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夜晚通常安静，但今晚从礼堂一路到楼梯口，都有种“空气在等教授们下判决”的紧绷感。
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走廊，假装聊天，其实耳朵都竖得快贴墙上了。
贝拉看得烦：“他们一个个这样，是以为教授会议能讨论出什么秘密？他们要真敢贴墙，我都想喷他们一脸水。”
罗西尔扶着柱子：“你少说两句，不然别人回头真怀疑是我们搞出来的。”
艾琳已经观察大厅那头将近十分钟。
教授会议室的灯终于灭了。
最先出来的是草药学教授，她脸上写着“麻烦又来了”。
接着是历史教授匹尔斯，抱着一摞文件，像被迫记了很多笔记。
最后，邓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并肩走出来。
这两个人站一起的画面，从来不是什么好预兆。
汤姆看了一眼艾琳，语气很轻：“结果出来了。”
艾琳点头：“看他们走路的速度，应该是不太妙。”
果然。
邓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刚踏上楼梯，走廊里躲着偷听的学生立刻装作路过，结果这两个教授直接停下了脚步。
斯拉格霍恩清清嗓子：“既然你们都在等消息，那我就说一句——未来几天，每个学院都要配合学校的排查工作。”
走廊瞬间哗然。
贝拉说：“你看吧，他们真的要搜学院。”
罗西尔反驳：“不是搜，是排查。那两种完全不一样。”
贝拉：“对学生来说一样可怕！”
角落里的赫奇帕奇已经要哭了：“他们不会查床底吧……我床底有上周没吃完的蛋糕……”
没人理他。
艾琳没有加入混乱，她盯着斯拉格霍恩和邓布利多交换的那个眼神。
那里面有三种意思：
他们知道传闻是假的。
但他们不能说。
更糟，他们要顺着魔法部的压力继续查下去。
汤姆显然也看出来了。
他低声说：“教授们现在被动得厉害。”
艾琳轻声：“所以他们会更谨慎对我们。”
贝拉此刻已经想冲过去直接问斯拉格霍恩：“教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
但罗西尔死命拉住她：“你冷静一点！他是院长，不是你写作业的工具！”
斯拉格霍恩看见艾琳他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招手：“你四个，跟我来一下。”
贝拉惨叫一声：“完了，他是要问我们了——”
“闭嘴。”罗西尔拍她。
四个人跟着斯拉格霍恩走进一个空教室。
门关上后，教授终于露出真实表情——疲惫又头疼。
斯拉格霍恩直截了当：“魔法部加压了。”
汤姆问得很简单：“怎么个压法？”
斯拉格霍恩扶着额头：“他们要我们提交‘重点观察学生名单’。”
贝拉立刻跳起来：“那不就是你们要把我们卖了？！我才十四岁我还没谈恋爱我——”
艾琳把她按回椅子上：“他还没说完。”
斯拉格霍恩继续：“他们没有指名道姓，但语气……你们懂的。只要教授们不主动交人，魔法部就要派更多监督官进校。”
罗西尔沉下去：“这不是逼我们吗。”
汤姆冷静分析：“教授们不想交名单。因为一旦交了，就等于承认霍格沃茨出了问题。”
艾琳补上：“可如果不交，又担心魔法部直接接管。”
斯拉格霍恩看艾琳的眼神很复杂：“你倒是分析得很快。”
艾琳很冷静：“那教授们决定怎么做？”
斯拉格霍恩深吸一口气：“拖时间。”
贝拉：“……就这？！”
罗西尔立刻解释：“拖时间是最聪明的。拖得越久，魔法部越着急，就越可能露馅。”
汤姆点头：“他们想逼我们犯错。”
斯拉格霍恩声音放低：“但我们教授认为……你们比犯错更可能反过来‘利用’他们的压力。”
艾琳心想：教授们果然知道他们四个不是普通学生。
斯拉格霍恩突然看向艾琳：“普林斯小姐？”
艾琳抬眼。
“你知道你收到的那封信，让魔法部内部吵得快翻桌吗？”
艾琳：“我知道。”
斯拉格霍恩继续说：“他们以为旧家族在苏醒。以为你和里德尔被卷进某种家族争斗中。”
贝拉暗骂：“他们以为得也太多了吧。”
汤姆轻声说：“教授，你们相信吗。”
斯拉格霍恩摇头：“我们相信你们比魔法部想得更清楚。”
艾琳：“那他们会议到底决定了什么？”
斯拉格霍恩沉了几秒：“从明天开始，斯莱特林将进行一次‘内部清点’。”
贝拉：“你说的是点名还是盘查？！”
“……都有一点。”斯拉格霍恩很无奈，“这是防止魔法部直接派人进地窖最温和的方法了。”
艾琳冷静地接受了这条信息。
汤姆却问：“他们怀疑我们吗？”
斯拉格霍恩犹豫了，然后说：“教授们的意见一致——你们不是问题本身，但你们‘靠得太近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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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西尔：“翻译一下，他们怕我们把学校炸了。”
贝拉点头：“我现在感觉自己像一个随时爆炸的魔药瓶。”
斯拉格霍恩叹气：“我来叫你们，是提醒你们——接下来几天你们的一举一动……会被盯紧。不是监督官，是教授们。”
艾琳明白了。
教授们不是怀疑他们，而是不希望魔法部把所有矛头指向他们。
汤姆问：“你们需要我们配合什么？”
斯拉格霍恩看着汤姆，第一次语气带点严肃：“你们四个安静几天。越安静越好。”
贝拉委屈得要死：“安静？我连早上吃早餐都能惹事——”
斯拉格霍恩：“你尤其要安静。”
罗西尔：“教授说的没错。”
斯拉格霍恩站起身：
“明天的内部清点，不会针对你们。你们只要正常出现，不要表现得比平常更神秘。”
汤姆：“不让魔法部抓到由头。”
斯拉格霍恩点头：“对。”
艾琳这才问：“教授们有没有找到魔力异常的来源？”
斯拉格霍恩顿住。
那反应说明——没有。
甚至更糟，他们根本不清楚方向。
斯拉格霍恩最后只说：“我希望你们四个……比教授们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说完，他让他们离开。
四人重新回到冰冷的走廊。
贝拉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安静？这世界能安静吗？”
罗西尔：“重点不是世界，是你。”
艾琳轻声说：“明天开始，风向会变。”
汤姆看向她：“你是说——”
“学校会把注意力转到斯莱特林内部，”她说，“而我们……刚好可以从旁边观察。”
汤姆点头：“那我们继续往前。”
四人迈入地窖时，楼梯上还回荡着学生的讨论声。
谁也不知道教授会议到底决定了什么。
但他们知道——真正的动荡，明天就会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