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声轰鸣,伴随着小巫师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一路向前。
奥尔和拉维尔有些沉默的面对面坐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拉维尔用力挠了挠头,然后有些烦躁的开口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确定要我提问?”奥尔放下了手里的书本,他其实也没有看进去多少内容。
“你问吧。”拉维尔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模样。
奥尔合上书本,将它放在身边,然后直勾勾的盯住拉维尔的眼睛,他问,“布莱兹是格林德沃的人?”
“你为什么不猜是费伊家族的人?”拉维尔愣了一秒,意外的看向奥尔。
“不象。”其实奥尔也是在后来见过格林德沃之后,才回想起那些怪异之处的,事实证明,他确实还不够敏锐。
但是超感让他有了新的变化,所有人的行为表情在他眼里都会被放大好几倍。
“好吧,”拉维尔叹了口气,“是的,布莱兹先生是格林德沃先生安排进来的,他们似乎对你很好奇。”
“所以你帮布莱兹打掩护?帮他们了解我?”奥尔神色不明的说。
“我没有!”拉维尔猛地提高音量,“我怎么会!布莱兹先生一直让我带你去找他,我都拒绝了,所以他不得不主动邀请你拜托,兄弟,你难道怀疑我会伤害你?”
奥尔收回目光,他重新拿起书本,“拉维尔,我希望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兄弟。”
“当然!永远都是。”拉维尔挫败的看着奥尔。
车厢里再次沉默。
奥尔看了一会儿书,又拿出信纸,开始写信。
是给史考特的信,不知道他们之前那个疑似谋财害命的案子办的怎么样了,前段时间他忙昏了头,忘记了为冈特老宅那个公墓地的死者讨公道的事,希望这时候找史考特,不会让他更加焦头烂额。
拉维尔看奥尔奋笔疾书,更加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了,心浮气躁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巫猛地拉开了车厢门,她说,“有谁见到一只癞蛤蟆吗?纳威的那只不见了。”
拉维尔眉头紧皱看向不请自入的小姑娘,“这里没有癞蛤蟆!还有,没人教你开门之前应该先敲门吗?”
“拉维尔,冷静一点。”奥尔放下钢笔,他看向头发毛蓬蓬的小姑娘,“这里没有。”
小姑娘被拉维尔阴沉的表情吓了一跳,她惊慌的道歉,然后着急忙慌的逃跑了。
拉维尔用力关上门,并且用魔咒把它锁了起来。
奥尔看着他动作,然后有些无奈的开口道,“我以为应该生气的人是我。”
“对谁!对我吗?”拉维尔猛地转身上前,“你怀疑我!奥尔德里奇,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怀疑我!!”
“不是怀疑,坐下来,拉维尔,事实上你确实对我有所隐瞒不是吗?”奥尔继续写信,一边回答他的质问。
拉维尔用力坐下来,好象座椅是奥尔的脸一样,“你难道就没有秘密吗?”
“好吧,既然我们都有秘密,那么我在不清楚事实真相之前,难道没有探索的权利吗?”奥尔头也不抬。
“你的探索就是怀疑我吗?”拉维尔气急败坏。
“好吧好吧,这方面我向你道歉。”奥尔说,“但或许后续,我们能慢慢的诚实的交流,所有事情。”当然不可能!
拉维尔依旧没有消气,但是看得出来他在认真考虑。
直到奥尔写完信,打开火车的窗户,朝外面点燃一缕青烟。
“我会尝试的。”拉维尔说。
“谢谢。”奥尔终于看了他一眼。
他的猫头鹰很快落在窗户上,带走了奥尔的信件。
听到外面不断传来的关于救世主哈利波特入学的谈论声,奥尔对拉维尔建议道,“如果你现在脑子很乱,或许你可以去外头看看热闹,救世主哈利波特,很多小巫师都在讨论他。”
“我又不是那些没见识的小蠢蛋,救世主?这跟愚弄老百姓有什么分别。”拉维尔不痛快的回应了一句。
“哇哦,我以为你只管看热闹,并不在乎热闹背后的真相。”奥尔看似意外的耸肩,然后从行李架上拿下来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
拉维尔很自觉的往桌边靠了靠。
卡卡今天给奥尔准备了酸甜的糖醋排骨,炸鱼排,蒜香牛肉粒和三文鱼沙律,分量不小。
“我去找过救世主,说实话要找到那个小鬼头还挺难的,邓布利多先生把他的住处瞒的很严。”拉维尔吃着东西,心情也渐渐平复,慢慢有了谈兴。
奥尔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哈利波特很瘦小,独来独往的,寄居在麻瓜亲戚家里。”拉维尔说。
这些事情奥尔都知道,在哈利波特的个人传记里,他提过那些事情,关于他在姨妈家里过得不如意的那些曾经。
当时很多巫师对此感到愤怒,但是哈利波特严词要求,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的麻瓜亲戚。
不允许,那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奥尔对此嗤之以鼻。
没过几年,他的麻瓜亲戚在一次旅行途中因为车祸去世了,哈利波特为此难过了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整个傲罗司的巫师都在忙着安慰这位年轻的部长,只有奥尔对此感到怀疑,他猜测即便不是哈利波特本人,也可能是他的极端粉丝制造了这次意外。
拉维尔咽下炸鱼排,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我听附近的居民说他很奇怪,喜欢跟蛇玩在一起,好几次被人撞见。”
蛇佬腔,能跟蛇沟通,这对没有朋友的哈利波特而言,肯定是巨大的惊喜,他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眼光而放弃那些朋友们。
奥尔故作困惑的说,“喜欢蛇?难道波特家族有蛇佬腔的血统?”
“应该没有,我只听说波特家族和佩弗利尔有点关系。”拉维尔说,“死亡三圣器你相信那些传说吗?”
“信有那三样东西,但是圣器?我没见识过,所以不知道它们是否真的有那么神奇。”奥尔模棱两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