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派蒙:这笑声也太假了吧为什么芙寧娜总想转移话题呢?】
原神派蒙:有什么东西能让她这样一位神明都顾忌到不敢开口呢?】
崩坏三爱因斯坦: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在“原神”的世界中,恐怕除了“神明”之外还有著一些极为隱秘的存在,就比如將“预言”记录在石板上的那个人。
崩坏三爱因斯坦:或许芙寧娜女士的顾忌也和此有关。】
星穹铁道星:虽然还弄不清楚她在顾虑什么,但我知道那维莱特好像要红温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还真是,那维莱特先生的脸好像都被气红了。】
崩坏三德丽莎:毕竟现在的情况真的十分紧急了,先是梅洛彼得堡,接著又是白淞镇,谁知道下一次又会有什么地方受到“原始胎海”的侵害。】
星穹铁道瓦尔特:最坏的情况是,下一次就是“预言”的终结了。所以,时间对於他们,对于枫丹来说,都太过紧迫了。】
画面中。
眼见那维莱特真的想要发怒了,芙寧娜急忙开口道:“既然知道我在暗中调查,对我也该有新的判断了吧?
“质问我,怀疑我都没有意义,你身为最高审判官,还算是我的下属,应该服从我才对。
“你只需要相信我这个神明就好了。不论你內心深处是否真的能说服自己,照办吧!反正肯定会没事的。”
她不敢直视那维莱特的目光,微微侧过了头,“我要说的就这么多。这件事上我们没必要再討论。
“啊啊,快到歌剧院演出的时间了呢,再会啦。”
再次发出浮夸的声音转移了话题,芙寧娜转过身立即从房间里跑了出去,甚至连在门口的荧和派蒙都没有打声招呼。
看著芙寧娜远处的背影,派蒙挠了挠脑袋,“芙寧娜她居然没发现我们站在门口?
“她是怎么了,表面上在笑,其实已经没心情管我们偷听了吗”
“她看起来心事重重”荧也是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想了想,她直接迈开步伐向著办公室內的那维莱特走了过去,想要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你们在门外好一会儿了吧。”那维莱特向著两人打了声招呼。
事实上,早在荧和派蒙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只是,当时的他正忙於跟芙寧娜对话,所以没能腾出空来。
“你发现了?”派蒙先是瞪大了眼睛,接著才开口道,“芙寧娜就没时间管我们呢。”
星穹铁道青雀:我觉得你这样站在大门口的偷听,是个正常人都能发现吧】
原神荧:光明正大的偷听不是偷听,光明正大的时候能算偷偷摸摸吗。】
原神派蒙:对,就是这样!】
那维莱特皱著眉头,露出了思索的模样,“她非常慌乱,原因我也不清楚。討论一再搁浅,我们不能再放任事態发展下去了。
“可我不明白,对话是沟通的基础。她为什么一再拒绝对话?”
原神派蒙:对啊,就算真有什么顾虑的话,在现在这种危急时刻也该说出来了吧?为什么一直不肯说呢?】
星穹铁道素裳:是啊,有什么问题的话,大家一起努力去解决他不就好了吗?】
星穹铁道桂乃芬:也许这位水神大人,认为就算大家一起努力也没办法解决?】
星穹铁道青雀:这样说起来,似乎也有几分道理,毕竟在那些刻画著“预言”的石板上来看,前代水神厄歌莉婭明显是在朝著天空中的浮岛祈求宽恕。】
星穹铁道青雀:就连前代水神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很明显,这个问题真的很大。】
原神娜维婭:但就算问题真的很大,芙寧娜大人也不用一点信息都不能透露出来吧。】
原神娜维婭:按照这个说法,前代水神厄歌莉婭大人也无法解决,那身为继任者的芙寧娜大人为了对抗“预言”,难道不应该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原神派蒙:对啊,虽然我的確很弱小啦,但那维莱特他可是水龙王啊,应该是可以帮上忙的吧?】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视频中。
“光提问可能不是办法”荧也是皱了皱眉头,“得让芙寧娜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维莱特嘆了口气,“知情人都看出芙寧娜女士藏著秘密了,问题在於態度。不到万不得已,她大概不会透露任何事。
“我们也许得创造一个让她不得不开口的环境。”
“什么样的环境呢?”派蒙有些疑惑。
原神派蒙:什么样的环境才能让芙寧娜开口感觉好难想啊,之前的视频里,面对“僕人”的时候,她都怕成那个样子了,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星穹铁道瓦尔特:也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芙寧娜女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按照那次会面的结果与“僕人”的猜测来看,暗中似乎有其他人有著什么计划。】
原神那维莱特:可又是谁,能够隨意指使一位神明呢?】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画面中。
那维莱特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通常,人在面临审判时才会將真相和盘托出。我们也许该让水之魔神见识到这样的场合。”
“但芙寧娜看了那么多次审判,又很擅长迴避问题,一有风吹草动就开溜了,怎么才能保证她无法逃避呢?”派蒙提出了异议。
“需要我们考虑周全,並结合多方力量,尽一切可能。”
说到这里,那维莱特不由得嘆了一口气,“如果可以,我不愿以任何形式加入这样的事。但一切都是为了不让“预言”中的事发生。
“这对她来说有些残酷,但整个枫丹都处在危机中,“神明所拥有的情报”太重要了,这么做很有价值,我们必须冒险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