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派蒙:命运的舞台说实话,我现在听到什么“命运”,什么“预言”都会有种不好的预感】
星穹铁道三月七:咱也一样这些听起来都不像是什么好词。
崩坏三奥托:这很正常,无论是“命运”还是“预言”所代表的都是一个既定的方向。】
崩坏三奥托:而人们通常对於“制定”与“安排”都会感到厌恶,尤其是当他们並非“制定之人”的时候。】
星穹铁道星:我知道,这就是“自由”!不受拘束的“自由”!】
原神温迪:自由!】
画面渐渐亮起,荧和派蒙的身影出现在了眾人的眼前。
崩坏三德丽莎:这里是沫芒宫?她们这是来找那维莱特的?】
原神派蒙:看起来应该是,总不可能是去找芙寧娜的吧?】
画面中。
“你们、你们可算来了。”美露莘塞德娜看见荧和派蒙顿时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怎么了?”看到塞德娜这么焦急的模样,派蒙连忙开口问道。
“那维莱特大人和芙寧娜大人似乎起了爭执请去看看吧!”塞德娜连忙指了指那维莱特办公室紧闭的大门。
原神荧:吵起来了?我记得上一个视频里,那维莱特好像是说要找芙寧娜聊聊的吧?】
崩坏三琪亚娜:难道他们两个是因为石板和“预言”的问题起了什么爭执?】
崩坏三爱因斯坦:看样子,他们的交流应该不是很愉快。】
星穹铁道三月七:呃咱有点想像不出来,那维莱特先生跟人吵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画面中。
荧和派蒙相视一眼,在塞德娜期待的目光推开了大门。
刚刚推开大门,那维莱特和芙寧娜激烈的交谈声便传入了耳中。
“所以说,我已经把话讲得很明白了!”芙寧娜双手叉著腰,明显有些生气。
“问题还没得到切实解决,你我之间任何託辞都没有意义。”那维莱特面色依旧冷冽。
似乎意识到气氛有些过於紧张了,他轻吐了一口气,方才继续道:“我无意冒犯,但你也该明白自己的立场了。你乃水之魔神,芙卡洛斯。”
他將手中的一份名单递了过去,“看看这个吧。白淞镇事故遇难者的名单。”
芙寧娜接过名单,目光在一行行名字上移动,眼神颤动了起来,“这、这些人全部”
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没能將那残忍的事实全言吐出。
“这次我们没来得及阻止,我不会允许再有下一次。”那维莱特的態度十分坚决。
芙寧娜没说什么,只是有些颤动地吸著气。
“再重复一次,你必须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那维莱特紧紧注视著芙寧娜,“昨天我在白淞镇附近的古代遗蹟里找到了三块石板。关於此事,你是否知情?”
“什么啊,突然用审问一样的口吻问我问题我对此事一无所知。”
芙寧娜先是摇了摇头,紧接著有些疑惑地看向了那维莱特,“不过,你刚才说,是在古老遗蹟里找到的?”
“没错。这便是我向你询问的起因。”那维莱特点头承认道,“石板本有四块,第一块不知所踪,另外三块分別刻有不同的图画,应该都和“预言”有关。”
““预言””听到这个熟悉的字眼,芙寧娜的神色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那维莱特接著询问道:“其中第二块石板画的是前代水神厄歌莉婭面朝天空中的浮岛跪伏在地,像是在认罪。这一点,你也不知情吗?”
“不知道。我从未见过这些石板。”芙寧娜再次摇了摇头。
“我再问一次,你当真没有任何有关前代水神的信息?”
那维莱特的言语更加冷冽了一些,“我从石板中解读出的信息是水神厄歌莉婭曾为某件事致歉或认罪,有关这些,你最应该知情才对。”
“每个神明都可能有自己的秘密,前代是前代,我是我,不知情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芙寧娜解释了一句,隨后转过了身,“我理解你的焦急,但不好意思,我真的没什么能透露的消息。”
“呼”那维莱特重重喘息著,儘量压抑著自己的怒火。
星穹铁道三月七:感觉那维莱特先生快被气死了】
崩坏三爱因斯坦:毕竟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正常人应该都能猜出来,芙寧娜女士肯定隱藏了什么秘密。】
崩坏三特斯拉:但她就是不愿意说出来,也不说自己打算怎么做,真是急死人了!】
崩坏三特斯拉:別说是视频中的那维莱特他们了,就连我这个看视频的人都急死了。】
星穹铁道彦卿:尤其是白淞镇刚刚爆发了一次灾害,造成了不小的损伤。在“预言”临近的情况下,芙寧娜小姐仍然什么都不肯说,也难怪那维莱特先生会气成这个样子。】
星穹铁道符玄:知情不告,知危不行,这倒让本座有些好奇,她究竟在顾虑什么?】
画面中。
那维莱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继续说道:“芙寧娜女士,事已至此我必须说,我早已知道你动用各方力量暗中进行某类调查的事。
“种种跡象表明,你一直偷偷地调查有关“预言”的事。
“你身为水神,调查预言並不算奇怪,可你宣称不知道厄歌莉婭的秘密,调查后也不作为,就显得十分奇怪了。”
他思索著,將目光重新落到了背对著他的芙寧娜的背影上,认真说道:“你从不是你表现的那么肤浅,更非真正的愚蠢之辈。
“然而,你的行为也极度不自洽”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一直这么关注我吗那维莱特?我可看不出你是这种人。”芙寧娜颤抖著身躯,努力让自己发出了笑声,却只是一阵乾笑。
“你”那维莱特的怒火明显有些忍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