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瓦尔特:的確,按照前面的內容来看,低浓度的“原始胎海之水”甚至可以製作成供人饮用、上癮的乐斯,用这种能够体现微弱反应的浓度来进行检测的確是最为有效和安全的手段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呼——还好,还好咱先前还觉得万一出了什么差错的话,对芙寧娜小姐也太残忍了,还好娜维婭小姐她们考虑周全。】
崩坏三爱因斯坦:低浓度的“原始胎海之水”,再加上身为护士长的希格雯小姐在一旁进行观察和检测,的確是十分安全。】
崩坏三特斯拉:而且从检测结果来看,芙寧娜好像真的不是神明,那她背后隱藏的秘密恐怕就更加重大了。】
崩坏三琪亚娜:不过看起来,画面里的派蒙好像不知道这一点啊,反应好大。】
原神荧:可能是担心派蒙的演技不过关吧。】
原神派蒙:你还说呢!看视频里你们的反应,虽然有点紧张,但之后就都变得很平静了,明显只瞒著我一个人!生胖气jpg】
原神荧:可能是担心派蒙的演技不过关吧眼神游移jpg】
原神派蒙:不要復读啊!】
“居然居然”芙寧娜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她没想到自己方才的高兴,只不过只是场空欢喜。
“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芙寧娜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做原本的后果”
儘管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但荧依旧皱紧了眉头。
“这也太不像平时的她了,难道对於她来说,保护住神明的假身份比她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明明她早就应该放弃了才对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到底是为什么呢,弄不明白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会比她的生命还重要呢?难道是那个隱藏起来的秘密?】
星穹铁道姬子:寧愿如此,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对於“神明”身份的偽装难道这与她知晓的有关“预言”的事情有关?】
试验已经证明了结果,此刻的歌剧院远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加寂静。
“你们听我说,听我说啊,別再用冷漠的眼神看我了,刚才那个不算!”
望著冷眼旁观的观眾们,芙寧娜嗓音中带著一抹哭腔,努力辩解著。
“你看,你们也没办法证明神明就不会受到原始胎海水的影响吧?”
“还有,还有,如果我真的是人类,我怎么会敢於把手伸进那种海水中呢”
但面对的话语,以及摆在了眼前的结果,眾多观眾虽然没有用言语进行反驳,但却都摇了摇头,像是在说不愿再相信她的话语了。
“你们听我说话啊,拜託了,听我说,我真的是神明”
眼泪几乎夺眶而出,芙寧娜扫视著四周,只看见了一张张避开视线的脸庞。
最终,她像是浑身的力气被突然抽离了一般,无力地垂下了头颅,双眼死寂地盯著地上的阴影,再也没有一丝言语。
望著她的模样,观眾席传来了一道深深的嘆息,在寂静的歌剧院中尤为清晰。
“唉”
“再诡辩下去也没有人会听了啊,已经有这么多证据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芙寧娜小姐真的好可怜啊隱藏的秘密被这样一层层抽离,怪不得之前说这场审判对於她来说恐怕有些残忍了】
崩坏三德丽莎:但最关键的是,为了得知芙寧娜隱藏的信息,从而获得对抗“预言”的手段,娜维婭她们却不得不这样做。】
星穹铁道三月七:但芙寧娜小姐之所以会隱藏信息,也是为了对抗预言吧明明每个人都没做错什么,结果局面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好难受】
星穹铁道三月七: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崩坏三奥托:世上的许多事情本就是这场,哪有这么多是非对错,黑白顛倒,造就这些事物本身的无非两点——立场与所知。】
崩坏三奥托:正是由於这两点,她们最终才会站在了这场的“对立面”。】
“到了这个地步,芙寧娜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吧。”似乎是情绪受到了芙寧娜的影响,派蒙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向著荧低声確认道。
荧没有开口,只是轻咬著嘴唇点了点头。
“我想,审判至此已经有了结果。没有异议的话,现在进入宣判环节。”那维莱特握著手杖朝著地面重重一敲。
芙寧娜抽泣著,听著那维莱特的宣判。
在她的感官中,周遭的一切回声先是放大,紧接著归於沉寂,色彩与周遭的身影在一点点被抽离。
“我以最高审判官的名义,认定芙寧娜以人类的身份偽装神明,欺瞒民眾有罪。”
宛如玻璃破碎一般,在心底响彻,芙寧娜跌坐在了座位上,泪水在脸庞滑过,留下一道深深的水渍。
眼中儘是一片死寂,她放弃了最后的一切挣扎。
“现在,交由“諭示裁定枢机”进行最后的定夺。”
那维莱特宣布著,“諭示裁定枢机”再次运转了起来。
不多时,一本审判文牒自面前的缺口涌出,他將其拿起照例宣布著结果。
“根据“諭示裁定枢机”给出的结果,我宣判嗯?”
他的声音突然顿住了,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疑惑。
“怎、怎么了?结果是什么?”看著他的表情,派蒙也跟著紧张了起来。
“难道说“諭示裁定枢机”给出的结果是无罪?”荧同样疑惑地问道。
原神派蒙: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吗?】
原神荧:难道是类似之前“公子”遇到的那件事,“諭示机”的审判结果跟那维莱特的不一样?】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知道为啥,咱心里突然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諭示机”给出的结果同样是有罪。”那维莱特轻声道。
“那不是没问题吗?”派蒙更加疑惑了。
“只是这上面的內容是——“水神”,有罪死刑。”儘管不可思议,但那维莱特还是一字一句將审判结果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