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因为对方的话开始好奇起来,而且,从这次简短的对话中也可以听出来,奥尔德里奇或许也有过不同的经历,不然他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呢?
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得到了某位创始人的宝藏。
短暂的谈话结束后,大家依旧各自忙碌。
第一场魁地奇球赛是斯莱特林对战拉文克劳,奥尔和拉维尔裹着厚实的披风坐在看台上,冷冽的风不断地抚摸着大家的脸庞。
奥尔这次没有改变周身的环境,他不可能永远让自己身处舒适的地方,而且偶尔感受一下自然的气息也很不错。
拉维尔举着望远镜看哈利波特的飞行轨迹,感叹道,“他确实有点天赋,飞的很快也很稳。”
“家学渊源。”奥尔漫不经心的说,他在观察德里克,这家伙今年有准备了新的战术,不过不会在这场比赛上用到,因为拉文克劳没那么强。
沃肯打着哈欠,觉得今天的比赛很无聊,没有激情。
风很大,吹得看台上的旗子猎猎作响,解说员戴着护目镜才能不受影响的观察球员们的动向。
这是个恶劣的天气,这样的环境给查找金色飞贼的找球手增加了不少困难。
哈利波特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他非常紧张,虽然拉维尔觉得他飞的不错,但实则他的手都在轻轻颤斗。
塞德里克突然挤过人群走上来,他俯下身在奥尔耳边说,“院长找你,她在3号温室等你。”
奥尔抬眼看他,站起身来,“你要留下来看比赛吗?”现在看台上都挤满了人,刚好他走了可以把位置让给他。
塞德里克笑呵呵的表示感谢,“正好我也想看看新对手的实力怎么样。”
是的没错,赫奇帕奇原本的找球手毕业了,塞德里克顶上,成了新任找球手。
奥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款款离去。
三号温室里种了不少开花植物,奥尔进入室内的时候,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这是因为冷热变换的缘故。
花香味淡雅怡人,奥尔吸了一口气,满意的解下披风放在臂弯里,他走向正在给龙爪菊修剪枝叶的教授。
斯普劳特教授今天戴了一顶格子纹小圆帽,披肩也是格子花纹,她看见奥尔,温和的笑起来,她说,“邓布利多希望周末聚餐的时候,你能和我们一起去。”
“本周末?”奥尔确认道。
“对,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有其他安排,我会跟他解释的。”斯普劳特不知道邓布利多找奥尔什么事,但既然是通过他们帮忙,想来也不会很着急才对。
奥尔想了想,还是答应了邀约。
他也想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见他。
傍晚,猫头鹰带着卡卡的信在城堡里找到奥尔。
奥尔正被同学院的小家伙们团团围住,咨询魔咒实战应用学的知识。当然不是洛哈特教授上课讲的知识点,而是他们用其他教材自学的内容。
雕鸮落在奥尔的肩膀上,用冰凉的脑袋蹭了蹭他。
小家伙们看着体型庞大的信使,哇哦一声。
塞德里克开口道,“那我们就先回休息室了,博克学长,你晚上有时间吗?”
“8点钟吧,我在休息室的壁炉前面给你们留半个小时,你们可以先整理一下想问的知识,集成起来,避免浪费时间,好吗?”奥尔抬起手臂,看了一眼腕上的镶钻机械表,然后给了一个确定的时间。
“好的,麻烦学长了。”塞德里克作为低年级的领头人,带着大家离开。
等人走远之后,奥尔才开始看信。
出人意料的,居然是远在美国的讯息,格林德沃居然成功添加斯塔克工业,成了特聘指导员?
而且格林德沃还会读心,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巫师,如果他对这个集团抱有恶意钢铁侠不得英年早逝?
奥尔有些无语,他送格林德沃去哥谭看热闹,他最后却跑去了纽约,不知道五角大楼现在有没有戒严。
思来想去,奥尔还是决定提醒格林德沃一声,希望他不要得意忘形,也不要干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事实上,格林德沃确实存有私心,但是也不准备伤害谁来得到什么利益。
自从克雷登斯死后,格林德沃对于死亡的态度就变了很多,死人是最没用的存在,而活人能够创造奇迹。
奥尔不知道,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把人送出去的原因,莫名认为自己有一份责任罢了。
收到奥尔信件的格林德沃哼笑一声,他当然知道奥尔在担心什么,只不过那家伙才多大年纪,一天到晚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也不怕未老先衰?
格林德沃瞥他一眼,转身做到落地窗边的沙发上,他悠闲地抽出一支雪茄,拿起一旁的雪茄剪,“是一个天真的大善人。”
“天真的大善人?你直接说冤大头不是更加简单。”塔克仰着头,然后脚一撑地,让椅子旋转起来。
“不不不,冤大头不适合,他是个天真的人,而且良心未泯。”格林德沃强调,冤大头会被人戏弄,但是奥尔需要谨慎对待,那个小家伙虽然天真,但是也不容小觑啊。
再者,和这样的人合作才是最安全的,远比邓布利多安全。
格林德沃想起曾经的爱人,心绪波动,他缓缓点燃雪茄,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眸。
托尼不动声色的瞄他一眼。
“你这家伙也很敏锐,但不需要可怜我,老家伙我啊,这辈子经历过太多风风雨雨,没什么遗撼的了。”格林德沃嘴硬的说。
怎么会没有遗撼,如果真的没有,他为什么将英国列为禁地。
“你不是巫师吗?巫师的寿命应该很长才对,你的未来还很漫长。”托尼停下无聊的旋转游戏,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