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
阿蕾奇诺站起身来,微微行礼,“感谢您的宽恕,那维莱特先生。
“交易达成,我们也该告退了。我托人带了两瓶来自至冬的泉水,希望下次有机会听听你的感想。”
“下次再会。记得你的承诺。”那维莱特回应道。
“好了,荧、派蒙,我们走吧。”阿蕾奇诺向著荧和派蒙招呼了一声,三人便同那维莱特告別,离开了作为枫丹权力中心的沫芒宫。
走出沫芒宫后,儘管心中对於阿蕾奇诺十分的惧怕,但派蒙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向对方问道:
““僕人”,刚刚你和那维莱特在谈些什么呀?
“又是湖泊又是河流的,难道说你们在討论什么跟水有关的工程吗?”
“两位很好奇吗?现在似乎並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阿蕾奇诺並没有回答,反而提醒了一下派蒙现状。
被阿蕾奇诺这么一提醒,派蒙果然没有想继续追问的心意,心神又沉重了起来,“也是不知道林尼那边怎么样了”
荧並没有开口,神情极为凝重,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荧,你在想办法吗?加油啊!”
看著荧的模样,派蒙先是为她加油鼓劲,但看对方没有什么反应,便止住了声音,不再打扰她了。
荧皱紧了眉头,紧盯著前面阿蕾奇诺的背影,心中开始了细细的思索。
““僕人”看起来很轻鬆,但她身上的杀意不是装出来的。她似乎是真的想杀死那些涉嫌“背叛”的孩子们。
“怎么做才能阻止她?不,在那之前,还有另一个问题。
“在沫芒宫的门口,她提到了克雷薇的名字。这是否意味著她早就掌握了克雷薇的行踪?
“林尼他们的行动在“僕人”的预料內吗?”
因为过度沉溺于思考之中,荧並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被旁边一个急匆匆赶路的人一下撞到了身上。
不过毕竟武艺在身,她並未跌倒,反而迅速稳定住了身形。
“疼疼”撞到荧的那个陌生男子,在地上哀嚎了两声,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连忙向荧確定道,“等下,你没事吧?”
他迅速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向荧继续道歉:“抱歉!抱歉!都怪我,光想著卖报的事情,没看前面的路。”
“没事,我也没注意。”荧摆了摆手,见对方態度诚恳,也就没有太在意。
脸上有著一道疤痕的男子似乎仍旧有些过意不去,拿出了一份崭新的报纸,递了过来,“啊,作为补偿,这份报纸你们收下吧。
荧打量了对方两眼,眉头又渐渐皱了起来。
“这个人总觉得有点眼熟?”她在心中暗自道。
派蒙连连摆手,觉得也不必如此,“不用啦,这多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反正我手上还有不少。报纸这东西,拖到明天送都送不出去。”
男子的表情有些无奈,“都怪我,想著多赚点钱补贴家用,一口气进了太多货。结果今天看报纸的人少,现在还没卖完呢。”
“在聊什么?”阿蕾奇诺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眼见面前的人似乎跟刚刚自己不小心碰到的人认识,男子连忙说道:“啊,没事没事,刚刚不小心撞到了这位朋友,我现在就走。”
说完,他转过身想要离开。
“等一下。”阿蕾奇诺叫住了他。
“这个”男子挠了挠头,神情有些苦涩,“如果索要赔偿的话,我没有现钱”
“拿三份报纸,这是摩拉。”阿蕾奇诺將手中的摩拉递了过去。
“啊?”男子先是愣了愣,紧接著脸上的苦涩在一瞬间就转变为了狂喜,“谢谢惠顾,神明保佑您发大財!”
男子接过摩拉,迅速將报纸抽出了三份,递向了阿蕾奇诺,口中继续感慨道:“要是每天都能遇到像您这样慷慨的人就好了”
说著他似乎也感觉这样有些不切实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开玩笑的,明天我还是少进点报纸,不能因为快结婚了就心急。”
再次吐了一口气,他向三人挥了挥手,“再见各位。”
目光默默地注视著对方离开,阿蕾奇诺重新看向了荧和派蒙,將手中的报纸递过去了两份。
“事情办完了,坐船回白淞镇吧,路上还可以看报纸打发时间。”
“等、等一下再逛一会儿怎么样?”派蒙见状想要给林尼等人再爭取一点时间,“对了,我肚子饿了——必须要吃饱了才能回去!”
阿蕾奇诺侧著脸看向了两人,“看来,你们似乎还怀有一些美好的幻想,认为再拖一段时间,情况或许会出现转机。在我看来这种挣扎毫无意义。
“不过,如果你们愿意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再多给林尼一点时间。
“另外,我也会解答你们心里的疑惑。比如克雷薇是谁,跟我是什么关係”
派蒙顿时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你、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不会是要我们做什么坏事吧?”
“不要太高估自己,你们並没有做坏事的天分。”
原神派蒙:呃一时不知道,她是在夸我们,还是在损我们】
原神荧:呃嗯姑且就当做是在夸我们吧。】
“呃”派蒙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
阿蕾奇诺打断了她的话语,给出了自己的回答,“交涉最重要的是利益互换,一味地索取或威胁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我们可以听听你的条件。”荧思索了一阵,还是决定听听对方究竟是什么条件。
如果並不是什么十分不合理的要求,她们完全可以答应下来,为林尼爭取更多的时间。
“很好。我的条件是——”
荧紧盯著阿蕾奇诺的嘴唇,等待著接下来即將吐露的话语。
“在必要的时候,做出你们认为最合適的选择,帮一次壁炉之家。”
“奇怪,怎么感觉很正常”派蒙露出了沉思的模样。
想不明白的她,只好將思虑再集中到了另外一个关键词中,对阿蕾奇诺发出了提问,“不过“必要的时候”,指的是什么?”
“这个就交给你们判断了。”阿蕾奇诺模稜两可地回答道。
荧思索了一阵,觉得阿蕾奇诺的这个要求似乎並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也没有要求她们去做什么违反底线的事情。
於是,她点了点头,道:“可以答应你。”
眼见合作达成,阿蕾奇诺开口道:“交涉成立。跟我来。”
说完,她便直接转过身离去。