老实人,虽然身高腿长,肩膀宽的好象衣柜成精一样。
他的训练计划和前任队长不同,他更加重视团队协作,这样一来奥尔之前一往无前逮谁送谁下场的比赛方式就不能继续沿用了。
“奥尔你还是要负责压制对手,只不过没必要一击必中,而得分这块儿就交给其他队员,你帮忙别让对手攻击他们就好。”福斯特拍了拍奥尔的肩膀,十足信任的看着他。
“我知道了。”给队友掠阵是吧,小意思。
在休息室探讨结束后,球员们换上球服,一个个拎着自己的扫帚往外走。
有课的小獾在长廊与他们分开前往教室,而下午无事安排的小巫师则跟在球队成员后面叽叽喳喳,对看他们训练都抱着极大的热情。
拉维尔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跟在奥尔身后,小声说,“明年你要不要当队长啊?”
“这种苦活累活还得你来。”奥尔说。
他没空,马上毕业了,按照他的安排,要忙的事情可太多了。
拉维尔啧了一声,“不是说了让你要有领导风范吗,你就应该多在公开场合里表现自己的能力”说着说着,拉维尔又没声了。
奥尔扭头看他,见他眉头紧锁的捂着嘴,好奇问道,“怎么了?你今天的说教这么快就结束了?”
拉维尔不痛快的甩手,他说,“我感觉自己不对劲,我本意并不是对你说教,奥尔我”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总觉得那张嘴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样,总是会在特定时候说些奇怪的话。
奥尔用魔法隔绝他们两个谈话的声音后才说,“还有你那些奇怪的梦境,我们可能找到你梦见的那个红色巨人了,拉维尔,你是不是,也有预言天赋?”
“据我所知,费伊家族从来没有出现过先知,我母亲家族那边也没有。”预言天赋是极为罕见的稀有天赋,除了某些特定血脉以外,很少有普通巫师觉醒这种天赋的。
“但是你的梦很神奇,我没有告诉你,拉维尔,你看见的梦甚至比格林德沃的预言更加清淅明确。你要不要写信问问家里人?”奥尔觉得可能是预言天赋的珍贵,或许费伊家族没有将这个秘密公开,所以他才不知道。
但是拉维尔反应极快的否定了这个建议,他眉头锁紧,“不可以。”
奥尔意外的看向拉维尔,不行就不行,你干嘛这么紧张?
“抱歉。”拉维尔很快恢复正常,他尴尬的看向好友,扯着嘴角尬笑,“我不知道,我刚才好象太激动了梅林的袜子啊,我不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控制了吧?!”
拉维尔一直这样说,奥尔也跟着疑惑起来。
不受他本人控制的说教和梦境,拉维尔本人如果不说,奥尔理所当然会把过去那些经历当做是拉维尔的想法,没人会莫明其妙怀疑自己的朋友不正常。
拉维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找精通诅咒方面的大师检查一下?”奥尔说。
但是拉维尔的表情很难看,他突然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
“好,我知道了,又不行。”奥尔明白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特殊反应,不能告诉别人,甚至连家人都要瞒着,还有那只对他一个人发作的说教
奥尔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莫测的看着拉维尔。
前世没有拉维尔,没有月桂树,没有规则冠冕
所以拉维尔是因为他才出现在霍格沃兹的,和那些他重生后才意外知道的一切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才一一浮出水面。
那么拉维尔究竟是什么来历,他为什么会梦见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他看到的实验室是什么?他一直敦促自己走到人前,去掌握更多权利,是因为他知道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拉维尔见他停下,也跟着停下来,好奇的看他,“怎么了?”
奥尔停下脑海中纷乱的思想,拎着扫帚往前,“没事,等晚些时候再说吧,先训练。”
“哦好。”拉维尔不明所以,但是拿着扫帚乐颠颠的跟上。
没有人能拒绝自由飞翔的快乐,除非你恐高。
几人来到球场上,而霍琦夫人已经到了,她脚边放着装球的棕色皮箱,态度随意的跟赫奇帕奇的球员打了个招呼。
塞德里克跟在队长身边听他讲话,时不时点头回应。
霍琦夫人让他们准备,接着拿起口哨含在嘴边,俯身弯腰准备开箱。
奥尔几人长腿一迈跨上扫帚,然后脚尖点地,瞬间升空。
“哔!!”哨声长鸣。
塞德里克被队长拍了拍肩膀,扭头转弯朝制高点飞去。
奥尔拎着球棍停在守门员前方,短披风在风中翻飞。
负责与他们配合训练的预备队员占据另一边的球门,一个个身上穿戴着整齐的护甲,严正以待。
棕色的球腾空而起,比赛正式开始。
奥尔谨记队长的要求,摸鱼一样在赛场上穿梭,他今天的球棒都成了摆设,只要没有球飞到队友脸上去,他基本不管。
拉维尔抱着鬼飞球穿过对面严防死守的球员,金棕色的头发在空中闪耀,他哈哈笑着把球用力扔进对面的球门里,然后举着双手嗷嗷叫,“芜湖!赫奇帕奇,加10分!”
塞德里克刚好追着金色飞贼从他身边路过,两人下意识击掌庆祝,又很快分开。
奥尔停在靠近看台的半空中,跟着露出轻松自在的笑容。
德拉科还没进入球场,站在外围就看到了奥尔的笑容,他也跟着心情飞扬起来。
刚刚被5英尺的作业攻击造成的不快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德拉科摸了摸躲在围巾里的利维坦,走过草坪,踩上去看台的楼梯。
奥尔没有动,静静地等在那里。
直到德拉科走上看台,从上方下来靠近自己他才垂首看去。
今日风大,德拉科因为要来看球特意戴了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