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玫会的娜维婭刺玫会一直管理著白淞镇,她的確有这个资格”望著站起身来,发言的娜维婭,观眾席中也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
崩坏三爱因斯坦:的確,白淞镇前不久才刚刚遭受了“原始胎海”之水的侵蚀,导致了大量人员伤亡。】
崩坏三爱因斯坦:身为白淞镇的管理者,再加上与她最为亲近的迈勒斯与西尔弗的遇害,娜维婭小姐的確是现在最有资格提出这一点质疑的人。】
崩坏三特斯拉:没错,作为“预言”前兆的受害者,没有比她更適合在这个时候出场的了。】
也有其他的人因为娜维婭的这番言论,陷入了思考之中。
“如果芙寧娜大人是人类的话,那么大概率就是枫丹人,她会不会就此认罪呢?”
注视著观眾席中的目光,芙寧娜只能咬著牙离开了座位,来到歌剧院舞台的中央。
在那里,娜维婭等人所准备好的、来自白淞镇的海水早已被摆了上去,只待她做最后的验证了。
看著芙寧娜站在盆前,仿佛正在做著什么艰难决定,荧不由得喊出了声,“芙寧娜?”
那维莱特也同时开口道:“芙寧娜女士,这种试验只是由指控方单方面提出的主张,並不属於常规审判流程,您有权利拒绝。
星穹铁道三月七:虽然能够明白那维莱特先生是在关心芙寧娜小姐的安全】
星穹铁道三月七:可问题是,如果芙寧娜小姐拒绝了这个试验的话,也就等同於承认自己不是神明了吧?】
崩坏三德丽莎:毕竟先前就已经在审判庭上说过了,无法行使任何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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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三德丽莎:虽然按照那维莱特先生的说法,这个试验的主张並不属於常规审判流程,但是在大家的眼中,这样的试验结果要比那些乾巴巴的话语都更有分量得多吧。】
崩坏三德丽莎:如果芙寧娜小姐真的是神明的话,应该没理由会拒绝这么一个能够让自己直接证明清白的方法吧。】
观眾席上的眾人也是类似的想法。
“审判官大人的话虽然这么讲,但拒绝这个试验也就等同於承认自己不是神明了吧。”
“她只是盯著那些海水,话也不说,看起来是真的害怕了吧,果然她”
同样坐在观眾席,身处第一排,並且提出了这个试验的娜维婭,此刻的脸色也不由得凝了起来。
她双拳暗自攥紧,心中暗想道:“怎么回事,芙寧娜难道真的准备这和之前的推测不一样啊”
“呼——呼——”在眾人的注视中,芙寧娜仍旧站在那里,直视著海水。
粗重的呼吸使得她那单薄的躯体都在微微颤动著。
“介於试验的危险性,芙寧娜女士,你不必”
那维莱特劝说的话语还没说完,芙寧娜便紧闭著眼眸,直接將自己的手掌探入了海水之中。
“哇啊——!”看见芙寧娜的动作,派蒙立即嚇得捂住了眼睛。
“喂!”
“她居然”
娜维婭和荧也纷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她们完全弄不明白,芙寧娜为什么为了一个“神明”的名头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
原神派蒙:她居然真的敢她不要命了吗?!】
星穹铁道三月七:为什么啊,“神明”的身份居然比她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吗?】
原神夏洛蒂:按照枫丹的律法,就算芙寧娜大人真的是偽装了神明,也没不会被判处死刑的啊】
星穹铁道素裳:难不成芙寧娜姑娘其实真的就是神明?】
星穹铁道桂乃芬:可是,如果她真的是神明的话,应该就不会站在胎海水面前犹豫这么久了吧?】
画面中。
“呼哈呼哈啊”芙寧娜剧烈的喘息著,双眼颤动地看著自己在海水中仍然完好的手掌。
脸上的惊愕化作了喜色,她举起了自己的手掌,大声朝著观眾席那边喊道:“我我没事,看,你们快看啊,我的手还在,我没有溶解!
“这下你们相信了吧,我真的是神明,才不是会溶解的普通人类,真的”
崩坏三长光:唉,虽然试验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但是芙寧娜小姐,你的反应已经完全暴露了啊】
崩坏三特斯拉:是啊,前面面对胎海水的犹豫不决和现在的欣喜若狂如果她真的是神明,是不可能会有这种反应的。】
场中静默无声,那维莱特率先开口打破了寂静,“希格雯小姐,麻烦请希格雯小姐到庭上来。”
“希格雯?”芙寧娜看著向自己逐渐靠近过来的希格雯,脸上露出了迷茫之色。
“別紧张哦,一下下就好唔,让我看看”希格雯轻声安抚著芙寧娜的情绪,仔细观察著对方身上的状况。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嗯嗯,差不多了。”
“请希格雯小姐宣布检查的结果。”那维莱特见状宣布道。
“如大家所见到的那样,芙寧娜小姐的皮肤状態与呼吸的急促反应都显示出”
希格雯介绍著,“她受到了原始胎海水的影响,程度与接触同等浓度胎海水后的普通人类一致。”
“谢谢,希格雯小姐。也请芙寧娜女士回到位置上。”那维莱特轻轻頷首。
芙寧娜迷迷糊糊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后,才大声反驳道:“怎么回事,她刚刚说什么?我没有溶解在胎海水中,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这时,娜维婭再度出声,解答了她的疑惑。
“最初我们的的確准备直接使用白淞镇附近的海水,因为我们认为你必定会一如既往地选择逃避。
“但最终在大家的商量之下,还是换成了低浓度不会溶解人类的海水,毕竟万一哪怕是万一有了意料之外的情况”
娜维婭的声音沉重无比,“大家都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人溶解於胎海水了。”
“所以採用的是地溶度海水外加护士长希格雯进行检查的形式吗”
派蒙也露出了恍然的神色,轻轻拍了拍胸口,“好在这样决定了,不然芙寧娜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