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e新闻社,今天城户真司和桃井令子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特别是桃井令子,早上来到公司里面就挂着浓浓的黑眼圈。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今天,一副没有干劲的样子。”大久保大介和岛田奈奈子两人的目光时不时地放在城户真司和桃井令子两人身上。
不知道他们两个只是昨天出去了一趟,为什么回来就能变成这个样子。
“我我在赶北冈秀一的稿子。”桃井令子昨天晚上失明了,一晚上都在想着镜世界怪物还有王修的事情,偶尔也会想下失踪人口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她连忙想了个理由。
“总编辑你不是说过要多报道几篇北冈秀一的事情吗,他这个人啊真是麻烦透了到处都是黑点,想夸他都找不到能夸的地方。”
桃井令子说着又想到了昨天那个假面骑士身上北冈秀一的声音。
这世界实在是太魔幻了,搞得她越来越搞不懂了。
“嗯,北冈秀一确实有点麻烦。”大久保大介听到这理由忍不住地点头,他也觉得北冈秀一很麻烦,主要是他在媒体上和民众之间的风评实在是太烂了。
实在是不好找到切入点。
“令子你还是不要太辛苦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大久保大介十分理解桃井令子现在的状态,然后他又把头看向了精神不佳的城户真司。
“真司你呢?你平常不是活蹦乱跳的吗,今天怎么像换了一个人。”
“我”城户真司嘴就笨很多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昨天晚上,他和莲说自己想要阻止假面骑士的战争,然后莲就和他说,如果他插手假面骑士战争的话,那他就是莲的敌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莲那么执着于骑士战争,会有很多骑士人死去的。
“城户他昨晚应该也是帮我想北冈秀一的文章,总编你之前不是让他和我一起去采访北冈秀一吗?”
“诶?是这样吗?”城户真司觉得自己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失明的,在他想要解释的时候,又想不起自己该解释些什么东西了。
大久保大介点了点头:“嗯,是这样没错,他的正面报道这么难写,就少写几篇吧,我们也算尽力了。”
“不过答应北冈秀一那么久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兑现承诺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哈哈哈”
大久保大介也算了解了城户真司和桃井令子的苦恼,于是他接着说道:“真司,你和令子小姐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安排工作给你们了。
“好,谢谢学长。”城户真司立马变得高兴了一些。
“叫我总编辑。”大久保大介对着城户真司翻了翻白眼,这个家伙真是个笨蛋啊。
桃井令子从外衣的口袋里搜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盯着它愣神。
这是王修昨天给她的东西。
“城户你知道王修他住哪里吗?昨天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他救了我呢。”桃井令子靠近城户真司的位置,悄悄地问道。
“令子小姐,我也不知道啊,王修他神出鬼没的,我也只在镜世界见过他两次,现实中从来没有遇到过。”城户真司感觉令子小姐有些不太正常,但哪里不正常他又说不出来。
第一次和王修相遇的是在电车站里,王修和一个漆黑的骑士在消灭镜世界的怪物。
第二次见面就是昨天,那个大厦楼顶的天台上。
桃井令子低头看着手里的黑卡,叹了口气。
另一边,大久保大介和岛田奈奈子也在说着悄悄话,他时不时地看向桃井令子和城户真司两人。
那两人也在说悄悄话。
“岛田,你说,真司和令子是不是有了我们不知道的关系?他们两个以前可不像现在这么亲密,令子还非常嫌弃真司的样子,现在令子的脸上都找不到嫌弃的表情了。”大久保大介露出怀疑的眼神,越看两人越是觉得古怪至极。
以前,桃井令子和城户真司的相处模式,就是桃井令子的日常嫌弃和城户真司的日常惹麻烦。
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哪哪都奇怪。
“他们谈恋爱了?”岛田奈奈子把眼镜正正戴起,大胆地猜测道,一副名侦探在世的摸样。
大久保大介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转过头来看着岛田奈奈子:“你是说令子和真司”
紧接着,他差点忍不住惊喜笑出声来,要真是这样,那真司这臭小子那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了。
“真的有这种可能吗?”大久保大介一边贼眉鼠眼地观察着城户真司和桃井令子,一边用更低的声音和岛田奈奈子讨论道。
“没准令子姐她就喜欢真司这一款呢?小说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女强人爱上她的小跟班,女总裁喜欢上她的贴身保镖,又或许城户真司这小奶狗唤醒了令子姐的母性关爱?”
岛田奈奈子胡思乱想、胡乱猜测着,更多是在感叹城户真司的好运。
城户真司实际上是公司里的负资产,记者的专业能力没有,总编辑还养着他,还老是惹麻烦给公司造成了很多赔款。
要不是老板人好,还是城户真司的学长,城户真司这家伙估计工作都找不着。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点可能哈。”大久保大介杵着下巴,开始为城户真司的终身大事操心了起来。
他无比脸色认真,连真司和令子孩子的模样他都快要幻想出来了。
“要不,你上去问问。”大久保大介和岛田奈奈子提议道。
岛田奈奈子疯狂摇头:“我才不去呢。”她觉得自己吃瓜就好,一点也不想掺和进去,要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就不好了。
大久保大介想着自己是真司的学长,怎么也要关心一下才行,于是站起身来:“我去看看是个什么事情。”
“加油!”岛田奈奈子做出加油的手势,然后拿来了一包瓜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城户真司和桃井令子两人的方向。
大久保大介像是散步一样地靠近两人,然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