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沈清悦和陆远去商场采购秋季衣物。
走到三楼母婴区时，沈清悦的脚步慢了下来。
那些粉粉蓝蓝的小衣服，小小的袜子，迷你号的鞋子……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
“阿远，”她拉拉陆远的袖子，“我们看看宝宝衣服好不好？”
陆远笑了：“好，看看。”
他们走进一家婴儿用品店。店里琳琅满目，从新生儿服到幼儿装，从袜子帽子到围嘴手套，应有尽有。
沈清悦拿起一件白色的小连体衣，只有她手掌那么大，袖口和裤脚是柔软的螺纹边。
“这么小……”她惊叹，“新生儿这么小吗？”
“医生说新生儿平均三公斤左右。”陆远接过衣服看了看，“是很小，但长得很快。”
沈清悦又拿起一件淡黄色的爬服，胸口绣着一只小鸭子。
“这个可爱！”她眼睛亮了，“男孩女孩都能穿。”
“那就买。”陆远说。
“等等，我们再看看。”
她像掉进米缸的小老鼠，一件件看过去，爱不释手。
这件粉色的小裙子，蕾丝花边，适合女宝宝。
那件蓝色的小背带裤，配小格子衬衫，适合男宝宝。
还有各种小袜子——有兔子耳朵的，有小熊图案的，有小草莓的……
“阿远你看这个！”她拿起一双小小的软底鞋，鞋面上绣着云朵，“这能穿吗？脚那么小……”
“能穿。”陆远笑，“但可能穿不了几天就小了。”
“那也要买。”沈清悦认真地说，“这是宝宝的第一双鞋。”
她又看到小帽子。白色的针织帽，帽顶有个毛球。浅蓝色的渔夫帽，帽檐可以翻起来。还有各种发带，发卡……
“现在还不知道男孩女孩呢。”陆远提醒。
“那就都买。”沈清悦理直气壮，“男孩有男孩的穿法，女孩有女孩的穿法。而且……万一我们有两个孩子呢？”
陆远愣了：“两个？”
“嗯！”沈清悦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要两个孩子，一个哥哥一个妹妹，或者一个姐姐一个弟弟。这样他们互相有伴。”
陆远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软成一团：“好，那就都买。不过……现在买会不会太早了？”
“不早。”沈清悦摇头，“等宝宝出生，我们肯定手忙脚乱，哪有时间好好逛。现在慢慢挑，慢慢准备，多好。”
她说着，又拿起一个小熊玩偶：“这个也要，放婴儿床上。”
陆远推着购物车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认真地比较两件衣服的材质，研究哪件更柔软，哪件更透气。
“这件是纯棉的，但领口有点硬。”沈清悦皱眉，“这件是莫代尔的，更软，但容易起球……”
“都买。”陆远说，“买回去试试，不好就退。”
“那不行，浪费。”沈清悦认真地说，“我们要精挑细选，给宝宝最好的，但也不能浪费。”
最终，她挑了五件连体衣——两件白色，一件淡黄，一件浅蓝，一件米色。都是最柔软的纯棉材质，标签在外面，不会磨到宝宝的皮肤。
又挑了三双小袜子，两顶小帽子，一双软底鞋。
还有那个小熊玩偶。
结账时，店员笑着说：“第一次当爸爸妈妈吧？看你们挑得这么认真。”
沈清悦有些不好意思：“很明显吗？”
“明显。”店员笑，“只有新手爸妈才会这么仔细地研究每件衣服的材质。等生第二个，就随便抓两件就走了。”
陆远也笑了：“那希望我们永远保持这份认真。”
“一定会的。”店员把东西装好，“祝宝宝健康可爱。”
提着购物袋走出店，沈清悦还沉浸在兴奋中。
“阿远，你说宝宝会喜欢这些衣服吗？”
“会。”陆远肯定地说，“妈妈挑的，宝宝一定喜欢。”
“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婴儿床？还有推车，安全座椅……”
“今天先看衣服。”陆远牵住她的手，“其他的慢慢来，一样样准备。不然你该累了。”
“我不累！”沈清悦眼睛还亮着，“我们再逛一会儿，就一会儿……”
陆远无奈又宠溺地笑了：“好，再逛一会儿。但说好了，累了就要休息。”
“嗯！”
他们又逛了婴儿床区。沈清悦看中了一张原木色的婴儿床，可以调节高度，等宝宝会站了也不怕翻出来。
“这个好。”她摸着光滑的栏杆，“没有毛刺，很安全。”
“那就记下来。”陆远拿出手机拍照，“等过段时间再来买。”
接着是推车区。沈清悦试坐了几辆，最后看中了一辆可以平躺的，遮阳篷很大，轮子很稳。
“这个好推。”她评价，“而且储物篮很大，可以放很多东西。”
“记下了。”陆远又拍照。
逛到母婴室区域时，沈清悦忽然停下来。墙上贴着一张哺乳巾的广告，妈妈抱着宝宝，眼神温柔。
“阿远，”她轻声说，“你说……我会是个好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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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握住她的手：“你已经是了。”
“可我还什么都不会……”
“慢慢学。”陆远温柔地说，“我们一起学。怎么喂奶，怎么换尿布，怎么哄睡……我们一起，慢慢来。”
沈清悦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嗯，我们一起。”
他们继续逛，沈清悦又看中了各种小东西——温奶器，奶瓶消毒柜，婴儿浴盆，小毛巾，小毯子……
“宝宝需要的东西真多。”她感叹。
“是啊。”陆远笑，“但我们一件件准备，不着急。”
最后，他们在一家孕妇装店停下来。沈清悦现在肚子还不明显，但之前的衣服已经有些紧了。
她试了几件孕妇裙，最后买了两条——一条针织的，一条棉布的，都很舒服。
“等肚子再大点，我再给你做。”她说，“工作室正好可以做孕妇装样板。”
“好。”陆远笑，“沈老板要亲自设计孕妇装了。”
逛到下午三点，沈清悦终于有些累了。他们在商场餐厅吃了简餐，然后回家。
回到家，沈清悦迫不及待地把买来的小衣服拿出来，一件件铺在沙发上。
“这件配这双袜子……这顶帽子配那件连体衣……”她像在玩过家家，但眼神很认真。
陆远坐在她身边，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里满满的幸福。
“清悦，”他说，“看到你这么期待宝宝，我很开心。”
沈清悦抬起头，笑了：“我当然期待。这是我们的宝宝啊。”
她拿起那件淡黄色的小爬服，贴在脸上蹭了蹭：“软软的，宝宝穿一定很舒服。”
陆远也拿起一只小袜子，只有他拇指那么大。
“这么小……”他喃喃道，“真的能穿进去吗？”
“能。”沈清悦肯定地说，“宝宝的脚就这么小。”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们要不要给宝宝起个小名？”
“好啊。”陆远点头，“你有什么想法？”
沈清悦想了想：“如果是女孩，叫暖暖怎么样？温暖的小太阳。”
“好。”陆远笑，“如果是男孩呢？”
“嗯……安安？平平安安。”
“都好。”陆远握住她的手，“不管男孩女孩，我们都爱他。”
“嗯。”
他们把衣服叠好，收进专门的抽屉里。陆远在抽屉上贴了张标签：「宝宝的衣服」。
“等宝宝出生，我们每天都给他穿不同的衣服。”沈清悦憧憬地说，“拍很多照片，记录他每一天的成长。”
“好。”陆远从背后抱住她，“我们一起记录。”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进客厅，照在那堆小小的衣服上，温暖而美好。
沈清悦靠在陆远怀里，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宝宝好像感受到了，轻轻动了一下。
“宝宝，”她轻声说，“爸爸妈妈给你买了好多小衣服，都很软很舒服。你要健康长大，快点出来穿哦。”
陆远也把手放上去：“宝宝，爸爸也会努力学习，做个好爸爸。我们一起照顾妈妈，好不好？”
仿佛在回应，宝宝又动了一下。
两人相视而笑，眼里都是温柔的爱意。
初为人母人父的喜悦，就是这样简单。
为宝宝挑一件小衣服，畅想他穿上的样子。
为宝宝起一个小名，想象呼唤他的场景。
为宝宝规划未来，期待他成长的每一步。
虽然前路还长，虽然会有辛苦。
但因为有爱，因为有期待，所以一切都值得。
他们会一直这样，牵手，相爱，等待宝宝的到来。
然后一起，开启人生的新篇章。
为人父母，养育子女，经营家庭。
平凡，但珍贵。
琐碎，但幸福。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爱。
在每一个细微的喜悦里，在每一天的期待中，慢慢沉淀，慢慢积累。
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