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石的后续邓布利多他们来信询问,奥尔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跟他们说了。
邓布利多眉头紧锁。
尼克勒梅后续也写信问安不安全,毕竟麻瓜没有魔力,他们真的能保管好吗?而且那可是能够酿造长生不老药的神物啊,真的不会有人动心,监守自盗吗?
对此,奥尔只能说他愿意相信麻瓜,因为他们比巫师更有经验。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愿意尝试一回。”邓布利多看奥尔坚定的表情,也只能这样说。
但是后续他会不会私下里行动,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开学在即,奥尔结束最后一次家族会议后,就需要收心去购买新学期的课本了。
直到这时,他才记起与拉维尔的约定,还有克鲁姆。
但是那两人在假期的后半段都没有给他写过信,这很奇怪。
疯玩一个暑假的孩子们在期待着返校,而教授们则没那么快乐了。
引导新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还好有空的教授都会主动帮忙分担,这让莫里斯校长非常感激,多少能在百忙之中喘口气了。
过去一直生活在法国的男巫并不知道在英国还流传着这么一个谣言,神秘人诅咒了黑魔法防御学的教授,无论是谁担任这个职位都会遭遇不幸,听起来似乎很可笑,是个无稽之谈。
但是随着教授一年一换的意外不断发生,也由不得大家不信了。
莫里斯也打听了前两年任职这个岗位的教授,一个因为魔法实验失去了骼膊,一个因为旧疾复发在离开学校后的第二天就去见了梅林
这很难评。
而新一学年的黑魔法教授迟迟没有着落,这让莫里斯很是头痛。
但是或许是梅林听到了他的抱怨声,他前些天突然收到了奇洛教授的来信,他自荐,愿意担任黑魔法防御学教授。
谢天谢地,要知道找一个麻瓜研究课的教授可比黑魔法防御学简单太多了。
莫里斯喜出望外,奇洛教授是个非常温和的年轻人,他甚至在暑假的时候去阿尔巴尼亚了解学习麻瓜的生活,多么认真的好青年啊!他愿意为这个年轻人加一点点工资,以表心意。
但是激动地情绪在莫里斯于校长室里同奇洛见面的那一刻消失了。
“梅林啊,奇洛先生,你看起来很不好。”莫里斯甚至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形容,太糟糕了,这人不会一进校门就没了吧
奇洛虚弱的微笑着,他不知何时给自己裹上了一个硕大的头巾,看起来非常沉重,“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过几天就能恢复的。”
“是吗?是吗?”莫里斯吐出一口气,不会死就好。“快坐吧,要喝点什么吗?”
“一杯红茶就好。”奇洛说。
莫里斯敲了敲桌面
成功接手黑魔法防御学教授一职的奇洛扶着墙离开校长室,他需要赶紧回办公室休息一下。
是的,办公室,他原本就是麻瓜研究课的教授,莫里斯方才询问他是否需要换一间办公室,他拒绝了,这样一来也省了麻烦。
而还需要找一位麻瓜研究课教授的莫里斯也没有多管,继续忙活自己的。
潮起之前的水面,总是平静无波。
奥尔和卡卡穿行在人群拥挤的对角巷里,明明对于出行很不情愿,但是祖宗们一说,他还是没法拒绝。
“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奥尔懊恼的说。
“不,主人只是非常爱自己的家人。”卡卡仰着头回应。
奥尔噗一声笑出来,然后他摸了摸卡卡的脑袋,“是的,你说的很正确,卡卡,我也很爱你。”
“卡卡最爱主人!”卡卡激动的红着眼框。
这时,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韦斯莱双胞胎嬉闹着朝他打招呼,“好久不见,赫奇帕奇的好心人。”
奥尔抬头看去,也朝他们露出友善的笑容,“好久不见,捣蛋鬼双生子。”
“嘿,不要这样说,我们现在可听妈妈的话了。”双胞胎连忙摆手,一副惧怕他们老妈的表情,眼睛一下一下瞥为首的那位妇女。
奥尔好笑的瞥了一眼,然后朝韦斯莱女士伸出手,“你好,韦斯莱夫人。”
“你好,小巫师。”莫莉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然后微笑着说。
“这是我们的小弟弟,妈妈的小罗尼。”乔治揽着罗恩的肩膀给奥尔介绍,“他是赫奇帕奇的天才击球手,超级可怕的击球手。”
“嘿!我并不可怕,好嘛!”奥尔抗议,然后从口袋里摸出几颗糖果放进罗恩的掌心里,“是新生对吗?欢迎你,小韦斯莱先生。”
罗恩的脸腾的涨红,他小声的说,“你好,先生。”
弗雷德自来熟的揽住奥尔的肩膀问他后面要去做什么,梅林知道,做这个动作对他而言有多困难,明明博克只比他大一岁,但是身高差距可不小。
奥尔不动声色的挣开对方的手臂,指了指前方扫帚店的位置,“光轮上了新产品,准备去看看。”
“你要买扫帚?”双胞胎惊讶的看向他。
奥尔不知道他们惊讶的是买扫帚的用途,还是扫帚的价格,他只能说,“加德纳学长毕业了,接下来我会正式接替他的位置,成为赫奇帕奇的击球手。”
“什么?”韦斯莱双胞胎齐齐惊呼一声!
完蛋了!格兰芬多与魁地奇杯彻底无缘了。
“天呐,你这个球员杀手成为正式选手了?梅林的蕾丝裤啊,不行,我们必须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伍德”
奥尔耸了耸肩,然后告别韦斯莱夫人和罗恩、泊西,他还有很多东西要买。
光轮扫帚店外头围了很多小巫师,所有学会飞行的小家伙们都对这个东西非常痴迷。
奥尔挤过人群,进到店里填写订购单。
他稍后还需要去重新订购校服长袍,买书和草药。
至于奥利凡德魔杖店,奥尔已经不用再购买魔杖养护工具了,因为金合欢木与他的契合度已经和其他普通魔杖一样,所谓的相互挑选早就失去了意义,所以这家店对他也再没有任何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