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巧从酒吧门外来到了幸运四叶草里面。
“乾巧,今天收获如何?”王修问道。
“只找到了三只。”乾巧来到王修的旁边坐下,然后十分无奈地说道,这镜世界的怪物,不需要它们时净出来为祸人间,需要它们时又好像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实在是非常难受。
“那么多人在猎杀呢,有智脑的,还有幸运四叶草的,还有神崎士郎的,我们这边几乎每人一天要杀好几只,智脑那边也挺狠,听说村上峡儿已经快集齐五百只了。”
“现在,镜世界的怪物可是稀缺资源啊。”
乾巧点了点头:“嗯。”他现在出去偶尔还能遇到幸运四叶草的人,特别是琢磨逸郎,他遇到的次数最多。
“对了,我还见过几次神崎士郎的假面骑士,有个骑士说,要打倒所有的骑士呢。”
“别管他,神崎士郎的骑士都是这个样子,每个骑士都以打倒其他骑士为目标,一点也不务正业。”
“神崎士郎那边的骑士虽说相互间打生打死,但他们几天才消灭一只镜世界的怪物,实在是太懒了,他们这种玩法,神崎士郎想要收集到足够的镜世界能量可要等很久了。
“他们所有的骑士加在一起消灭掉的镜世界怪物都没有我们这里的随便一个人多,估计连北琦那条咸鱼都比不上,人家好歹还知道出去逛逛。”
“那群骑士可没什么上进心。”
最上进的夜骑,sartdy给他的数据,秋山莲连十只镜世界怪物的业绩都没有达到。
虽然,神崎士郎找了一个免费的牛马收集镜世界能量,但是这些牛马貌似只把假面骑士当成了兼职。
而且,他们无法长时间在镜世界停留,就无法到镜世界中来专门寻找镜世界怪物猎杀,只能靠着运气看看会不会正好碰到出去现世世界猎食的镜世界怪物。
另外,他们也没有监测镜世界怪物出没的手段。
所以,这才造成了神崎士郎那边的假面骑士加起来杀掉的镜世界怪物都没有他们这边的零头的情况,镜世界能量的收集进度更是低得令人发指。
拥有智脑这边的卡盒的城户真司可以在镜世界长久停留,但偏偏这货的目标是想要阻止骑士战争,还要上班当牛马,所谓的保护人类的口号也只是遇到了会出手而已。
当真是不务正业的一群人啊,他觉得。
影山冴子将调好的咖啡摆在乾巧的面前,然后她对王修说道:“神崎士郎要是足够聪明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北冈秀一的身边。”
“哦?为什么?”王修看向影山冴子,有些好奇,为什么影山冴子会断定神崎士郎会在北冈秀一的身边呢?
“户田英一,他把自己多余的卡盒送给了北冈秀一。”
“把你手里智脑的卡盒给我,我可以给你一张卡。”神崎士郎出现在了北冈秀一和郎经过的街道商铺的玻璃上,他的声音传到了北冈秀一和吾郎的耳朵里。
北冈秀一停下了脚步,看向玻璃的镜面,神崎士郎正拿着一张卡做出投递的动作,他问道:“那是什么卡?”
同时他揣进兜里摸着那套卡盒,连神崎士郎都想要的东西,怎么看都是个宝贝,他还记得神崎士郎给他铁兵卡盒时候的表情。
面无表情,仿佛他手中的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东西一样。
而现在这个家伙竟然会现身来跟他要他手中的智脑卡盒,一定是有什么他没有发现的价值。
“这是可以支持普通的假面骑士额外契约一只契约兽的卡片。”
在这之前,能契约多个契约兽的,只有他手中的一个卡盒,那卡盒有特殊的套匣结构和复数的契约卡,能够契约与契约卡数量契合的契约兽。
“额外的契约兽。”听到这里北冈秀一有些心动,然后他看向吾郎,看了吾郎一眼,然后转过头来拒绝:“没有兴趣。”
他已经活不长了,很多东西他已经无心过问,但他的卡盒是要留给吾郎的。
特别是那套智脑的卡盒,骑士战争,这种东西和吾郎无关,铁牛就让它和它一起埋进棺材里面吧。
“两张卡。”神崎士郎又从兜里搜出来了一个和之前的契约卡一模一样的卡片。
这种契约卡和正常的契约卡图案和花纹都不一样,正常的契约卡,除了一个例外,所有的骑士只能装备一张,也只能契约一只镜世界的怪物。
“两张?”北冈秀一承认,这一刻自己有点心动了,或许还有点赢下希望骑士战争的希望?他不用死了?
虽然他内心深处也不相信这样的结论,这卡片是从神崎士郎手里漏出来的,难道他还会缺吗?但他还是如此侥幸地想着。
“这个,再加点。”北冈秀一尝试还价道。
神崎士郎二话不说,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卡来放在了那两张卡的上面。
北冈秀一看着神崎士郎掏得这么爽快,嘴角微微抽搐起来,所以,这东西是批发的吗?
多契约一只契约兽啊,光想想就能提升很多,毕竟一个假面骑士只契约一只镜世界怪物就那么厉害了。
可是这东西在神崎士郎手中似乎和批发的没有什么两样。
他的理智稍稍回来了些。
“还是算了,我”
还不等北冈秀一把话说完,那神崎士郎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卡片。
“这是,融合降临,能召唤你的所有契约兽发动合体技能。”
北冈秀一把话咽了下去,从兜里掏出银色图案的智脑卡盒,他看了看神崎士郎手中的一小叠卡牌,又看了看手中的卡盒,如此反复了几次。
最终,他咬了咬牙,想最后再赌一把,他说道:“换了!”
“你先把卡牌给我。”
神崎士郎对着玻璃的镜面往外扔了过来,那四张卡透过镜面出现在了现世的世界,然后落到了北冈秀一的脚下。
北冈秀一弯腰捡起,看了看数量和图案,就把那卡盒也朝着神崎士郎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