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里,灯火通明。
大帐里,杨暕坐在主位,下面坐着秦琼、程咬金、宇文成都、单雄信,还有刚赶到的杜如晦。达头可汗被五花大绑,跪在帐中。
“达头可汗,说说吧。”杨暕喝了口茶,“西突厥还有多少兵?王庭在哪儿?谁在留守?”
达头可汗低着头,不说话。
程咬金一脚踹在他背上:“王爷问你话呢!哑巴了?”
达头可汗被踹得趴在地上,还是不说话。
杨暕摆摆手:“不说也行。程咬金,把他拉出去,砍了。脑袋挂在旗杆上,让西突厥的人都看看。”
“是!”程咬金伸手就去拽。
达头可汗慌了:“等等!我说!我说!”
杨暕示意程咬金停下。
达头可汗喘了口气:“西突厥……还有十万兵。王庭在金山脚下,离这儿一千五百里。留守的是我儿子,统叶护。”
“十万兵?”杨暕挑眉,“你不是说西突厥有二十万吗?”
“那是……那是夸大的。”达头可汗说,“实际上只有十五万,这次全带来了。现在王庭只剩五万老弱病残,还有五万分散在各个部落。”
秦琼问:“那些部落听你的吗?”
达头可汗苦笑:“以前听,现在……难说。我败了的消息传回去,他们肯定不服我儿子。”
杨暕点头:“也就是说,西突厥现在群龙无首,内部不稳?”
“是……是的。”
“好。”杨暕笑了,“那就好办了。”
他看向众将:“各位,机会来了。西突厥内乱,兵力空虚。咱们趁这个机会,一举拿下西突厥王庭。”
宇文成都说:“王爷,咱们现在有多少兵?雁门关这边有八万,草原那边还有四万,一共十二万。但西突厥王庭在一千五百里外,劳师远征,粮草怎么办?”
单雄信也说:“是啊王爷。草原上不好运粮,带少了不够吃,带多了走不快。”
杜如晦开口了:“殿下,粮草的事可以解决。咱们可以就地取粮。西突厥王庭附近有不少部落,可以抢他们的牛羊。另外,降军有五万人,可以让他们当苦力,搬运粮草。”
杨暕想了想:“杜先生说得对。粮草问题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是,谁去?”
程咬金立刻站起来:“王爷,俺去!俺保证把统叶护那小子的脑袋拧下来!”
秦琼说:“王爷,末将愿往。”
宇文成都和单雄信也站起来:“末将愿往!”
杨暕看着他们,心里盘算。秦琼稳重,程咬金勇猛,宇文成都和单雄信熟悉草原。四个人各有长处。
“这样吧。”杨暕说,“秦琼,你带三万兵,留守雁门关,防备李渊。程咬金、宇文成都、单雄信,你们各带两万兵,跟我西征。杜先生随军,负责粮草后勤。”
秦琼一愣:“王爷,您亲自去?”
“对。”杨暕说,“西突厥王庭,我要亲自拿下。秦琼,雁门关交给你,我最放心。李渊那老小子要是敢来,你就打他。”
秦琼抱拳:“末将领命!”
程咬金咧嘴笑:“王爷,咱们啥时候出发?”
“三天后。”杨暕说,“这三天,整顿降军,准备粮草。降军五万人,挑出一万能打的,编入军中。剩下四万,分成四队,每队一万人,搬运粮草。”
宇文成都说:“王爷,降军会不会造反?”
“造反?”杨暕冷笑,“谁造反就杀谁。告诉那些降军,老老实实干活,打完仗可以回家。要是敢闹事,全部坑杀。”
众将心中一凛。王爷这话不是吓唬人,他说到做到。
杨暕又看向达头可汗:“至于你,还有用。给你儿子写封信,让他投降。告诉他,只要投降,我可以饶他不死。”
达头可汗犹豫:“我儿子……不会投降的。”
“那就灭族。”杨暕说,“你看着办。”
达头可汗脸色惨白:“我写……我写……”
亲兵拿来纸笔,达头可汗开始写信。信里说,自己已经被俘,让儿子统叶护投降,不要抵抗。
写完后,杨暕看了看:“可以。程咬金,派人把信送去西突厥王庭。另外,把达头可汗押下去,严加看管。”
“是!”
达头可汗被押走后,众将开始商量具体计划。
杜如晦铺开地图:“殿下,从雁门关到西突厥王庭,有三条路。一条走北路,绕过大漠,路程远但安全。一条走中路,穿过戈壁,路程近但危险。一条走南路,沿着天山走,路程中等,有水源。”
杨暕看了看地图:“走中路。路程近,节省时间。戈壁虽然危险,但咱们有向导,问题不大。”
单雄信说:“王爷,戈壁里缺水,咱们得带够水。”
“让降军背。”杨暕说,“四万降军,每人背两袋水,够大军喝十天。十天之内,必须走出戈壁。”
宇文成都说:“王爷,西突厥王庭在金山脚下,易守难攻。咱们得想好怎么打。”
杨暕笑了:“怎么打?硬打。咱们有六万精兵,西突厥只剩五万老弱病残。我亲自冲锋,一鼓作气拿下。”
众将听了,都信心十足。王爷亲自冲锋,那还怕什么?
“好了,都去准备吧。”杨暕说,“三天后,出发。”
众将领命而去。
大帐里只剩下杨暕和杜如晦。
杜如晦说:“殿下,这次西征,风险不小。万一李渊趁机偷袭洛阳怎么办?”
“秦琼在雁门关,李渊不敢动。”杨暕说,“就算他真敢偷袭,洛阳有房玄龄和宇文化及守着,一时半会儿也打不下来。等咱们灭了西突厥,回头再收拾他。”
杜如晦点头:“殿下说得对。不过宇文化及这人,不可全信。他父亲宇文述跟殿下有仇,他未必真心效忠。”
杨暕冷笑:“我知道。宇文化及现在不敢反,因为我还活着。等西征回来,我就收拾他。”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争吵声。
杨暕皱眉:“怎么回事?”
亲兵进来:“王爷,程咬金将军和宇文成都将军吵起来了。”
“吵什么?”
“为了降军的分配。程将军想多要一些降军,宇文将军不让。”
杨暕站起来:“我去看看。”
校场上,程咬金和宇文成都面对面站着,两人都脸红脖子粗。
“宇文成都,你什么意思?”程咬金嚷嚷,“降军五万,你一个人就想分两万?凭啥?”
宇文成都冷冷地说:“凭我熟悉草原地形,凭我的兵能管住降军。你那帮人,除了会打架还会什么?”
“放屁!”程咬金骂,“老子的兵怎么不会管降军?老子带兵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你再说一遍?”宇文成都握紧了拳头。
“说就说!咋地,想打架?老子怕你不成!”
眼看两人要动手,杨暕走了过来。
“吵什么?”杨暕声音不大,但两人立刻安静了。
程咬金说:“王爷,宇文成都这小子不地道,想多分降军!”
宇文成都说:“殿下,末将是为大局考虑。降军难管,需要严加看管。末将的兵军纪严明,能管住他们。”
杨暕看着他们:“降军五万,分成五队。程咬金、宇文成都、单雄信,你们各带一队。剩下两队,一队给我,一队给杜先生押运粮草。这样行吗?”
程咬金咧嘴笑:“行!王爷公平!”
宇文成都也点头:“末将没意见。”
“那就这么定了。”杨暕说,“记住,降军是苦力,也是兵源。好好训练,将来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让他们干活。但谁要是敢虐待降军,引起哗变,别怪我不客气。”
“是!”两人齐声应道。
杨暕又说:“还有,这次西征,你们要团结。谁再内讧,军法处置。”
两人对视一眼,都低下头:“末将知错。”
处理完这事,杨暕回到大帐。
刚坐下,秦琼进来了。
“王爷,李渊那边有动静。”秦琼说,“探马来报,李建成带着两万兵,撤回了太原。但李渊在太原加紧练兵,现在有三万兵了。”
杨暕点头:“李渊这是怕了。知道咱们灭了西突厥十五万大军,他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王爷,李渊这人老奸巨猾,不得不防。”秦琼说,“他在太原经营多年,根基很深。万一咱们西征的时候,他偷袭洛阳,就麻烦了。”
“我知道。”杨暕说,“所以你得守好雁门关。雁门关是洛阳的北大门,只要雁门关在,李渊就不敢南下。”
秦琼抱拳:“末将一定守住雁门关!”
“我相信你。”杨暕拍拍他肩膀,“叔宝,咱们兄弟一场,我把后背交给你了。”
秦琼眼睛一热:“王爷放心!只要末将还有一口气在,绝不让李渊踏进雁门关一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秦琼才离开。
杨暕一个人坐在大帐里,开始练功。
《九转霸体诀》运转,体内气血奔腾。他能感觉到,力量又增长了一千斤。
完美掌控。
照这个速度,等灭了西突厥,他的力量就能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正练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王爷,单雄信求见。”
“进来。”
单雄信进来,脸色有点凝重。
“怎么了?”杨暕问。
单雄信说:“王爷,末将刚才审问了几个降军将领。他们说,西突厥王庭附近,有个叫铁勒九姓的部落联盟,势力很大。统叶护可能去联合他们了。”
“铁勒九姓?”杨暕皱眉,“什么来头?”
“是草原上的九个部落,以前被突厥统治,现在半独立。”单雄信说,“九个部落加起来,有七八万人。如果统叶护真能联合他们,咱们就麻烦了。”
杨暕想了想:“铁勒九姓跟西突厥关系怎么样?”
“不好。”单雄信说,“达头可汗在的时候,经常欺负他们,征收重税。他们心里有怨气,但打不过西突厥,只能忍着。”
杨暕笑了:“那就好办。派人去铁勒九姓,告诉他们,只要他们不帮统叶护,等灭了西突厥,我可以给他们自治权,免他们三年赋税。”
单雄信眼睛一亮:“王爷这招高明!铁勒九姓恨西突厥,肯定愿意跟咱们合作。”
“你去办。”杨暕说,“找几个会说话的,带点礼物去。记住,态度要好,但也要强硬。告诉他们,不合作就是敌人,等我灭了西突厥,下一个就灭他们。”
“是!”单雄信领命而去。
杨暕继续练功。
又过了一会儿,程咬金进来了。
“王爷,降军整顿好了。”程咬金说,“挑出一万能打的,都编入各营了。剩下四万,分成四队,每队一万人,明天开始训练搬运。”
“好。”杨暕说,“咬金,这次西征,你打头阵。有信心吗?”
程咬金拍胸脯:“王爷放心!俺老程打头阵,保证一路杀到王庭!”
杨暕笑了:“好。不过记住,不要一味猛冲。该谨慎的时候要谨慎,该狠的时候要狠。”
“明白!”
程咬金走后,杜如晦来了。
“殿下,粮草统计出来了。”杜如晦递上一份清单,“雁门关存粮,够六万大军吃一个月。另外,从降军那里缴获了三万头羊,五千头牛,可以当军粮。”
杨暕看了看:“够了。一个月内,必须拿下西突厥王庭。拿不下,就抢部落的牛羊,以战养战。”
杜如晦点头:“臣已经安排好了。另外,臣从洛阳调来了一批军械,主要是弓箭和刀枪,明天能到。”
“好。”杨暕说,“杜先生,这次西征,你辛苦点。粮草后勤,全交给你了。”
杜如晦拱手:“殿下放心,臣一定办好。”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雁门关忙得不可开交。降军训练搬运,大军整顿装备,粮草清点装车。到第三天早上,一切准备就绪。
校场上,六万大军列队。
杨暕骑在乌骓马上,看着下面的队伍。士兵们精神饱满,眼神坚定。
“弟兄们!”杨暕高声说,“今天,咱们要西征,去灭西突厥!西突厥人杀了我们的同胞,抢了我们的财物,现在,是报仇的时候了!”
士兵们齐声怒吼:“报仇!报仇!”
“这次西征,路程远,条件苦,可能会死人。”杨暕说,“但我向你们保证,活着的,升官发财!战死的,家人我养!你们的父母就是我杨暕的父母,你们的妻儿就是我杨暕的妻儿!”
“誓死追随殿下!”士兵们眼睛都红了。
“好!”杨暕拔出横刀,指向西方,“出发!目标,西突厥王庭!”
大军开拔,浩浩荡荡向西而去。
秦琼站在雁门关城头,目送大军离开。
副将问:“将军,殿下能赢吗?”
秦琼坚定地说:“能。殿下从没输过。”
大军出了雁门关,进入草原。
走了一天,到了戈壁边缘。
向导说:“王爷,前面就是戈壁了。里面没水没草,白天热晚上冷,很难走。”
杨暕看了看:“传令,每人带足水,马匹也喂饱。明天一早,进入戈壁。”
“是!”
当晚,大军在戈壁边缘扎营。
杨暕坐在帐篷里,看着地图。从这儿到西突厥王庭,要穿过八百里戈壁。按每天走八十里算,十天能走出去。
正看着,程咬金进来了。
“王爷,降军里有人闹事。”程咬金说,“几个刺头不想背水,说太沉,走不动。”
杨暕眼神一冷:“带过来。”
很快,几个降军被押进来。他们都是西突厥的百夫长,身材魁梧,一脸不服。
“怎么,不想干活?”杨暕问。
一个百夫长说:“殿下,我们是战士,不是苦力。让我们背水,太辱没了!”
“战士?”杨暕笑了,“你们现在是我的俘虏,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不服?”
另一个百夫长咬牙:“殿下,你有种就杀了我们!让我们当苦力,不如杀了我们!”
杨暕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想死?容易。”
他伸手,抓住一个百夫长的脖子,轻轻一捏。
“咔嚓!”
那百夫长脖子断了,软软地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百夫长吓得脸色惨白。
杨暕看着他们:“还有谁想死?”
没人敢说话。
“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干活。”杨暕说,“再敢闹事,这就是下场。滚!”
几个百夫长连滚爬爬地跑了。
程咬金咧嘴笑:“王爷,还是您狠。这下他们该老实了。”
杨暕说:“对待降军,不能太客气。你越狠,他们越怕你。你越客气,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
“俺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大军进入戈壁。
戈壁里一片荒凉,除了沙石,什么都没有。太阳毒辣,晒得人头皮发麻。
杨暕骑在马上,看着无边无际的戈壁,心里想:西突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