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与托尼的相识过程还有点狗血。
暗杀袭击接二连三,几乎不曾停歇,渐渐地他自己也已经习惯了。
身边的保镖也都是最顶尖的专家,但是总有人见缝插针,想要挟托尼以令诸候。
那不过是寻常的一天,托尼难得可以休息,他从哥谭转机去下一个目的地放松心情,但是电台出了问题,他的私人飞机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正常起飞,意外总是这样,无处不在。
托尼在保镖的保护下逃离机场,前往附近的住所暂时躲避风险。
一路飙车,沿途不断有新的杀手添加,托尼第一次被那么多人追杀,这一次,背后之人似乎不打算让他活下去了。
子弹噗噗噗疯狂扫射,他的车子被打的坑坑洼洼的,即便是最新最好用的防弹玻璃,最终也被这种疯狂的输出打得七零八落的。
路人纷纷躲避,街上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被撞坏的车子和路灯。
格林德沃抱着刚买的面包和蔬菜从超市里出来,准备驱车回家。
但是那些觉得胜利在望的杀手们好死不死,开枪扫到了格林德沃的车,这只是一辆普通的桑塔纳,根本经不住这样的破坏,直接趴下了。
格林德沃抬眼看向远去的疯子们,生气了。
后来,被格林德沃从车里拉出来的托尼暂时入住了他位于城市中心的高层,原因很简单,格林德沃需要钱。
再后来,他就跟着托尼回到了伦敦,成为特聘的指导员,指导托尼的保镖,指导杀手的武器。
周末,奥尔跟拉维尔几人分别,独自前往三把扫帚酒吧,路上和缓缓而来的斯内普教授遇上,高大的男人似乎不惧风霜,面不改色的在寒风中行走。
奥尔笑着同他打招呼,“看来邓布利多先生邀请了很多人。”
斯内普教授意味不明的冷哼一声,“你不要总跟他来往,邓布利多的心思太重。”奥尔不应该象他一样,成为对方手中可以利用的棋子。
奥尔没想到教授会这么说,他明明是个善于隐忍的人,几乎不可能将自己的想法如此坦诚的说出来。
但是他很开心,这也说明教授在慢慢的走出困住他的枷锁,他终会找回自己。而且,教授将他看的很重要。
“教授,谢谢你。”奥尔说,他推开酒吧的门,让身后的男人走进去。
斯内普从他身边走过时,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他的身上,其中的情绪错综复杂,奥尔也理不清楚。
酒吧里的隔间内,麦格教授一早就到了,她正在和邓布利多叙旧。
奥尔和斯内普教授是除他们之外来的最早的,之后不久,弗立维教授和其他几人也陆续到来。
再次看到半巨人,奥尔也挺意外的。
海格的外形更加潦草了,他的生活似乎并不太好,眼角还带着非常明显的淤青。
作为唯一的学生,奥尔故作拘谨,他坐在斯内普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中间,弗立维教授还探着身子跟他说话,这让其他人不由自主的看过来。
邓布利多面带微笑的看着奥尔,没有任何解围的意思。
奥尔虽然也同教授们很熟悉,但是在座的可不止教授,还有邓布利多在魔法部的下属。
不大的圆桌边上挤满了人,但是他们似乎并不介意这样的拥挤,反而觉得暖和。
奥尔被这些人看的很不自在,他结束和弗立维教授探讨魔咒的聊天,抬眼看向邓布利多,并不客气的开口道,“假如邓布利多先生确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那么麻烦你不要继续浪费时间了。”
穆迪闻声,猛地砸了一下拐杖,他更加不客气的说道,“注意你的态度,小巫师,你面对的可是邓布利多!”
“我为什么要注意态度,邓布利多先生同我有什么关系?”奥尔的目光转向穆迪,他的眼睛闪铄着星光,似乎对方再一次出言不逊,他就准备给他一点教训。
“你!他曾经是你的校长!没教养的小畜嗷!”穆迪吃痛,惨叫一声,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假眼,动作迅速的将它摘了下来,但是眼角已经被破碎的眼球扎破了,血液缓缓渗出来。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他目光冷峻的看向奥尔,“你太过分了,奥尔德里奇。”
“他骂我,你不制止,反而在我还击后说我过分?先生,你的偏袒一如既往的直白,叫人作呕。”奥尔站起身来,他挥手间,身后的椅子重重的撞在隔间的墙上,砰一声,让隔壁的客人都安静了一瞬。
斯普劳特教授拉住奥尔,将他拉至身后,不快的说,“阿不思,我以为你叫这孩子过来是有正经事。安静点,穆迪,你是个资深傲罗,这一点小伤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
斯内普皱起眉头,他甩手扔过去一瓶药水,刚好落入穆迪的怀里。
隔间里的气氛逐渐凝重。
邓布利多又慢慢的微笑起来,他弯着眉眼,“好吧好吧,是我小题大作了,都坐下来吧,今天可是难得有这么多人,大家一起聊聊天。”
“只是聊天?我还以为您有什么要紧事。既然如此,那么恕我失礼,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奉陪了。”奥尔从斯普劳特教授身后站出来一些,语气冷淡的说着,准备转身离开。
邓布利多见状,只好无奈起身,“稍等,博克。”
奥尔懒得跟他演什么友好关系,邓布利多又想要算计什么,他不想知道,反正他不会配合。
邓布利多只好跟在奥尔身后离开酒吧。
留下来的人面面相觑,似乎愈发尴尬。
弗立维教授突然出声,冲着穆迪说,“邓布利多想干什么?”
穆迪早已经放下手,他空洞的眼窝里还带着血迹,不过伤口已经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